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跑了,了无音讯,留下无依无靠的爸妈。
很奇怪,我的心里竟然一点也不难过。
良久,我回他们。
“我可以帮你们找一个地方住,其他再多的,就只是每个月固定的几百块钱赡养费了。”
挂断电话,我继续投入工作中。
哥哥死了,嫂子带着孩子跑了,爸妈也被我安排去了其他地方。
车主们都只得到一半的赔偿,但也选择不再追究。
两年后,我开车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小孩。
“可以把你的车给我开一下吗?”
我回头,看见穿的破破烂烂、营养不良的冯耀站在小区门口。
他已经不认识我了,也没有以前那样嚣张、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四处张望了下,终于在附近的垃圾站看见了正在捡瓶子、同样穿的破破烂烂的嫂子。
收回目光,我走到保安室叮嘱保安。
“把他们赶走,不要放他们进来。”
同时,房东阿姨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想都不用想,我划了挂断。
爸妈想要我去看他们,不会的,给他们找住的地方提供赡养费已经是我念着那唯一的一丝亲情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不远处,嫂子和冯耀受到驱赶,狼狈的走了。
我心里一点感触也没,拎着包走进小区。
他们能有如今的下场,都是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