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真做到了。
华灯初上,两个人膝盖磨得红肿,抱着孩子跪在我门口。
“求族长救孩子一命!”
各个族老也来说情。
我应下,将人赶出寨子,只保证治好后再来接,其余不要过问。
徐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看在她确实救子心切的份上我立即开始诊断。
最后商议后决定,还是要以孩子血脉养一只平安蛊。
这是最保险也最稳妥的方法。
只是孩子这辈子都要小心翼翼活着,不能受伤,不能剧烈运动。
但这已经让徐盈感激到跪在地上磕头。
“谢谢族长!
大恩大德必涌泉相报!”
徐盈带着孩子一步三回头,我看出她有心事。
“还有什么要求,说吧。”
徐盈犹豫半天才缓缓开口。
“族长,我知道您不想听到温以宁的消息。”
“但是警察通知我们,她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了,警察让我们这阵子出去躲一躲。”
“我们已经准备回酉阳老家了,我想她可能回来找您,最好是注意一下。”
我点头表示谢意。
温以宁被逮捕后诊断出了精神疾病,直接关进了病院。
万万没想到她有这个本事跑出来。
夜晚来临前,又在村口派了两个人把守。
温以宁会伤人,哪怕闯进寨子伤到其他人也不好。
最好是别让她有机可乘。
当晚我睡的很熟,突然,一阵尖叫声划破夜空。
我心里一惊,坏了,怕不是真来了吧。
11摇曳的火把聚集在村口,众人见我自动让出一条一人通过的马路。
“族长来了!
没事了!”
“快让族长看看,是不是山上下来的野人!”
我过去一看,是个长发都已布满污渍的女人。
浑身被荆棘划出一道道伤口,脚底磨得破烂不堪,露出森森白骨。
双手大概是因为爬山,指甲都已经剥落,血渍干涸在上面。
哪怕女人不抬头,仅凭身形也能判断,这是与我生活过十年的温以宁。
此时她低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
“找谢苗……道歉,我的错,原谅我……”她旁若无人的说着,周围人都自觉避开。
“这人精神有问题吧,怎么爬上来的?”
我挥挥手,中人自觉散去,只剩下负责守夜的族人。
“族长,这怎么处理,要不送去镇上派出所?”
我点点头。
但是既然为我而来,总要问问。
“温以宁,你来干什么?”
听到我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