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包问题。”
接着,她指向屏幕上的数据继续解释道:“这份螺纹钢复检报告明确显示,HRB400E 的屈服强度实测值仅仅只有 485MPa,远远低于标准要求。”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老严猛地将自己的保温杯用力砸在了会议桌上,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杯中溅出些许茶水。
由于长期使用,杯口处积累的厚厚一层茶垢竟神奇地勾勒出一幅纺织厂的大致轮廓。
他瞪大双眼,满脸疑惑地质问道:“这和尿毒症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面对老严的质疑,余月并未慌乱,而是冷静地调出了一份母亲的血管造影片,并指着其中一处细微的地方说:“其实道理很简单,就好比 HRB400E 这种看似表面完好无损的钢材,其内部的晶相结构也许早已出现了严重的问题……”然而,还没等她说完,整个会议室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原来是突发停电导致所有灯光熄灭,但紧接着应急灯迅速亮起,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就在这一刹那间,余月无意间瞥见周智正悄悄地将一个 U 盘插进了老严的电脑主机接口。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
余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口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屏幕上显示的是殡仪馆发来的火化预约码。
这几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余月借着这片黑暗,小心翼翼地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审计报告塞进了止水钢板样本盒里。
然而,就在这时,冷轧钢板那尖锐的毛刺无情地划破了她的指尖,一阵刺痛袭来。
刹那间,电力恢复了正常,灯光骤然亮起。
余月惊恐地发现,自己指尖流出的血珠正好滴落在周智的婚戒模具上,迅速凝固成了一块暗红色的戒面,宛如一颗被诅咒的宝石。
这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余月孤独地站在尚未验收的地下室内。
止水钢板的接缝处不断有水流渗出来,缓缓流过她的脚边,最终汇聚成一条犹如母亲透析废液般浑浊的暗河。
她颤抖着举起手中的紫外线手电,照射向四周的墙壁和地面。
只见那些原本隐藏在混凝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