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的呼吸器发出刺耳的蜂鸣,保镖们像是收到指令一般,突然集体转身面壁。直播间瞬间涌入三百万人,弹幕遮天蔽日,如同汹涌的潮水。
“停播可以。”林昊将一管开塞露挤进高脚杯,动作优雅得像在调制一杯美酒,“但您得先刷够12580个嘉年华。”他调出二十年前的全家福投影在幕墙上,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么纯真,“记得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您送我的玛莎拉蒂刚好是这个数。”
林父的轮椅突兀地发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声,打破了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嘶嚎,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林昊原本上扬的嘴角僵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猛地停住,脸上迅速恢复了那副似有若无的嘲讽笑容。
林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机械义肢在失控中疯狂地挥舞,砸向周围的一切,名贵的水晶摆件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充满了惊恐与不甘,想要呼喊求救,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被领带紧紧绞住的呼吸管随着他的挣扎,发出“滋滋”的漏气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他生命的终结。
那些原本面壁的黑衣保镖们听到动静,瞬间乱了阵脚。他们慌乱地转身,目光中满是惊愕与无措,有的保镖试图靠近林父,却被他胡乱挥舞的机械义肢逼退;有的则在一旁干着急,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昊站在原地,看着林父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曾经,这个男人是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存在,给予他优渥的生活,让他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羡慕。可如今,这个男人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死亡的边缘苦苦挣扎。林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的种种画面:十八岁成人礼上,林父满脸自豪地将玛莎拉蒂车钥匙递给他;小时候,林父带着他参加各种高端社交活动,向众人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