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一次都没入我的梦。
许是,她还没原谅我……掌柜的,你同我的妻子长得很像,能否替她收了这支玉簪,就当是,全了我的一个遗憾。”
我轻笑着,推开了他递过来的盒子。
“我不能代替她原谅你。
况且……”我看向一旁坐立难安的沈清舟,“你的妻子不是好好站在这吗?”
陆景和先是不解,继而冷了脸,认真道:“我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那便是姜宜。”
“我已经因自己的过错伤了她而后悔不已,更抽不出半分心思花在别的女人身上!”
沈清舟脸色难看,明明恨得咬牙切齿,还非要扯出个笑来:“是,我这十年来一直陪在景和身边,他的情意我比谁都看得清楚。”
“而我,虽和他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但只想能每日见到他就好了,不敢有其他的心思……是吗?”
我不给她留情面,“可这位娘子眼中怎么满是嫉恨呢?”
我没工夫去再看他俩演的戏码,欢儿正宝贝地捧着一束野花走到我身边,递给我:“娘!
我去和林叔掏鸟蛋的时候看到了这花,觉得漂亮得很!
配娘正好!”
我笑着接过:“谢谢你,娘很喜欢,你替我去放到我屋里的瓷瓶里好不好?”
看着她雀跃地上了楼,我收了笑,伸手捏住林迟的耳朵将他拽近:“你是不是忘了我说了什么?
能不能不要天天带着她去抓鸟捕鱼,泥坑里打滚!”
我不顾他的求饶,拉着他往后厨去,却被陆景和喊住了。
“掌柜的,你说,要是我妻子天上有灵,知道我的诚心,会原谅我吗?”
“与我何干?”
我扔下一句,不再看他。
入夜,欢儿睡得不踏实,嘴里嘟囔着什么采花给娘戴,又蹬又踹的,搅得我也睡不好,想揍林迟一顿的心更坚定了。
无奈,只能出门走走。
可这沈清舟,十年过去了,说话前不知道看看周围到底有没有别人的毛病,还是没改。
“虽然我心里只有你,但是,我愿意帮你去探清她的真心。”
沈清舟强颜欢笑,落寞地看向陆景和,“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你这样,我甚至想回到十年前,去替她死……”本来没什么反应的陆景和突然厉声打断:“她没死!
她只是,还不愿原谅我。”
话本子里怎么说来着?
迟来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