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民国凶宅诡事录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计算机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儿,我走上阁楼翻找起来,一些宝贝必须要带上,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真品。就在柳文清整理之际,一个黑漆樟木盒子正静静的放在他头顶的架子上。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射进来,那漆黑木盒竟透着一抹鲜艳的红...........
《民国凶宅诡事录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儿,我走上阁楼翻找起来,一些宝贝必须要带上,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真品。
就在柳文清整理之际,一个黑漆樟木盒子正静静的放在他头顶的架子上。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射进来,那漆黑木盒竟透着一抹鲜艳的红...........
浮出水面,罐口钻出的半透明魂魄,正朝着人间四散奔逃。
可血池之中飞出无数根血红的槐树根,将奔逃的魂魄全部重新塞回陶罐,接着卷入血池。
就在血池吞噬掉第九十九个陶罐后,却骤然凝固,我漂浮在粘稠的血浆中,锁骨处的柳叶胎记灼烧如烙铁。
血池下方传来金戈铁马的轰鸣,北魏军士的腐尸正从血池浸泡的青铜匣中爬出,铠甲缝隙里钻出细密的槐树根须。
与此同时,一根红绸破开血池,母亲托着一个巨大的青铜棺椁飞出。
她将棺椁一把砸在了凝固的血池上面。
轰!
一声巨响,棺椁轰然炸裂,露出一具戴着青铜面甲,拿着一张骨幡的将军尸体。
母亲眼底仇恨浓郁,红绸带着呼呼风声砸向将军尸。
就在母亲痛下杀手之时,将军尸的青铜面甲铿然开裂,露出与父亲别无二致的面容。
他手中招魂幡抖落的骨片自动拼成星图,我认出那些正是族谱上早天叔伯的名字。
招魂幡迎风舞动,挡下红绸的同时,也将一旁的我卷走。
父亲冰冷的目光刺的我皮肤生疼。
一只青黑利爪直接洞穿我的胸膛,抓出一颗尚有余温的血红心脏。
接着我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在一旁,奇怪的是,我竟然还能呼吸,甚至体温也未曾流失。
当我的心头血滴上幡面时,整座凝固的血池开始震动,下沉。
四周崖壁剥落的碎石间露出半截水晶棺,里面蜷缩着个与我面容相仿的女婴。
一身红衣的母亲走到我身旁,盯着僵尸一样的父亲冷冷说道:
功拿回了左臂的控制。
我急忙控制左手擦去脸上的血污。
那些用指甲刻出的遗言在尸蜡浸染下扭曲蠕动,最深处有行新刻的篆体:“棺底夹层藏着你母亲的玳瑁梳。”
看到这句留言我内心狂喜,左手探入身下,疯狂摸索。
不知存放多少岁月的棺材底部布满细小木刺,我只感觉左手仿佛插满了仙人球上的小刺儿,但我顾不了这么多,满心都是那把玳瑁梳,这是自己逃生的唯一希望!
当指尖触到冰凉的梳齿时,棺材突然剧烈颠簸。
外面传来砖石崩裂的巨响,槐树根须刺穿棺木的刹那,我终于攥住了那把梳子,对准红绸用力划下。
梳齿割裂的红绸缝隙里渗出黑血,新娘发出陶器碎裂般的尖叫,盖头飘落的瞬间,我竟然看见母亲残破的脸皮正贴在那具骷髅上。
镜阵在煞气冲击下轰然炸裂,某块镜片扎进我左手掌心时,二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
暴雨夜的盘山公路上,父亲蹲在报废的车头前,手里攥着把沾血的剪刀———那本该躺在母亲副驾柜里的裁衣剪,此刻正插在断裂的刹车线上。
但我根本来不及思考脑海中二十年前的画面深意,只因身上的红绸虽然褪去,可干枯坚韧的槐树根却又将我紧紧缠绕。
就在槐树根将我拽向井口的瞬间,那纸扎老妪的寿衣在月光下片片剥落,露出内里虬结的树皮。
她腹腔裂开数十张尖牙密布的嘴,嘶吼时喷出柳絮状的婴儿颅骨:“你们柳家偷了北魏将军墓的镇魂鼎,这些血债该还了!”
