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与他母亲很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似会说话,看着他我总会莫名想起,与你在御花园初见时的场景。”
默了良久,我几乎以为赵序临不会再说什么。
“景宜,若我们的孩儿还活着,应该也会生得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吧?”
我忽然觉得可笑,“连孩子,你也要寻个替身吗?”
赵序临背过身,揉了揉眼,说道:“天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还没赚够银钱,先不回。”
“不必再拖了,今日太子亲临城门值守盘查,若是祝今安在你我出门时便逃,这时刻,大致已被太子捉住,绑回东宫了。”
11“你为何要骗我!”
东宫的后院花园,如同东宫的主人一般,荒废凄凉,枯草丛生。
从前祝今安在时,宫中杂务虽糊弄敷衍,这片花园却料理得极好,即使到了冬日,也有许多生机。
如今湖岸的这颗粗壮老槐,俨然已是半死不生的模样。
祝今安被绑在了上面,一遍又一遍被逼问,为何要假死。
“两年多了,我为什么费尽周章要离开你,你一点都想不通吗?”
“是因为我当众打了你一巴掌……当然不是!
赵云廷,你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大、愚蠢贪婪、没有感情的人,嫁进东宫的每一天,都让我喘不过气来,与你生活的每一刻,都让我觉得在坐牢!
我当然想逃。”
“那这封信呢!”
赵云廷逐渐变得歇斯底里,一下想到什么,赶忙将里衣里薄薄一层的纸片掏出来,掐住祝今安的脖子,“你说你对我有情,这也是假的吗?”
“当然……唔唔……”他紧紧捂住祝今安的嘴,在她耳边怒吼:“你想好再说!”
“当然是……唔唔……”赵云廷用吻再次阻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话。
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贪图地侵略享受唇边的柔软,另一只手却勾勾手指,示意属下将五八大绑的池南丢到冻硬的湖面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我听不到想要的答案,就把他丢进去喂鱼。”
祝今安吓得瞪大眼,咬着牙颤抖:“赵云廷,你无耻!”
“砸!”
侍从用铁锤用力敲击冰面,一下接着一下,不多时凿出一个冰窟窿,作势就要把池南推进去。
“我对你有情!
赵云廷,政治联姻我不该动心,更不该喜欢上你这么个烂人,自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