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感觉不到吗?”
我皱眉,反问。
“感觉到什么?”
“我喜欢你呀!”
晏景西的大手握着我的双肩使劲摇晃。
夜幕降临,灰尘的云雾盘踞天空,沉重感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决定告诉他真相,他是那么优秀,我不能拖累他,让他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幸福。
我大声喊道。
“晏景西,你冷静一点,你不了解我,我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
我的话很诛心,晏景西果然被我的话整懵了,他扬起的手就像被定住一样,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个雕像。
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现实是残忍的。
“哈哈……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圣洁天使,我也不是什么玉女厂花,我只是带着孩子从家暴中逃出来的已婚妇女,铁皮屋房东带着那个小女孩不是她孙女,而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一字一句说道。
时间停了十秒钟。
晏景西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他的双手突然用力将我狠狠地搂入怀中。
我企图挣扎,可是一点都动不了。
只能动嘴。
“晏景西,你快放开我,我是已婚妇女,我们这样不可以,不可以……”当我再次说不可以的时候,我冰冷的嘴巴被湿热的唇封住了。
我的心噗嗤噗嗤跳的厉害,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男人温柔的吻着我,很甜很甜。
这是我跟刘福田从未有过的感觉,原来亲吻可以这么甜美。
刘福田的粗俗跟晏景西的温柔成了鲜明对比。
可是理智告诉我,这样做不可以。
于是我用力咬了他的嘴唇,晏景西松开了我。
他的嘴唇隐隐作痛冒着血丝,满脸歉疚,“我对你是情不自禁,我爱上你了。”
我舔了舔嘴唇抱歉的说了句,“对不起,你的爱我承受不起,希望你找到更好的女孩。”
说完,我转身跑了。
那晚,我失眠了,直到凌晨才睡一会儿。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来到车间,晏景西很听话没有提前给我擦冷却油。
然而我却没有应有的开心,反而有些小失望。
我以为他在别的车间,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从别人口中得知,他请假了。
是病假。
他生病了?
什么病?
严重吗?
一下午我的心都不安,总觉得魂不守舍。
问厂子里的同事,都不知道他的情况,更可笑的是,我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