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和沈清舟的其他类型小说《故人不相宜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木岛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景和是温润公子,沈清舟是清雅才女。于是,我这个陆夫人便成了不入流的粗鄙武夫。我去救人,陆景和嫌我失了礼节,丢他面子。沈清舟毁我木剑,他嫌我小题大做,斤斤计较。我伤口溃烂,在落了锁的院子里苟延残喘。他们却在逛街赏灯,吟诗作伴!可当我的院子燃起冲天火光时,向来胆小的陆景和却疯了般往火里冲,只为救我出来。而此时的我早已出城,去寻自己的天地了。1新年伊始,府中上下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绸。此刻的我激动万分,忙不迭地跑去陆景和的书房,却在门口迎面撞上了沈清舟。她一如往常冷着脸看向我,像个高傲的谪仙。见我是要去找陆景和,她突然勾唇浅笑。于是,那个自我嫁进来后就不允踏足的书房,在沈清舟的授意下,不再有下人阻拦我。我忽略掉心头复杂的情绪,兴冲冲地推开房...
《故人不相宜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陆景和是温润公子,沈清舟是清雅才女。
于是,我这个陆夫人便成了不入流的粗鄙武夫。
我去救人,陆景和嫌我失了礼节,丢他面子。
沈清舟毁我木剑,他嫌我小题大做,斤斤计较。
我伤口溃烂,在落了锁的院子里苟延残喘。
他们却在逛街赏灯,吟诗作伴!
可当我的院子燃起冲天火光时,向来胆小的陆景和却疯了般往火里冲,只为救我出来。
而此时的我早已出城,去寻自己的天地了。
1新年伊始,府中上下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绸。
此刻的我激动万分,忙不迭地跑去陆景和的书房,却在门口迎面撞上了沈清舟。
她一如往常冷着脸看向我,像个高傲的谪仙。
见我是要去找陆景和,她突然勾唇浅笑。
于是,那个自我嫁进来后就不允踏足的书房,在沈清舟的授意下,不再有下人阻拦我。
我忽略掉心头复杂的情绪,兴冲冲地推开房门。
可未等我开口说话,一个砚台就直冲我面门砸来!
我急忙躲避,却还是被砸中了额角。
“谁让你进来的!”
是陆景和呵斥。
血流过眼睛,让我看不真切他的脸。
只能听见他呼吸一滞,整个书房静得能听到我的心跳声。
一条方巾替我抹去那黏腻的鲜血。
陆景和手掌的温度隔着方巾传到我的额角,连他的声音都被晕染得闷闷的。
“抱歉,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来的人是我,还是不知道会砸得这么重?
“陆景和!”
是沈清舟的娇喝。
“那是我送你的砚台!
你就这样丢在地上?”
她明明是在生气,可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
看着沈清舟跑走的背影,陆景和几乎是立马就要追过去。
我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却被他狠狠甩开。
“你不要胡闹!”
我张了张嘴,到底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追出去了。
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方巾,我有些恍惚。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怀孕了……”若是数月前的陆景和得知这个消息,或许会同我一样高兴?
可现在,他身边多了个沈清舟。
2去年生辰,是我第一次见陆景和,这个莫名多出来的丈夫。
那时,父亲被仇人追杀,镖局被抄。
我被父亲迷晕,托付给了曾被他救过性命的陆家。
今年生辰,陆母包了一艘画舫,让陆景和为我庆生。
但直到月挂树梢,他
才看见沈清舟,惊讶地打量起来:“这不是沈小姐吗?
是不是我家姜宜心善,才买你做了丫鬟让你有条活路啊。
既如此,你不妨就留在这侍候我吧,正好让我这个老婆子看看,才女伺候人的工夫如何。”
陆景和想阻拦,却被陆母狠狠瞪了一眼:“闭嘴!
