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班的桑桑很爽。
她做为“病号”,这会儿正瘫在沙发上,一边喝着麦乳精一边吃着江米条。
秦芸汐看了眼女儿那早就已经恢复如初的白嫩手背,有些欲言又止。
听桑桑说那个新来的厂长对她非常坏,但怎么感觉好像也不像女儿说的那样。
还是挺有人情味的嘛!
等等,也不对,她家桑桑可还在实习期呢,秦芸汐不得不得阴谋论一下。
那个裴厂长会不会是故意的,故意给桑桑放假,然后下个月就不用她家闺女了,把她闺女淘汰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桑桑听后眯着眼睛,觉得秦同志分析的非常透彻,她就说嘛,那个狗东西怎么会这么好心。
彼时,刚开完会儿的裴澈打了个喷嚏,心里还有些纳闷呢,这大夏的,不会着凉了吧。
他也没来得及多想,敲门声传来。
“咚咚……”
“进”
“厂长,这是您吩咐的烫伤药膏还有奶粉和其他一些营养品都买好了。”,周柏豪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向吩咐他的人汇报着。
裴澈点头,“嗯,买好了就去给秦桑送去,她怎么说也是工伤,我这个做厂长的应该慰问下。”
顿了下又补充道:“知道她家地址吧,不知道就去打听下,尽快送。”
周柏豪以为这秦秘书伤的很重呢,也没敢耽搁。
还想着,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是留下疤就太可惜了,裴澈真是心狠啊,对那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也毫不手软,总是使唤人家,真是作孽啊!
一路上心里都是各种对裴澈的吐槽,直到他亲眼看到秦桑那毫无烫伤痕迹的白嫩手背……
这就是裴厂长说的工伤需要慰问一下?
还特意让他去凑票买营养品,甚至把裴厂长家里邮寄过来的奶粉也全都拿了过来。
那可是稀罕物啊,哈市百货大楼里都是限量供应的。
“谢谢周秘书。”,桑桑虽然对裴澈阴谋论,但见到这么一堆好东西,还是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周柏豪看着眼前笑颜如花般的女孩,突然顿悟了什么。
是他想的那样吧!
裴澈想老牛吃嫩草?
他就说嘛,怎么一直不近女色的人突然让一个小姑娘围着他转,虽然是让人家干端茶倒水的活。
可在以前,裴澈身边可连个母蚊子都没有啊!
周柏豪认识裴澈有三年了,当初裴澈刚回国,组织上就派了周柏豪过来协助他。
三年来周柏豪也是真心佩服裴澈的能力,不管上面派来什么任务,人家都能出色完成,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也是他的福气了。
现在裴澈突然被上面派来哈城接管红谷酒厂,周柏豪自然也跟了过来。
他怎么说都是裴澈的自己人,平时做的工作都是紧要的,就今天特殊,先是让他去裴澈家里取奶粉,又是让他到供销社买糕点的。
那个着急劲,他当时都没来得及问,还以为是给哪个大人物准备的呢。
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这是老房子着火啦!
裴澈今年28岁,25岁之前的事周柏豪不了解,但是近3年来他是可以保证的,那是绝对的洁身自好。
就算有时候任务需要,也没多看哪个女生一眼过。
现在嘛,可就……
周柏豪想了想这一个星期以来对秦桑的认识,心想,也就那张脸美的突出,性格嘛委实一般。
不由叹了口气,因为他悲哀地发现,在他心里优秀的裴同志也只是个普通男人而已,都是看脸罢了。
*
裴澈还不知道自己伟岸的形象在搭档心中崩塌了。
今天他特意提前给自己下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总感觉心不在焉的。
既然不能集中注意力,那也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下午不到三点,就回到了家里。
现在他住在距离酒厂约有10多公里左右的一栋洋房里,黑省民国时期有不少苏式建筑特点的楼房,这栋就是,上下三层,是他母亲名下的房产。
但在他来哈城前,就过到他名下了。
现在敢住在洋房里的人可不多,谁敢这么高调啊,保不齐就会被人嫉妒举报喽,然后喜提一名下乡改造名额。
但裴澈可不怕这些牛鬼蛇神,现在他可有大价值呢,就算举报,上面也没人敢动他。
而且只要调查过裴澈,就知道他绝对是个不好惹的,你敢惹他,他隔天就能让你家破人亡。
更何况人家背后还有个裴家在,裴家在京市的势力不小。
所以,没几个不长脑子的敢上赶子去惹他。
裴澈这段时间在厂里进行了大改革,经常忙的脚不离地,今天难得提前下班,他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许是太累了,这一觉直接让他睡到了凌晨。
裴澈做了个梦,28年来头一次做这种梦。
梦里面是那个坏丫头。
还是那张气呼呼的、却又无比漂亮的小脸,小鹿一样的杏眸水汪汪看着他,有些期盼,盈盈动人。
裴澈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剧烈。
咚咚咚的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的身躯不受控制的,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后来,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软香气息扑面而来。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好像都烧了起来,滚烫无比,流速极快。
……(不可描述)
醒来后,被褥有一些狼藉。
他这张永远气定神闲的脸上也多了一些狼狈。
……
裴澈不是什么好人,他从少年时期起就去了国外,一呆就是十年,所以行事作风和国内人很不同,颇为大胆。
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国外时他什么都喜欢尝试,而且花样多着呢。
但除了一样,女色,他是丝毫不沾的。
也没啥特别原因,就是单纯的觉得没意思,觉得和女人相处很无聊,不想浪费时间,远不如武器装备那些更让他感兴趣。
但国外的那些同学同事们可不是,他们就喜欢女人,聚在一起也都是聊那些颜色废料。
唯独裴澈在其中是个另类,那自然也少不了被调侃。
说他不行,喜欢男人,反正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他听到也就笑骂一声过去了,懒得做解释。
裴家小少爷,一向是随性惯了的人。
喜欢什么就研究什么,从不强迫自己,多年都是这么过的。
所以,就连他自己也是认为自己就是个对这方面欲望冷淡的人。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也…
想到梦里的那些画面,火气又涌了上来,感受到**的变化,他沉着一张脸,往洗漱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