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魅生 番外》,由网络作家“贫道下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日子。”“所以,当那个人找到我,告诉我,可以让我们变成人,不用再躲,不用再被当作低贱的妖物踩在脚下……我信了。”“可他们骗了我。”柳生嘴角勾起一点冷笑:“我换来的人身,是用你的命填的。”“那天,我带你去见他们,以为我们终于熬到头了。”“可走进去的,是结界。”“雄魅难寻,若能剥去妖骨炼成人,便是天命国师,能救他们那个活不过几天的皇帝。”“可这法子要两情相悦之人的妖丹。”“妖魅难有情,偏偏,我和你,是例外。”“他们看着我们,笑着说,真是天赐。”“然后,他们用镇魂钉一寸寸剥开你的皮骨,把你炼成丹,化进我的血肉。”“而我呢?”“成了人。”“成了柳生。”“成了他们背后的那个国师。”“等我知道这一切,已经晚了。”“你死了,魂都不剩。”“连轮回,...
《魅生 番外》精彩片段
日子。”
“所以,当那个人找到我,告诉我,可以让我们变成人,不用再躲,不用再被当作低贱的妖物踩在脚下……我信了。”
“可他们骗了我。”
柳生嘴角勾起一点冷笑:“我换来的人身,是用你的命填的。”
“那天,我带你去见他们,以为我们终于熬到头了。”
“可走进去的,是结界。”
“雄魅难寻,若能剥去妖骨炼成人,便是天命国师,能救他们那个活不过几天的皇帝。”
“可这法子要两情相悦之人的妖丹。”
“妖魅难有情,偏偏,我和你,是例外。”
“他们看着我们,笑着说,真是天赐。”
“然后,他们用镇魂钉一寸寸剥开你的皮骨,把你炼成丹,化进我的血肉。”
“而我呢?”
“成了人。”
“成了柳生。”
“成了他们背后的那个国师。”
“等我知道这一切,已经晚了。”
“你死了,魂都不剩。”
“连轮回,都进不去。”
“而我,被这张人皮裹得严严实实,活成了这世道上最肮脏的那个笑话。”
风掠过河面,我沉默片刻。
“呵!”
“合着咱俩前头还有烂账没清呀?”
我倚在矮几上,两腿交叠,晃着红绣鞋。
“魅,柳生,国师……你这身份变得,怎么比干我们这行的脱衣裳还快?”
“这回找我,又是想做什么呢?”
“是觉得人没劲,找我这魅散散火?”
“还是,又想拿我这破身子炼点什么新玩意儿?”
鞋尖轻点他心口:“趁姐心情好,听你这戏说得入耳,保不准就应了你。”
10.他突然捉住我脚踝:“我找到了跳出天道轮回的方法。”
“天道轮回?”
我突然记起方才漱玉说的什么“轮回”,“跳不出去”之类的词。
“你魂飞魄散,入不了轮回。”
“天上地下,再无你的身影。”
“三生石上寻不着你,黄泉路上追不见你!”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不能接受!
若天道如此,我便和这天道一起死!”
“我找到了破绽。”
“我身负你的妖丹,带着执念,攒着这点执念,我……”他轻轻喘了一口气,溺在了回忆里:“我设了一个局,给了天道一个幻境。”
“在这幻境里,我一次次重复遇见你。”
“只要我能救下你,你便能回归正途,入正常轮回,重新回到天地之
脉深处。
看守者猛地向后一退,惊得脸色煞白:“你要生生把藻心炼化?
你不要命了?!”
“有何不可!”
我笑得张狂,“我偏要在这腌臜世道,趟开一条路!”
一道炽热的能量从心口炸开,仿佛焚烧掉所有禁锢。
鬼哭神嚎,三途河水掀起滔天巨浪。
九重天上惊雷骤起。
我笑着咽下喉间血。
原来所谓天道,也会怕,也会疼。
我闭眼,直直迎上这痛苦的劫难。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归于死寂。
我低头,掌心出现一道幽蓝印记,如莲花盛开。
那藻心,已经彻底融入我血肉,与我合二为一。
天道?
呵呵。
老娘就是自己的天道!
15.我冲出水面,一把扒住船沿,狼狈地喘气。
心口的蓝莲印记微微发烫,血脉间翻腾着前所未有的灵力。
刚想歇口气,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柳生疯了一样朝我冲来,眼底通红,嗓音都在颤:“阿瑶!”
