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戴上乳胶手套时,冰棺里的“顾微微”正在融化。
这位霸总沈洲的白月光溺亡三天,面部却被福尔马林泡得肿胀如烂桃。
手机推送着他痛不欲生的热搜:#沈氏总裁冲进打捞现场##订婚照成遗照#。
“修复难度五星级。”
我在工作本记录遗体状况,笔尖突然顿在耳后——本该被鱼啃噬的皮肤下,一抹红蝶胎记正在防腐剂里妖艳舒展。
这个位置,这个形状...和昨天来取DNA报告的沈洲未婚妻夏妍一模一样。
殡仪馆排风扇轰鸣着,我剪下胎记周围皮肤装进证物袋。
真相在缝合线里尖叫:躺在停尸间的根本不是顾微微,而是夏妍亲手制造的“赝品”。
2殡仪馆的镁光灯比手术灯更灼人。
我捏着镊子探向遗体耳后,金属尖端刚触到微型通讯器的边缘,沈洲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他西装袖口的黑曜石袖扣硌得我旧伤发疼,三天前这个男人还在发布会上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