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个小孩经常在晚上大家都睡了以后拿个尖叫鸡时轻时重地捏,那个惨叫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吵得我真想把那个熊孩子拎起来邦邦两拳,再把尖叫鸡给没收了。
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晚上被吵醒了,小区微信群聊发来抱怨的声音:“谁家的小孩大晚上玩声音那么大的玩具,太没素质了!”
我看起来是一个很正常、极其腼腆的小姑娘,但其实,我刚从精神病院出来。
我好说歹说警告了他们家好几次,可小孩奶奶根本不当回事,还往我脸上吐口水。
所以我晚上在尖叫鸡又响起的时候拿着斧头哐哐砸门。
咱就是说,没事惹我干嘛!
1.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我感觉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而且是在这个即将快要过年的好日子。
让我不由得想要当街吟诗一首。
好在来接我的发小眼疾手快拦住了我,扼杀了我上同城热搜的风险。
我喜气洋洋地回到了家,可是却发现家门口被丢满了垃圾,果皮洒得到处都是,垃圾袋里还流出一股酸水,味道大得令人发指。
发小也没摸清这是个什么情况,反倒一脸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我,生怕我发疯。
“楚楚,你别……等会收拾一下就好了。”
我握紧拳头,对她莞尔一笑,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地狼藉,反复给自己找借口。
不对,应该是反复找借口给自己听。
“没事的宝,小场面。”
“可能是太久没有人住,谁不小心丢到这里了吧。”
实际上内心 os:别 TM 让我逮到是哪个鳖孙儿干的,不然我弄死他丫的!
打开门回到家里,认命地把屋里屋外全都收拾干净,美美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家里这么长时间没有人住,除了落了几层厚厚的灰以外,别的倒也没什么不一样。
啊!
还是家里舒服啊。
醒来以后,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我顺手打开 APP 点了个外卖。
等外卖的过程中,我窝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陷了进去。
懒得开灯。
想到精神病院院长在出院前对我的反复交代,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楚月,鉴于你恢复得比较好,现在病情较为稳定,你可以出院了。”
“但接下来的三个月处于考察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遇到事情还是忍一下。”
“你也不想再回院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