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不惜用绝育来拒绝和我生孩子。
整整四十五年,我居然在他心里什么也不是……“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一黑前,往事一幕幕闪现流走。
我是谢家父母故友的女儿,高中父母意外离世后,他们将我接到了谢家。
从此我便和谢温瑜有了牵绊。
初见他时,十八岁的青葱少年,俊朗挺拔,站在阳光下闪着光芒,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兰月,我叫谢温瑜,以后就是你的同学啦,我们多多关照吧。”
望着男孩朝我伸来的白皙右手,年少的我心里泛起从未有过的涟漪。
我跟在他身后,成了他形影不离的跟班、保镖、好朋友……然而一切在他大学后遇到了苏如烟戛然而止,我也不得不藏起那份对他的爱意。
可命运就是如此会捉弄人。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因醉酒一夜荒唐,还被他父母当场抓包,从此我和他有了一纸婚约。
而他对我也从以往的以礼相待,变成了厌恶憎恨。
“傅兰月,你怎么就这么下贱,为了得到我,你竟然选择爬床,实在是让我恶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休想让我这一辈子都和你绑一起!”
但我却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晚是他来得我的房间的,也是他主动的。
可我却没有辩解。
因为正如他所说,我确实怀有私心。
我早就倾心于他,若是能乘机和他在一起共度余生也未尝不可。
可是我低估他对我的厌恶。
一次又一次的推迟婚礼,想尽办法和他父母周旋。
直到他研究生时,谢父谢母意外离世,留下遗嘱,让我与他成婚。
他才迫不得已与我结了婚。
我深知父母突然离世的感受,对他体贴入微,有求必应,丝毫不想让他受到半点不适。
更是为了维护他养尊处优的生活,开始开始抛头露面,揽过谢氏,苦苦支撑着谢氏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坎。
可整整四十五年,我却依然换不来他的一丝好感。
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想与他有瓜葛了。
我……太累了……不想再爱他了。
3但或许真是老天有眼,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四十年前,和谢温瑜的婚礼上。
这时,谢温瑜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与全场激烈的祝福掌声不同的是,谢温瑜眼中没有半分欢喜,有的只是落寞和对我的厌恶。
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