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怀中的解毒丹瓶已空,昨夜我扮作医女混进了东宫。
他今天必死无疑。
禁军脚步声由远及近,萧煜破窗而入时铠甲还在滴血。
他身后跟着本该被灭口的铁矿工匠:“臣等愿指证太子私铸兵器!”
“乱臣贼子!”太子挥剑劈向证人。
我甩出脚镣缠住剑柄,萧煜的刀已架上太子咽喉。
寒光闪过,太子右耳落地。
“这一刀,为了萧煜的蛊毒。”我碾碎那只耳朵。
“每逢月圆,他都要剜肉剔骨!”
宫墙上的火把将影子拉得老长,太子头颅滴落的血,在青砖上洇出暗红的花。
萧煜玄铁护腕磕在鸩酒杯沿,发出清脆声响——
这是昨夜约定的暗号。
意味着“替身已入局”。
“先帝遗诏在此。”
他展开卷轴时拇指划过某处,我看清那是我亲手伪造的印泥痕迹。
“太子妃苏氏,赐毒酒一杯。”
11.
我余光瞥见城楼下闪过银甲反光。
我知道那些是太子的死士,此刻正等着看我毒发身亡后抢夺头颅。
三日前潜入东宫密室时,我就发现太子竟私藏了先帝空白诏书。
“好个鸟尽弓藏。”
我仰头饮鸩时舌尖顶住齿间蜡丸,这是今晨萧煜吻别时,渡给我的解药。
戏要演全套。
酒液灼喉的瞬间,我突然扣住萧煜咽喉,“相思子毒发作的滋味,萧大人可还受用?”
萧煜踉跄后退,眸中却带着笑意。
这是做给城楼下那些窥视者的戏码,毕竟太子生前最信“眼见为实”。
“朕早知道你们有私情!”
本该毒发的新帝突然暴起,袖箭擦着我鬓发飞过。
当人皮面具撕下,露出早该死去的暗卫长狰狞的脸时。
我终于明白太子头颅为何这般易得。
真正的太子早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