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都系错了。
他牵着我的手,淡定地走完流程。
一直到领完证回到家里,他好像都很平静。
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傍晚,他靠在床头,把头埋在臂弯里。
我过去拍了拍他,才发现他在哭。
“芊芊。”
他流着泪抱住我:“我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我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这个梦会突然醒过来。”
“天哪,我竟然真的娶到你了。”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我回给他一个更用力的拥抱。
这一世,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了。
24江时屿花了好几个月筹办婚礼,挑了我最喜欢的蓝天草坪当主场景。
在众人的祝福下,我们交换了对戒。
张彻这位大功臣,我必须安排他坐主桌。
我和张彻相视无言,会心一笑。
我们都很开心,江时屿彻底地走出了阴霾。
江家和林家的人,现在已经把江时屿当作大腿一样紧紧抱牢。
即便我们没请他们,还是自己腆着个脸跑来了。
一口一个“好儿子、好姑爷”叫得亲切,全然不是曾经那副拜高踩低的嘴脸。
爸爸喝醉酒,拉着我的手直夸:“还是我家芊芊有眼光,给我们林家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婿!”
我嫌弃地抽开手:“别、来、沾、边。”
还好江皓泽是真来不了了。
听说他彻底颓废,到处吃喝嫖赌,前段时间赶上扫黄,被抓进去吃牢饭了。
树倒猢狲散,蒋嫣卷了他的钱,当天就跑路了。
江家彻底厌弃他这个丢人的养子,没人再去管他的死活。
今夜江时屿格外的兴奋,抱着我亲遍全身。
我细细抚摸他身上的每一道深深浅浅的伤疤。
好在这些苦难都过去了。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我累得快睡着了,他依旧很精神。
“宝贝,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欲哭无泪地捂着脸:“不要了吧……”25婚后十年,我们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八岁,女儿五岁。
江时屿还是和曾经一样,一下班就跑回家里陪我和孩子。
他变得爱笑了,喜欢抱着我撒娇。
晚上吃完饭,我们到外面散步。
江时屿牵着我的手:“宝贝,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一直很讨厌靠近河边呢?”
我笑了笑:“因为离河边近了,会很冷啊。”
他用大衣把我拢进怀里:“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冷了?”
我抬头看他,却发现漫天星光都没有他含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