没你的事。”
当晚,天突然开始飘雪。
竹哨声再次传来。
我循声去了后山,果真瞧见了林迟,从前的镖头。
他从前就话少,如今话更少了,只伸手递给我一包假死药:“若想离开,找我。”
他的身影几息间便已消失不见。
我沉默着往回走,却听见了不远处男女交谈的声音。
5沈清舟一身薄纱,弱柳扶风的身子靠在陆景和怀里,嘤嘤地抽泣着。
“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只想这样……你救救我,景和……”陆景和长叹一口气,终究是揽住了她的肩膀。
我苦笑一声,随手扔掉那包假死药,转身坚决地离去。
是日,去给陆母请安时,她面色很不好,揉着脑袋疑惑道:“明明昨晚睡得很好,怎的一早起来头痛的这么厉害……”我心下一动,看向一旁的沈清舟,她少见地撇开了眼神。
出了厢房,看着满地白雪,她又来了精神,脉脉含情地望向陆景和:“今朝既已同淋雪,便是此生共白头。”
陆景和尴尬地轻咳一声,并未回应。
我冷笑,扬手便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我力道大,生生将她扇倒在地,嘴角都溢出血来。
沈清舟面目狰狞,却还是咬着牙没吭声,只求助地看向陆景和。
“看他也没用。
沈小姐是名门闺秀,自然比我更知道妾即婢的道理,哪怕那天我赏你脸让你进了府,你也只有服侍我,认我为主子的份!”
我蹲下身子,直视着她,轻声道:“从前是我不屑同你斗什么,但你怎敢对婆母下手?
那就好生瞧着,是你的眼泪管用,还是我的拳头管用!”
“景和……”沈清舟咬牙切齿地唤着。
我站起身,只听到陆景和认命地一句:“回府再说。”
可等我回府之后,却发现父亲留给我的那个小木剑不见了。
那是父亲亲手为我做的木剑!
是父亲最后的遗物!
在陆府两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失态,疯了般到处翻找,甚至对下人发了脾气。
陆景和握着我的手,满脸心
又如何?
不还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沈清舟哭得肩膀微颤,可怜兮兮地看向我:“姜小姐,我真是羡慕你,能和景和成为夫妻…我本来以为,他的枕边人会是我…”她自嘲地笑了几声。
我没再去看,只低头喂我的鱼:“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
“陆夫人,你别误会!”
沈清舟像是被我吓到了,慌乱地站起身子解释,“我是对景和有情,可我从来不敢奢望别的!”
我觉得熟悉,似是在话本子上看到过这种情景。
沈清舟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拽着我膝上的衣裙,哭得好不可怜:“我这一生从未求过任何人,陆夫人,我只求你替我好好照顾景和,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他……给她跪什么!”
对于陆景和的出现,我并不意外。
练武多年,我早就察觉到了站在门外的他,也看透了沈清舟的戏码。
他护着沈清舟,愤愤地瞪着我:“以往你虽粗鄙,却也算得上识大体,如今这是怎么了?”
我拂了拂裙,语气冷淡:“我就是个俗人,不谈诗书,只看钱财。
陆景和,只要你钱给够了,我就跟你和离。”
4一时之间,屋子里只能听到鱼尾拍水的声音。
“你胡说什么?
前段日子方才闹得满城风雨,若是那些仇人寻来了,陆家一介商贾,如何护得住你?”
他似是气极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和离以后,我是生是死便再与你无关。”
我回望他,面无表情,藏于袖中的手却捏紧到指节泛白。
陆景和气笑了:“好,姜宜,你好得很!”
上次我偷偷在屋里练剑,把他珍藏多年的画给弄坏时,他也这样说过,然后就数日未曾理我。
可这次,在佛寺清修的陆母让我们过去小聚,陆景和再不情愿也只能来找我。
就在快启程时,陆景和带着丫鬟打扮的沈清舟一起进了马车。
我心乱得很,不愿同他们拉扯,径直下车,自己骑马先行。
等他们到佛寺时,我已同陆母说了好一会的话。
只消在我们几人之间多看两眼,陆母便已明白了一二,方才还满是笑意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宜儿啊,你是个没心计的,不像有些人,满眼都写着算计,像只乌眼鸡似的见不得别人好。”
说完这话,陆母仿若
疼:“你睡一觉吧,我会帮你找的,你不能为了这个熬坏了自己的身子。
你信我,我和你一样着急。”
眼眶因为流泪太多而肿胀发热,连看东西都模糊了。
但是,就在陆景和疼惜地将我抱住时,一道嫉恨的目光,却清晰无比地落在我身上。
6晚上,我在半睡半醒间猛然清醒。
沈清舟!
我一直没有去沈清舟屋里找过!
今晚夜很黑,衬得沈清舟屋子的烛火更加亮。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大跨步地过去,猛地推开门。
沈清舟面前放着一个火盆,而她手里拿着的,正是我的木剑!
