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
不还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
沈清舟哭得肩膀微颤,可怜兮兮地看向我:“姜小姐,我真是羡慕你,能和景和成为夫妻…我本来以为,他的枕边人会是我…”她自嘲地笑了几声。
我没再去看,只低头喂我的鱼:“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
“陆夫人,你别误会!”
沈清舟像是被我吓到了,慌乱地站起身子解释,“我是对景和有情,可我从来不敢奢望别的!”
我觉得熟悉,似是在话本子上看到过这种情景。
沈清舟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拽着我膝上的衣裙,哭得好不可怜:“我这一生从未求过任何人,陆夫人,我只求你替我好好照顾景和,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他……给她跪什么!”
对于陆景和的出现,我并不意外。
练武多年,我早就察觉到了站在门外的他,也看透了沈清舟的戏码。
他护着沈清舟,愤愤地瞪着我:“以往你虽粗鄙,却也算得上识大体,如今这是怎么了?”
我拂了拂裙,语气冷淡:“我就是个俗人,不谈诗书,只看钱财。
陆景和,只要你钱给够了,我就跟你和离。”
4一时之间,屋子里只能听到鱼尾拍水的声音。
“你胡说什么?
前段日子方才闹得满城风雨,若是那些仇人寻来了,陆家一介商贾,如何护得住你?”
他似是气极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和离以后,我是生是死便再与你无关。”
我回望他,面无表情,藏于袖中的手却捏紧到指节泛白。
陆景和气笑了:“好,姜宜,你好得很!”
上次我偷偷在屋里练剑,把他珍藏多年的画给弄坏时,他也这样说过,然后就数日未曾理我。
可这次,在佛寺清修的陆母让我们过去小聚,陆景和再不情愿也只能来找我。
就在快启程时,陆景和带着丫鬟打扮的沈清舟一起进了马车。
我心乱得很,不愿同他们拉扯,径直下车,自己骑马先行。
等他们到佛寺时,我已同陆母说了好一会的话。
只消在我们几人之间多看两眼,陆母便已明白了一二,方才还满是笑意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宜儿啊,你是个没心计的,不像有些人,满眼都写着算计,像只乌眼鸡似的见不得别人好。”
说完这话,陆母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