苏柔,三千六百刀,你亲自数。”
新朝元年祭天,我亲手点燃太子的罪己诏。
火光中,浮现前世那年上元节,他将毒簪插进我发间,说永生不负。
如今,萧煜在群臣面前给我系上护心镜,玄铁映出他颈侧被我咬出的牙印。
“陛下该立皇夫了。”
老臣们第无数次进谏时,萧煜正躺在我的奏折堆里啃杏脯。
我掷出虎符砸在他腹肌上:“聘礼早就收了,你们问他何时过门。”
暮春细雨里,我们共骑去刑场旧址。
萧煜忽然蒙住我眼睛,再睁眼时满山野樱如雪——
他竟移栽了东宫所有樱树,在前世埋我残骨处种出十里花海。
“当年你在这里咽气。”
他从背后环住我,箭伤贴着我的蝴蝶骨,“如今在我怀里喘气,甚好。”
朱雀街传来新帝大婚的喜乐,我们却策马奔向边关。
风掠过我和萧煜交握的掌心。
前世血仇与今生痴缠,
都融进塞外长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