井底浮起的青铜鼎沾满胎发,鼎身饕餮纹竟是用柳家男丁的肋骨拼成。
被树根缠绕悬挂在井口上方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左手紧紧攥着那把玳瑁梳,这是我最后的依靠了......就在这时,那红衣新娘猛地悬浮,似乎在与枯井中的存在对峙。
场面一时竟有些寂静,青铜鼎缓缓升起,鼎下竟然是一个干枯的树人,胸膛裸露,全身枯黄,唯有胸膛之中的树心泛着血光。
之前的寿衣老妪回到井边。
我也被拉扯着来到树人身旁。
红衣新娘见状,两道红绸直接向着树人缠绕而去,争斗中我被槐树根固定在树人背后。
缠绕在我脖子上槐树根也随着打斗越发绷紧,我的面庞逐渐因缺氧而变
得红中带紫。
眼看着就要被活活勒死,唯一还能动弹的左手一把探入树人胸膛,掌心的玳瑁梳狠狠插入那颗血红的树心。
树人疯狂惨叫,我也被狠狠摔在地上。
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我缓缓的爬起身,这时我才意识到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了。
我扭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老旧宅门,刚想悄悄溜走,这是我竟然看到母亲残存的魂魄突然从鼎中跃出,腐烂的双手死死掐住寿衣老妪脖颈。
恍惚间,我突然想到前不久遇到的那位游方道士,他说我此生将会遇到一场大难,但又有一线生机,随后给了我一根金针。
让我在危急时刻以金针渡血,可破邪煞。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母亲’是不是真的,但那件青铜鼎绝对是一件邪物。
想到这儿,我连忙从左边口袋翻出那枚金针,接着毫不犹豫的刺入掌心。
鲜血像是被磁铁吸住一般,蜿蜒缠绕在金针之上。
我忍痛用力拔出金针,飞溅的血珠染红鼎身咒文,母亲的脸在血雾中逐渐清晰,她大声嘶吼:“当年是你父亲把我制成活尸新娘,就为让槐树精多庇佑柳家。”
“我不甘心,我恨啊!!!”
母亲嘶吼过后,灵魂飞向红衣新娘,那满是腐肉的骨架上立刻泛起莹莹红光。
接着血肉疯狂生长,最终变为一位二八年华绝色佳人。
“娘!”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自三岁起,娘亲就因为一场车祸离世,这张脸也深深刻在了我的心底。
我踉跄着挪动脚步,想要拥抱娘亲。
这一刻,我心中没有一丝恐惧,能再见到母亲,死而无憾了。
“唉~”红衣新娘叹息一声,满眼复杂的望着踉跄挪动的我。
接着两道如血红绸刺穿树人心脏,开始汲取生机,槐树精连连求饶,但最终还是难逃被吸干的命运。
接着一道红绸将我卷起,恍惚间我好像飞出了祖宅,但当我再次睁眼时,却发现我依然被裹在红绸中,可母亲却已不知所踪。
滚滚血浪从井口喷涌而出时,整座宅院开始塌陷成漩涡,那些倒悬的铜镜里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把干枯的槐树精拖进血池深处。
在最后一块砖石没入血水前,一块铜镜镜片飞来,扎向我的心口。
血浪吞没一切的瞬间,井底传来婴儿啼哭。
那些封存着柳家血脉的陶罐纷纷
门轴竟发出婴啼般的吱呀——尘雾呛进咋肺管,咳得脊梁骨抵上门框。
浮尘在光瀑里游成银鱼,忽见门槛缝里蜷着半截褪色的五毒绳,应该是端午时栓的。
槐枝在头顶沙沙绞缠,漏下的天光像被筛成了铁砂。
青砖缝里的蟋蟀突然噤声,井沿青砖缝里渗出胭脂红,那水缸倒像是口竖棺,浓绿的藻衣裹着腐水,腥气像蛇一样往衣领里钻。
我踉跄退步,后颈像贴着块将化的冰——西厢房窗纸分明破了个洞,可总觉得有团灰影正从窟窿里往外挤。
掌心黏汗浸湿了地契,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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