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假定康维就是这个凶手,你觉得他的动机是什么?”
我思考了片刻只好答道:“他也许想要自己当上帝。
不是耶稣那种,而是黄衣教主。”
坐我对面两人面面相觑我敢保证他们一定认为我是个疯子才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但他们没有露出那种特别意外的神情相反的却是说道:“还是老故事,对吗黄先生。”
我忍俊不禁干笑两声,当一件事情有了足够的铺垫或者是假设那么它多么离奇也都不会感到意外了。
“你看,这些死者,他们都是失去一处器官而导致的死亡。”
我指着这些照片,“这八个人本身不存在顺序但是他们的形式非常的接近一种祭祀,献身成神的说法在民间一直是有的。”
罗伯特事先就有准备拿出一幅画,上面腐朽漂浮的黄色长袍正是卡西露达之歌中的黄衣之王。
我低头嘴里模糊不清的念叨:“我的灵魂已无法歌唱我的歌像泪不再流淌只有干涸和沉默在那失落的卡尔克萨。”
“这八个受害者名单其中就有康维先生的妻子。
我们当然是对他进行了审查,法院也对他颁发了禁足令,可是我们没有收集到证据。
况且你说的黄衣之王,似乎并不在他信奉的范围。
他是名虔诚的基督教徒。”
“呵呵。”
我发出冷笑。
“你们遇到正如我们当年一样,整个案子被迷雾所包裹。
什么都说不通,只有那种矛盾逼迫着你去思考。”
“你说过你认为是康维进行的梦的操控,说说看吧黄先生,你从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审讯室内异常干燥,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很显然,是经过别人介绍的。”
“谁?”
“阿兹·约翰。
尼尔科内的儿子。”
“喔,那天葬礼后他来找了你们。”
“没错,他听到我们的谈话。
他也怀疑这是一种心理方面的犯罪,因为他父亲是个很坚强的人,他建议我们去大学城找一个教授,他也许能解决我们的疑惑。
“康维·伯曼。”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只手顶着脑袋,罗伯特记下我说的话,再问道:“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的妻子,就是死了的这位,以前是老约翰资助过的福利院的孩子,他们结婚后一直没有忘记老约翰的恩情。”
“这么说,康维完全没有动机咯。”
我故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