“你来了?”
她嗤笑,“正好让你亲眼看着!”
话音刚落,那木剑便被她丢入了火中!
混沌的脑子在瞬间做出反应。
我冲过去踢翻火盆,不顾灼热的火焰,以最快的速度,亲手把木剑从里面拿了出来!
手上灼心的痛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但我还是先小心翼翼地将木剑放于怀中。
沈清舟被吓到了,转身要跑,我却不给她机会。
我一把拽住她,握着她的胳膊,用力地将她的手按进了火堆!
凄厉的嚎叫从她嘴里迸出,她疯狂地挣扎着,但拗不过我的力气,只能一遍遍喊着陆景和的名字。
而我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赶来的陆景和。
直到自己被陆景和一把推开,瘫倒在地,才堪堪回过神来。
“她只不过是藏起了你的木剑,难道你要杀了她吗!
姜宜……我对你好生失望!”
陆景和横抱起已经晕过去的沈清舟,冷冷地撇下这句话,便再不多看我一眼。
这次他应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生气的。
因为我的院门落了锁,每日只有我从前的丫鬟为我送饭,还只能从门缝中放进来。
正是元宵节,院外热闹极了,只有我这里萧索无比。
我吹响了竹哨,林迟面无表情地倒挂在窗户上,看着我手上溃烂的伤口,抿紧了嘴。
“帮我买包打胎药。”
我说。
等我再度睁眼时,陆景和正靠在床边,睡得并不安稳,眉毛皱得紧紧地,一脸憔悴和不安。
下腹的绵绵不绝的坠痛,提醒着我确实有个小生命在我腹中逝去了。
已经溃烂几日的手,此刻也被好好地包扎起来。
我不过是动了下胳膊,陆景和就立马察觉到清醒了过来。
7“你醒了?
还烧不烧?”
他伸手想碰我额头
,可她却一次都没入我的梦。
许是,她还没原谅我……掌柜的,你同我的妻子长得很像,能否替她收了这支玉簪,就当是,全了我的一个遗憾。”
我轻笑着,推开了他递过来的盒子。
“我不能代替她原谅你。
况且……”我看向一旁坐立难安的沈清舟,“你的妻子不是好好站在这吗?”
陆景和先是不解,继而冷了脸,认真道:“我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那便是姜宜。”
“我已经因自己的过错伤了她而后悔不已,更抽不出半分心思花在别的女人身上!”
沈清舟脸色难看,明明恨得咬牙切齿,还非要扯出个笑来:“是,我这十年来一直陪在景和身边,他的情意我比谁都看得清楚。”
“而我,虽和他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但只想能每日见到他就好了,不敢有其他的心思……是吗?”
我不给她留情面,“可这位娘子眼中怎么满是嫉恨呢?”
我没工夫去再看他俩演的戏码,欢儿正宝贝地捧着一束野花走到我身边,递给我:“娘!
我去和林叔掏鸟蛋的时候看到了这花,觉得漂亮得很!
配娘正好!”
我笑着接过:“谢谢你,娘很喜欢,你替我去放到我屋里的瓷瓶里好不好?”
看着她雀跃地上了楼,我收了笑,伸手捏住林迟的耳朵将他拽近:“你是不是忘了我说了什么?
能不能不要天天带着她去抓鸟捕鱼,泥坑里打滚!”
我不顾他的求饶,拉着他往后厨去,却被陆景和喊住了。
“掌柜的,你说,要是我妻子天上有灵,知道我的诚心,会原谅我吗?”
“与我何干?”
我扔下一句,不再看他。
入夜,欢儿睡得不踏实,嘴里嘟囔着什么采花给娘戴,又蹬又踹的,搅得我也睡不好,想揍林迟一顿的心更坚定了。
无奈,只能出门走走。
可这沈清舟,十年过去了,说话前不知道看看周围到底有没有别人的毛病,还是没改。
“虽然我心里只有你,但是,我愿意帮你去探清她的真心。”
沈清舟强颜欢笑,落寞地看向陆景和,“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你这样,我甚至想回到十年前,去替她死……”本来没什么反应的陆景和突然厉声打断:“她没死!
她只是,还不愿原谅我。”
话本子里怎么说来着?
迟来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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