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夜里辗转反侧,还有一个原因是娘家三天两头来找我要钱。
二妹今天一大早又来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堂屋里,嗑着瓜子看孙猴子,看我进屋,她神采飞扬的说道。
“大姐,还是彩色电视机好看,咱家那个黑白电视又坏了,大姐夫那么有钱,啥时候给咱家换个彩色电视机?”
我挑了挑眉毛,没有好气道:“他有钱是他的,跟咱家有什么关系,换彩电的事想都别想。”
自从结过婚后,娘家一直问我要钱要东西,今天二妹去学裁剪,明天三妹买自行车,后天弟弟要吃肉………刚结婚那会儿,刘福田可能是新鲜劲,时不时的给我钱,给我买新衣服,可是娘家人每次来都说家里困难,你现在享福了,不能不管娘家。
总是道德绑架我。
没有办法,我手里的钱一点一点被他们要去。
没有不漏风的墙,婆婆知道我拿钱贴娘家钱后,她怂恿刘福田不再给我钱。
她突然开始每天数鸡蛋,肉米面看得很紧,以我怀孕养胎为由,不让我出门。
尤其是娘家来人,住隔壁的她恨不得两只眼睛焊我身上,生怕我拿家里的东西救济娘家。
婆婆这个人两面三刀,在娘家人面前表现的大度,明面上对我也是百依百顺,背地里把钱和东西看得死死地。
我余光瞥见婆婆端着筐假装去鸡窝里捡鸡蛋。
她朝二妹假以辞色笑了笑,“二丫中午别走,大娘给你炒鸡蛋吃,冰箱里还有鸡和肉,咱炖肉。”
瞧瞧这话说的忒漂亮。
“不了大娘,我一会儿就回去,娘还等着我呢!”
虽说听见肉两眼放光,她还是没忘记爹娘的话,拿到钱就速速回家。
二妹笑着回了婆婆一句,接着转头看向我,方才笑着的脸板了起来。
“大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和大姐夫是两口子,他的钱就是你的,你光顾着你自己享福,就不问爹娘了?”
二妹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我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哪有?
你姐夫的钱都在我婆婆手里。”
眼睛睨了眼不远处的婆婆。
在外人眼里,我的日子过得富足,不缺吃不缺喝,婆婆男人供着钱花,手里有花不完的钱。
其实我自己的日子只有自己知道,是花一分问他们要一分,如今怀孕,婆婆断了我的钱,家里的油盐酱醋、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