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大概还记得,我是一个混迹于社会边缘的人物。
不过也正是因为太边缘了,所以,是死是活,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会在乎。
突然有一天,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找到我。
他说他需要几个试验对象,可能会有危险,问我愿不愿意。
我无所谓愿不愿意,只是问他有什么好处。
他的回答也很干脆,问我想要什么。
我么,单身狗一条,随便死哪里,都不会有人心疼。
我和他说,我要钱,多少我不管,只要够我爽一个星期就行。
这个人,真是奇怪,没给钱,只给了我一张黑色的卡片,银行卡吗?
不太像。
会员卡?
看不懂……不管了,我试了几个地方,还真能用,能用就行了,其他就不关我的事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不管是高雅的音乐会,还是低俗的娱乐场;不管是正经的大商场,还是地下的黑市;不管是合法的高大上,还是非法的嘣嗨爽……反正我能想起来的地方,我都去了一个遍,感觉真不错,算是给我以前的人生画上了歪歪扭扭的感叹号。
(一)这个西装革履金丝眼镜男,真的很奇怪,他让我叫他老刘。
看着一点都不老,好像身体素质比我还要好很多。
“老刘,咱们这是什么试验啊?
哪里有危险,我怎么看不出?”
老刘带着我在他实验室转了一圈,我一件仪器都没看明白,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只知道现在是在西南腹地的大山下面,似乎把山下面都挖空了。
真是有钱,难怪随便拿张卡给我,我吃喝玩乐一个星期,竟然还能接着用。
“你看我有多少岁了?”
老刘这话问的,我大概瞅了一眼,说道:“三四十吧,最多四十出头,要是猜错了,我跟你姓。”
没想到,老刘直接就笑弯了腰。
“小兄弟,你真逗,哈哈……你本来就姓刘,跟我姓,不还是姓刘么。”
哦,说习惯了,差点忘了我也姓刘了,我嘿嘿一笑。
“你说的一点都不对,其实我现在已经六十多,快七十了。
不信啊,这是我身份证,你瞧瞧。”
说完,他还真递给我一张身份证。
“算了吧,没什么信不信的,你还是赶紧说你的实验吧,看看我怎么配合你。”
随便一张黑卡,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