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回了她家,而她也是刚回国,公寓里灰扑扑的。
张希若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只是她后来出国留学,我们就没再见过,她在国外主攻神经医学,最近刚好回了国。
而我联系的那个医学专家,正好是她的老师。
我在路上和她说了一切,她皱起的眉就没有一刻松过。
“你何必为了一个这样的人让自己被害到这个地步。”
她小心翼翼的把我搀扶到沙发上,或许太为我感到不值,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在她的记忆里,我应该还是那个自信大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吧,如今却变成了这么一副颓废样子。
而我已经渐渐习惯了,无所谓的笑了笑。
“所以我离开了。”
她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轻轻说着:“要是你爸妈知道了,多心疼啊。”
“好了,我找你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做康复训练。”
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张希若也终于舍不得继续说我,他帮我盖好被子,又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你先休息,我会给你找到最好的康复训练。”
我这一觉睡的很踏实,醒来后我喊了声希若,想让她帮忙把我放到轮椅上。
却发现裤子和身下的垫子已经被换了。
“你不嫌弃吗。”
我看着刚刚进来的张希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着。
她很自然的走进来,又扶着我到轮椅上。
“这是很正常的,那些嫌弃的人,才是不正常。”
“更何况我是医生,你这情况还算好的了。”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一阵感慨。
希若都多少年没见过我了,都可以毫无芥蒂的处理我的尿渍,可和我朝夕相处,我一度视作亲人的人,却连靠近我都不愿意。
她帮我做好了早餐,吃过后推我出门去了公园。
可偏偏世界就这么小,刚绕过一片人行步道,远远的我就看见了石椅上坐着的熟悉身影。
“希若,推我回去吧。”
可还是晚了,女人已经注意到我,她快步走了过来,蛮横的拉起我的手。
“我不是说让你等我,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退房消失了,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害怕!”
我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她实在抓得太紧。
“秦欢你有完没完,我们无论是在生活里,还是法律上都已经断绝关系了好吗,你一直缠着我只会让我更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