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火焰将天空变成血色,我吓的出汗如雨这正是圣经中天启的场景。
“叛变,叛变。”
我再次回头,一辆轰鸣的火车,不断拉动着警报,可终于还是撞上了我。
那痛觉好似枪管里的火药击出了撞针,虚弱感传遍了全身。
“黄则诚!
黄则诚!”
她将我扶起,我看到她湿红的眼眶,看到一阵痛心。
但实际上真正泪流满面的人是我,湿透的衣服难以置信我这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她将毛巾包在我的身上,我忽然意识到四周的不对,我轻声问道:“这是在哪?”
她扶我站了起来,借着月色往下看去我只能依稀看见疗养院的轮廓,我说道:“怎么会这样?
过去了多长时间?”
“你成功了。”
她笑着对我说,“但是我预估错了内容的剂量,看看你的样子,真是遭罪。”
“我梦到了……咳咳,火车,婴儿,还有血色的天空,阿黛尔,这是咱们一开始设计的吗?”
“大致是,你进入了很深度的睡眠,但到底有多深我完全没有概念。”
“我在梦中也被催眠了,所以我走了这么远,我们真的成功了。”
“但我觉得还是太复杂了,不是吗?
我需要同时对你本人和梦中的你进行诱导,可是仅凭只言片语就能做到,我还是不敢相信。”
“不。”
我笑道。
“你觉得一个哑巴,一个先天性的失语症患者,一个从一开始不懂得如何正常交流的人,她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是通过什么手法?
手语吗?
还是意念?
这是她的天赋,阿黛尔,和你一样的天赋。”
阿黛尔半蹲下来,取出背包里的笔记本,上面贴着一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是“black sheep”死者,说道:“第一个死者,他在梦中打开了自己的腹部切断了大肠,是暴食之罪的象征。
第二个死者。
他切掉了自己的下体,是色欲之罪。”
我点点头,“第三个死者,是在前两个死者两年后出现的,她是饮弹自尽,意味着贪婪吗?
这很说不通啊。”
“可是这位小姐是财政部的部长在她上任期间从未出现过贪污腐败,这明显是凶手故意挑选的目标,你看,暴食,色欲,贪婪他是反着来的,目的就是挑选这些道德高尚的人,然后再让他们以这种完全相反的方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