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治国、平天下。”
程夫子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能有此等见地,实属难得。
望你坚守本心,不被世俗的污浊所浸染。”
然而,前排的嫡兄谢明远却面露鄙夷之色,冷哼一声道:“哼,庶子也敢在此高谈阔论。
你那胎记,莫不是迷了心智,才说出这等不切实际的话来?”
堂内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谢怀瑾的身上。
谢怀瑾面色涨红,五指紧紧攥着笔杆,关节泛白,青筋隐现。
尽管心火翻涌,但他依然神色镇定:“兄长,胎记乃天生之物,非我所能左右。”
谢明远正欲辩驳,程夫子猛地将戒尺击在案上,厉声道:“谢明远,你与谢怀瑾本是同根生,理应相互扶持,携手共进。
今日你肆意嘲讽、扰乱课堂,既失了兄弟情义,又坏了书院的规矩。
若再如此,休怪老夫无情,即刻将你逐出课堂。”
谢明远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师命,只得敛声息怒,眸中满是怨愤与嘲讽。
谢怀瑾缓缓落座,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个以门第论高低的朝代,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荆棘。
授课结束后,谢怀瑾步履沉重地回到斋舍,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怔在当场。
他精心研制的墨锭被恶意损毁,碎成齑粉,散落一地,仿佛他破碎的梦想。
他缓缓蹲下,颤抖着拾起些许碎墨,心中剧痛,仿佛无数利刃攒刺。
此时,同窗周允之匆匆而入,面色骤变,惊愕与愤然之色尽露:“怀瑾兄,这是何人所为?
如此行径,实在是悖理越矩,令人发指!”
谢怀瑾抬眸,冷然道:“书院上下,与我积怨颇深且有此胆量行此恶行之人,想来非兄长及其党羽莫属。”
周允之皱眉,叹道:“怀瑾,你才华横溢,却因庶子之身遭家族嫌弃。
若想改变命运,科举乃是唯一的出路,万不可被挫折打倒,一定要振作起来。”
谢怀瑾苦笑,摇头道:“科举?
谈何容易。
世家大族早已将科举玩弄于股掌之间,寒门子弟纵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有多少机会崭露头角?
不过是为他们的权势更迭作陪衬罢了。”
周允之沉吟片刻,言辞恳切地说道:“事在人为,怀瑾兄。
我们携手并肩,砥砺同心,或许能在这荆棘满途之中闯出一条生路。
只要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