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腰时,被妻子的同事恶意猛压致残。
我痛苦的窝在地上,一旁的秦欢却冲过来护着装无辜的周子皓。
面对痛苦哀嚎的我,她只冷冷嘲讽。
“你都跳了多少年舞了,别想装在我面前装。”
到医院时已经错过最佳时机,我脊髓损伤,下肢瘫痪。
而手机的监控上,她和周子皓还在我的舞蹈室暧昧缱眷。
我绝望敲着失去知觉的双腿,在婚前协议书签下自己的名字。
可秦欢收到离婚通知后 却哭着问我为什么背弃诺言。
…………我在医院独自躺了一天一夜,秦欢才想起来看我。
她光鲜亮丽的踏进病房,开口就是不耐烦。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装装得了,也是子皓人好才不计较。”
我看着朝我摆脸色的秦欢,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和当年那个满眼是我的女孩联系起来。
她陪我熬过人生低谷,无条件的支持我跳舞的梦想。
可现在一切好起来了,她却变了。
但凡她找医生问问,或者看看我的病历,就会知道我并未做假。
可她根本不愿意为了我费力气。
我攥紧被子下的手机,艰难问出口。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要这么护着他?”
秦欢扬手,重重的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扇的我瞬间耳鸣。
“姜云州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怀疑我是吗?”
“你一个男人的心眼比针还小吗,我不是都告诉过你子皓只是我的同事,你到底在疑神疑鬼些什么。”
她愤怒的瞪我一眼,而我扣着手机边框的手越来越紧。
如果不是看过监控视频,或许我真的会一直信下去。
可他们交叠的身影,暧昧的情话,打着我的脸,也撕开她的谎言。
“行了行了,你收拾收拾赶快回去,我可没时间看你在这演戏。”
秦欢的话打破僵持的氛围,她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扬长而去。
和她的意气风发相比,我简直憔悴的可怜。
秦欢前脚刚离开,门外又传来笑声。
周子皓走进来,脸上是忍不住的开心。
“姜云州,你现在看到了吧,欢欢只爱我。”
他又凑近我的耳边,压低声音。
“你在做手术的时候,我和欢欢玩的可高兴了。”
“你!”
我再也压不住愤怒,揪住他的衣领,可病房的门同时被推开。
一看到秦欢,周子皓瞬间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