我抬手,一边晃了晃手指,一边笑:“行了行了,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不敢相信。
我随手掬起一捧水抹脸,浑身湿透,发丝贴在脖颈间:“怎么,看我活着,你不高兴?”
他猛地吸了口气,嗓音发哑:“你……怎么样?”
“没死。
捡了条命,顺便把天道的套也甩了。”
他僵在原地,手微微颤抖,像是想抱我,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我。
“真能行?”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眼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不信?”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我有多行?”
晨光初露,河面金光粼粼。
我拽紧衣领,心口的蓝莲印记依旧发热。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以后的每一世。
命运轮回都不再是我的桎梏。
天道要容不下我,那老娘就活成自己的天道!
番外:时光轮转,世事跃迁。
这一世,我和柳生嘻嘻笑笑,打打闹闹,搂搂抱抱,纠缠到老,过完了这一生。
最终,我们携手同入轮回道。
又一世。
春日里头太阳暖,我眯着眼在船头晒太阳。
半搭着袖子遮脸,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船板微微一颤,一双墨面金线云纹靴停在我跟前。
我嘴角一勾,懒懒开口:“小哥可是新客?”
“新客打八折。”
头顶的影子微微一晃,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掷到我身旁。
想。
我该让自己清醒一点。
“阿姐!”
小葵的尖嗓子刺破暮色,“东头刘员来啦!”
“就来。”
我咬破舌尖逼出笑,抹上胭脂故作娇。
铜镜里柳生正倚着舱门,雪色衣襟被河风吹得猎猎响。
他手指扣在门框上,骨节泛白:“今晚……开门做生意。”
我笑吟吟地瞅着他,偏头整理衣襟,“公子不妨避一避,免得污了你的眼睛。”
我错身而过。
昨夜他替我暖手的温度还烙在腕间,今夜却要拿这双手去为旁人摇橹开船。
风月场混饭,原就该这般。
刘员外身上的陈年酒臭熏得人发昏。
我攀着他脖颈娇笑,唇齿间漏不出半点呜咽。
这本该轻车熟路的营生,如今却让我觉得每寸肌肤都在被油烹。
刘员外的肥手欲往我衣襟里探。
“砰!”
船身猛震,刘员外滚进了河。
我瞠目抬头,只见柳生持篙立在船头。
月白锦袍溅满泥点,眉眼冷得骇人。
他攥住我手腕,指尖点在我突突直跳的脉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别再碰旁人。”
<我甩开他大笑:“柳公子当自己是聚宝盆?
我们做妖精的,哪能光啃一棵树?”
指甲掐进我掌心:“再说了,我要的,吸干你都不够。”
柳生潮湿的呼吸缠上我的后颈:“你在怕什么?”
“我……我怕什么?”
我被他逼问得心口发虚,索性嘴硬到底,“柳公子不妨担心担心自己吧,一天天在我这船上耗着,哪是好人家的做派!”
“不是怕?”
“那你为什么躲我?”
“白日里装睡,晚上又要逃?”
“我喜欢你,我要你,我不愿看见你跟了旁人!”
他语气缓慢,偏偏咬字极重,直戳我心口。
这雨呀,说来就来。
雨水卷着风,打得我眼眶生疼,我垂着目光咬牙:“闭嘴!”
“你们人类最会骗妖!”
“前脚说捧你做掌心月,后脚就能剜你血肉炼丹!”
这条船上,本来住着阿姐和我。
可那年,阿姐被剥得赤条条挂在船桅,雪肤上开满青紫花。
他们说魅妖污秽,穿不得人的衣裳。
我缩在舱底听着皮肉剥离的声响,直到血水顺着船缝滴在唇边。
魅惑人心者,当诛!
这是人下的定论。
柳生突然将我按在舱壁上,眼底烧着我看不懂的火,比七夕河灯还灼人:“你闻闻,我现在
的清冷公子待一起,我莫名生出了些局促。
“看够了吗?”
他忽然来这么一句,吓得我赶紧收回神志。
“咳,好了,你往前挪点。”
他乖乖照做。
我搬着个小矮凳,坐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你若是,若是受不住,就说出来,免得我不小心……那个……嗯。”
他不多话,闭上眼,眉头微蹙,一副“随我处置”的模样。
白玉做的神像,落入了风尘。
我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凑近了去感受那股气息。
……什么书卷气,清冷贵气,这会儿都化成一股烈气涌向我。
馥郁芬芳。
舒服,太舒服了!
