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是温润公子,沈清舟是清雅才女。
于是,我这个陆夫人便成了不入流的粗鄙武夫。
我去救人,陆景和嫌我失了礼节,丢他面子。
沈清舟毁我木剑,他嫌我小题大做,斤斤计较。
我伤口溃烂,在落了锁的院子里苟延残喘。
他们却在逛街赏灯,吟诗作伴!
可当我的院子燃起冲天火光时,向来胆小的陆景和却疯了般往火里冲,只为救我出来。
而此时的我早已出城,去寻自己的天地了。
1新年伊始,府中上下都挂满了喜庆的红绸。
此刻的我激动万分,忙不迭地跑去陆景和的书房,却在门口迎面撞上了沈清舟。
她一如往常冷着脸看向我,像个高傲的谪仙。
见我是要去找陆景和,她突然勾唇浅笑。
于是,那个自我嫁进来后就不允踏足的书房,在沈清舟的授意下,不再有下人阻拦我。
我忽略掉心头复杂的情绪,兴冲冲地推开房门。
可未等我开口说话,一个砚台就直冲我面门砸来!
我急忙躲避,却还是被砸中了额角。
“谁让你进来的!”
是陆景和呵斥。
血流过眼睛,让我看不真切他的脸。
只能听见他呼吸一滞,整个书房静得能听到我的心跳声。
一条方巾替我抹去那黏腻的鲜血。
陆景和手掌的温度隔着方巾传到我的额角,连他的声音都被晕染得闷闷的。
“抱歉,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来的人是我,还是不知道会砸得这么重?
“陆景和!”
是沈清舟的娇喝。
“那是我送你的砚台!
你就这样丢在地上?”
她明明是在生气,可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
看着沈清舟跑走的背影,陆景和几乎是立马就要追过去。
我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却被他狠狠甩开。
“你不要胡闹!”
我张了张嘴,到底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追出去了。
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方巾,我有些恍惚。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怀孕了……”若是数月前的陆景和得知这个消息,或许会同我一样高兴?
可现在,他身边多了个沈清舟。
2去年生辰,是我第一次见陆景和,这个莫名多出来的丈夫。
那时,父亲被仇人追杀,镖局被抄。
我被父亲迷晕,托付给了曾被他救过性命的陆家。
今年生辰,陆母包了一艘画舫,让陆景和为我庆生。
但直到月挂树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