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水泡,痛的呲牙咧嘴。
堂伯一把按住他。
“这才刚针灸完,说不定是麻醉了,过两天就好了。”
堂哥也觉得是,于是心安理得的开始指使堂伯帮他做这做那。
“爸,我怎么还没好?”
三天后,堂哥终于慌了,毕竟麻醉也不至于这么久。
堂伯因为前些日子对地里的懈怠,这些天每天都忙的早出晚归,,回来还要给堂哥当牛做马,累得不行。
我提议。
“要不带堂哥去医院看看吧,这到底咋回事呀?”
堂伯抽着烟不语。
“肯定没事,别想那么多,再等两天。”
可两天过后,堂哥不仅不能动,又开始说自己脑袋痛。
我再次提及去医院,堂伯松动了,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不去医院,怎么直面痛苦,一直活在自己幻想的美好里面,我怎么能不去打破呢?
堂哥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对着他身上一摸,脸色瞬间变了。
“快抢救!”
堂伯也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怎么了?
怎么还需要抢救呀?”
他焦急的在原地转圈。
“大侄女,你说堂婶会保佑的对吧,你堂哥肯定没问题的吧?”
我却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
“堂伯,叫您早点来医院,现在好了,将堂哥弄成这样。”
堂伯没有反驳,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头,骂自己蠢货。
我勾起嘴角,心情真好。
医生从ICU出来的时候面色凝重。
“病人已经全身瘫痪了,如果在送来的及时一点,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我看他身上有很多针孔,你们是让他去针灸了吗?
不正规的针灸很容易导致瘫痪不知道吗?”
医生每说一句,堂伯的脸就更白一分。
医生走后,堂伯抖着唇,眼神里满是悔恨。
他忽然指向我。
“是你,你是个丧门星!
我怎么没想到,为什么我们家变成这样!
都是你的错,自从你回来之后,我们家就没有好日子,我要杀了你!”
堂伯忽然跳了起来,顺手拿了一个架药杆朝我打过来。
有路过的医生帮我拦下了堂伯。
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克死全家,现在还来克我们,我早该把你杀了!”
对啊,你现在才明白确实太晚了,像前世把我杀了,一劳永逸,可是你们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假装委屈流泪。
“堂伯,你们说的我都照做了,而且我也早就劝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