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惹急了就是一块爆炭。
我性子绵软,他经常替我打架出头。
眼下,他把我紧紧护在身后,怒视前方。
不同的是,对面不是惹是生非的男同学,而是一反常态的爸爸。
邻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一直没说话的爷爷笑呵呵地站出来。
他的模样和爸爸有七八分像,看着很和善:“大过年的,吵吵嚷嚷像什么样。”
说罢,他眼睛一瞪,刚才还表演欲十足的奶奶顿时瑟缩了一下,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看我们不肯进去,她着了急,居然给我们道歉了:“都是奶奶不好,不该说你们的妈妈。”
“奶奶错了,行不行?”
我和弟弟面面相觑,满肚子话都被奶奶堵了回去。
爷爷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来,塞进弟弟手里:“乖孙子,这是爷爷给你的压岁钱,拿着买糖吃啊。”
弟弟直接把红包拆了,顿时一撇嘴:“才200,我姥姥都给1000。”
爸爸眉头直皱:“当面拆红包,像什么样子。”
爷爷一摆手:“不错,好小子有算计,将来能成大事!”
看弟弟盯着我,爷爷又掏出一个红包,塞进我手里:“萌萌,爷爷早就准备好了,一人一个,高兴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忙说:“谢谢爷爷。”
爷爷慈爱地摸摸我的头,看上去和奶奶一点儿也不一样。
可就在我们走进家门,邻居逐渐散去时,我的余光瞟到爷爷狠狠地拧了爸爸一把:“要打不会进屋打?”
“叫四邻看笑话!”
4我紧紧地牵着弟弟,走进这间黑洞洞的老屋。
偌大的屋子,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电灯。
一个小女孩藏在柜子后面,探头探脑地看我们。
“是堂姐吗?”
我问。
听爸爸说,大伯和大伯母在外打工,堂姐就成了留守儿童,一直跟爷爷奶奶生活。
今年经济不景气,他们舍不得车票钱,没回来过年。
女孩点了点头,从柜子后面走出来。
我才看到,她穿得有多单薄!
寒冬腊月,她就穿了一件睡衣似的烂棉袄,还宽宽大大的不合身!
手腕子上是黝黑的泥,手掌却冻得通红,裂开了一道道口子。
我看得心里发慌,忙打开皮箱,掏出一件羽绒服递她:“这、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快穿上吧。”
堂姐惊讶地看着衣服,紧张地搓着手,不敢接过来,而是直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