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桌案,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个暖手炉递过来。
“今天是先生的小日子,千万保暖。”
“细心。”
起初我没反应过来,“等会儿,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子的?”
池南低头,一言不发,双颊却被冻得越发通红了。
我连忙把手炉捧上去,隔着手掌紧贴他的脸。
“你就没想着给自己带一个?
要是这张白净的脸上生了冻疮,那才叫暴殄天物呢。”
池南听了这话害羞,后退躲了半步,我起了调戏少男的心思,又贴上去。
几番拉扯,他的脸红到耳根,我抱着手炉乐得直不起腰,半晌抬头时才察觉,相国寺门外停了一幢豪华马车。
马车上的人抬手掀起轿帘一角,露出一张不怒自威的熟悉面孔。
“当——————”手炉被我惊得摔掉在雪地上。
“先生,怎么了?”
“收摊,回酒楼,不,不管这些字画了,我们快走!”
9一路慌张赶回酒楼,一楼仍如往常一样,喝酒的喝酒,听曲儿的听曲儿,我这才安下心来。
许是我眼花看错了呢。
推开天字房门,却见两侍从簇着赵序临泰然坐于桌案旁,左手执卷,右手饮茶,抬眸时唇线轻挑,似笑非笑。
他穿着一袭浅蓝色云纹长袍,腰间束着白玉带,发冠插着檀木簪,面色苍白带了三分病态,通身帝王威严减退大半。
远远看着,倒也像是盛京茶楼里坐着的那些风雅公子哥。
只不过若是再走近些,便能轻易发现他狭长的眉眼里仍含着寒星,轻薄的唇角透着高位者的玩味。
执掌生杀的人,总会让人下意识生出惧怕,离得越近,越危险。
祝今安被捂住口鼻捆了手脚,绑在桌腿上,正拼命支吾摇头,示意我快逃。
“景宜,你可叫我好找。”
赵序临说这话时不自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笑里藏峰,听得人口干舌燥,拳脚打颤。
“我早知道你有做文的才能,”他随手丢下书卷,起身又打量起屋内装潢,最后将视线落定在我身上,“却不知你亦有经商的天赋,景宜,你作这男子装扮,倒也清新雅致。”
“宫中每年进献新人,皇上竟还记得我。”
“你设了好大一局,不仅瞒天过海,还诓走了太子妃,叫人如何能忘。”
“求您放了今安,”我跪下,哀声祈求,“不要把她送回东宫,不要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