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见沈清舟,惊讶地打量起来:“这不是沈小姐吗?
是不是我家姜宜心善,才买你做了丫鬟让你有条活路啊。
既如此,你不妨就留在这侍候我吧,正好让我这个老婆子看看,才女伺候人的工夫如何。”
陆景和想阻拦,却被陆母狠狠瞪了一眼:“闭嘴!
没你的事。”
当晚,天突然开始飘雪。
竹哨声再次传来。
我循声去了后山,果真瞧见了林迟,从前的镖头。
他从前就话少,如今话更少了,只伸手递给我一包假死药:“若想离开,找我。”
他的身影几息间便已消失不见。
我沉默着往回走,却听见了不远处男女交谈的声音。
5沈清舟一身薄纱,弱柳扶风的身子靠在陆景和怀里,嘤嘤地抽泣着。
“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只想这样……你救救我,景和……”陆景和长叹一口气,终究是揽住了她的肩膀。
我苦笑一声,随手扔掉那包假死药,转身坚决地离去。
是日,去给陆母请安时,她面色很不好,揉着脑袋疑惑道:“明明昨晚睡得很好,怎的一早起来头痛的这么厉害……”我心下一动,看向一旁的沈清舟,她少见地撇开了眼神。
出了厢房,看着满地白雪,她又来了精神,脉脉含情地望向陆景和:“今朝既已同淋雪,便是此生共白头。”
陆景和尴尬地轻咳一声,并未回应。
我冷笑,扬手便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我力道大,生生将她扇倒在地,嘴角都溢出血来。
沈清舟面目狰狞,却还是咬着牙没吭声,只求助地看向陆景和。
“看他也没用。
沈小姐是名门闺秀,自然比我更知道妾即婢的道理,哪怕那天我赏你脸让你进了府,你也只有服侍我,认我为主子的份!”
我蹲下身子,直视着她,轻声道:“从前是我不屑同你斗什么,但你怎敢对婆母下手?
那就好生瞧着,是你的眼泪管用,还是我的拳头管用!”
“景和……”沈清舟咬牙切齿地唤着。
我站起身,只听到陆景和认命地一句:“回府再说。”
可等我回府之后,却发现父亲留给我的那个小木剑不见了。
那是父亲亲手为我做的木剑!
是父亲最后的遗物!
在陆府两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失态,疯了般到处翻找,甚至对下人发了脾气。
陆景和握着我的手,满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