醉得我像是一口闷掉了百年醇酿。
今儿个,开荤了。
几息后,我恋恋不舍地推开他,眼神飘忽。
柳生目光微动,喉结轻轻滑了一下。
呵,还装呢!
我舔舔唇:“公子,滋味如何?
可松下来了?”
他缓缓睁眼:“你吃饱了吗?”
这话来得太直接,我脸上一热,故意故作姿态:“勉强吧。”
“勉强?”
柳生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后颈:“再吃点?”
我心里猛得一颤,赶忙移开视线,装作无事:“今……今晚就先这样吧。”
柳生盯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探究:“你怎么脸红了?”
“……才没有!”
我跳起来,假装去整理被褥:“你赶紧歇息吧。
要不然你明早起不来,我可不负责。”
“你是在留我吗?”
“你!”
“好,我答应了。”
我被噎得半天没说话,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最终,我还是没忍住,悄悄凑过去,钻回他怀里,贪图那股暖意。
他一动不动,似乎也在回味。
我闭上眼时,感觉整个人暖融融。
4.第二天,我从床上爬起,顿觉浑身清爽。
这种畅快,已多年未见。
我们魅族活得艰难,常年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哪像今天这样,一觉醒来满血复活?
我翻身一摸,身旁空空。
也对,露水鸳鸯,天亮人走,没什么可惦记。
各取所需,互不相欠嘛。
正想着,就听船板外传来“吱呀”声。
我赶紧把衣衫捯饬整齐,就见柳生端着个木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摆着早饭,还有两坛酒。
我瞪大眼:“你怎么还没走?”
他神色淡然:“见你还在睡,就没吵。”
“这……”我仔细打量那托盘,“这些是……给你买的粥,
的梦魇里。
人是有执念的,魅也是。
他现如今这副模样,怕是疯魔了。
我捏了捏手指,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当了这么多年人,怎么还没学会好好做人呢?”
“虚情假意,黑心烂肠,怎么一个都没学会呢?”
“偏要学着装什么痴情种。”
他微微低头,轻声唤着:“阿瑶。”
我心口一滞。
他说:“这是你的名字。”
“你这样待我,我是欢喜的。”
“九世轮回,我最怕的从来不是你骂我、驱我,而是你一次次不记得我。”
“你会恼,会恨,你知道我有多欢喜吗?”
就这么一会功夫,他把脑袋微微偏过来,低喃着:“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你别不要我,怎样都好。”
“……”我的火气噎在胸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却是一声轻笑:“阿瑶,说句实话,这百年来,你爱的人只有我,是吗?”
“滚。”
我气血翻涌,忍无可忍,抬腿一脚踹过去。
他没躲,顺势跪倒在地,膝下的石头崩得一路滚远。
他跪得正,跪得沉,偏生又笑得温柔:“能挨阿瑶一顿打,真真算是值得。”
“阿瑶,我九世的执,九世的错。
这一世,我已不求其他,但求你留我在身边。”
“在你身边,做狗也行,做奴才也行,做个夜里暖床的玩意儿……都是好的。”
“你说如何,便如何,好吗?”
他抬手,解开锦袍,露出后背狰狞的疤。
“当年他们剜我妖骨那日,我求他们剜深些。”
他引着我的手按在疤上:“多留些你的气息,来世才好寻。”
这人,真是半分道理都讲不得。
我埋头往回走。
他攥着我的手,刻意落在我斜后侧半步的位置。
我步子快了一些,他便快一步;我慢了一些,他便慢下来。
乖顺得很。
夜凉如水,风吹得半舱旖旎。
12.天亮时,船舱里的余温未散。
我睁开眼,柳生正半倚在榻边,手指无意识地描摹我的眉眼。
“怎么,怕我一觉醒来又死了?”
我嗓音沙哑,故作轻快。
他猝然伸手,捂住我的嘴,眉眼染着一丝隐隐的惶然:“别这样说。”
“我只是想看着你。”
“怎么都看不够。”
我瞅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又烧起来。
昨夜被他缠得半死不活,说得天花乱坠,我几乎都要被绕进去。
可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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