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启,过去仍历历在目。
我对你太过了解,但正是我所意愿。
赠你希望,予我怀疑,人生之旨,皆为苦旅。
合上手机,离登机时间过了快六个小时,从午饭等到晚饭我的耐心似乎一点都没被消耗,甚至有一种逃避登上飞机的欲望,近日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奥莉儿没有回复我的信件,这种情况很多时候发生她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我独自带着仪器准备到洛普敦的北部的一座小城去,我的客户,这个尼尔科内—他并没有给我准确的姓氏,这意味我对他完全不了解。
他会不会是个非洲裔的糟老头子?
我的确不该这么想象。
手提箱子里装的除了仪器外还有我昨天预约测量的心理评估,他们给我盖了绿章。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是块合格的猪肉吗?
可笑。
1我收到了理查德警官的邮件告诉我洛普敦发生了一件谋杀案需要我过去帮忙。
我特别想回绝,因为事务所本分的任务已经够忙的了。
我抱怨了航班的延误并且委婉的拒绝了,空中传来飞机引擎的声音,我该走了。
必须事先说明的是我不是名心理医生,只是和这个活沾边,但完全不是。
我接受委托但不负责治疗,更像是一种真相的陈述者。
手机叮的一声理查德发来一则消息附带一张照片。
我打开照片刚刚吃过的晚饭差点没有吐出来,那是一个尸体,女性的,赤裸的,躺在地板上,腹部一把匕首倒插在上面,沿着上面看用黑色墨水写着一行字:“black sheep”。
我的大脑忽然待机照片发的实在不合时宜,他在下面解释道,“诡异的案子,我们需要你。”
评估室里,那带着眼镜,衬衣没系扣子而露出内搭的胖女人,盯着我,一个的紧的提问道:“黄先生,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很好。”
我答道。
“做梦吗?”
“偶尔。”
“梦中会出现一些错乱的,复杂的景象吗?”
“又是这些扯淡的问题。”
我心里嘀咕道。
“嗯……也许有吧,但我记不很清了。”
“谢谢你的配合黄先生,这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看到你的档案显示,你辞去了之前辛加迪大学的工作,我必须要了解,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主意了呢?”
“这似乎不是心理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