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剖腹产!”
医生无奈的再次说。
“可是孕妇现在呼吸微弱,根本没力气顺产,危险很大,到时候可能导致孩子在肚子里窒息。”
堂伯和堂哥却坚决不让剖腹产,医生也无可奈何。
后来我才知道堂嫂洗碗的时候就开始呕吐,捂着肚子喊疼。
但是堂哥在打游戏,堂伯看电视,谁都没当回事,直到堂嫂躺在血泊里,他们这才慌了神喊我过来。
“晚上有没有给孕妇吃什么东西,导致羊水这么早破了。”
医生皱着眉又问。
“没有呀,总不是炖汤给她喝,贱骨头,吃不得好东西!”
医生见两人不在乎堂嫂,也没再多问。
急救室里传来堂婶生孩子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绿灯亮起的时候,还真是个男孩。
堂嫂听说自己生了儿子,努力挣开眼让医生抱过去看,却只一眼,就吓得差点把孩子扔在地上。
这孩子先天性没有双臂。
哭声如同清明那天的黄鼠狼惨叫一眼凄厉,我细看孩子的容貌。
尖嘴猴腮,嘴唇边竟还有一层黑毛。
难怪堂嫂吓得不轻。
“这不是我的孩子。”
“你们偷换了我的孩子!”
堂嫂挣扎着从病床上向护士砸枕头,堂哥脸色阴沉的将她按住。
“还不嫌丢人吗?”
堂哥思来想去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意外,明明堂婶都已经接回家了。
我笑着说。
“前几年都是我在祭拜堂婶,堂哥你才将堂婶接回来两天,福气还没有完全回归,你要将我这些年的补过去,堂婶才能知道你呀!”
堂哥一听觉得我说的对,在家里屯了一屋子的纸钱。
他还问我每次升职前心里有什么感觉,那就是堂婶保佑的预兆。
我勾着唇角。
“就是心跳加速,很紧张啊,感觉一股暖流涌入心中。”
堂哥听的认真,又朝堂婶的供台前烧了一大把纸钱。
火红色的光映照在堂哥的侧脸上,墙壁上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跳动。
不到三天,他们就要将堂嫂从医院接了回来。
“医院那种地方人太多了,我每天在家里烧纸求福,你可别给我散出去了!”
堂嫂脸色苍白,眼睛周围都已青紫,看起来非常恐怖。
医生本来都不建议出院,可是堂哥却直接将堂嫂拖了出来。
堂嫂痛的呻吟,瘫坐在地上不肯走,又想找我求助。
我蹲下来扶起堂嫂,语气轻柔。
“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