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钱到手了,回去打掉陈叶的孩子!
妈,这孩子本来就不是他的,呵呵。
……在柔柔和丈母娘的阴笑中,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1我被毒杀,警员发现我时,我已经成了一具枯骨。
两条青蛇在我骨骼中蠕动。
峰队,村民说从没见过陌生人上山,他身上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物品,暂时不能确定死者身份。
一位清瘦警员跑来,擦去额头汗水后,拿出兜里的半瓶水喝着。
嗯,看样子这人死亡有一两年了,山北陡峭,很少有人来这,要不是几个孩子淘气,这兄弟就含恨九泉了。
那肥胖方脸的队长叹息。
我一脸木讷,撇了撇嘴。
两年来,我在风雨中守着自己的枯骨,无聊至极。
如今尸骨被人发现,我总算不用在这受罪了。
不知为何,我的意识体残留,没有消散。
我不奢望能重生,只希望警员能破案,然后查出柔柔跟谁出的轨。
两年前,我的股票赚了一笔钱。
买房、买车后柔柔出现了。
她是一名护士,我偶尔生病住院与她熟络的。
那时她对我很好,听说我一个人,她总是给我打饭。
后来她跟我表白,我俩成了情侣。
可没想到她为的是钱……她和丈母娘都是戏精,结婚时一个比一个大度。
直到我将密码和房、车交给柔柔,她们将我绑了,带到这里毒杀。
一瓶农药被柔柔灌进我嘴里,丈母娘还死死拽着我的头发。
雷电闪过夜空,我看到的是她们那张狰狞的笑脸。
那一刻,我很绝望。
上天好不容易给了我一个结婚生子的机会,却让我碰到这样的败类。
我已经愤怒到极致,恨不得咬死她俩。
但绳索困得死紧,我根本挣脱不开。
在最后听到孩子不是我的,我的心都在滴血。
我一定要知道是哪个狗东西绿我。
峰队,目前来看,这人没有被殴打,是被绑到这里杀害的。
两位法医起身,指着草窝里的麻绳道。
把尸骨带回去检测,调查最近一两年的失踪人口。
峰队转身,顺小路往山外走。
我紧张地看着法医和三名警员。
我无法移动,只是意识清晰。
我很怕意识永久留在这里,那样我永远不可能知道柔柔她们的下场。
太可悲。
我眼睁睁看着两位法医把我尸骨带走,我的意识还在原地。
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