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字的时候,眼里的狂喜再也掩盖不住。
“有...有仪,谭斯年走了!”
“那...那我们......”没理会他激动的泪水,方有仪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无法自拔。
突然又像想到什么。
扯了离婚申请,就往外狂奔。
莫任凡在身后大喊,她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个。
等到她气吁吁的找到早上开车出去的工作人员,一问才知。
我早上八点就已经出了基地。
“怎么会这样?”
她靠着车边慢慢滑落。
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那个不顾一切娶了她的我。
怎么就能走得如此决绝。
联想到我最近的异常,联想到整洁了许多的家。
她才发现,她以为的整洁,其实只是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清空了。
看着车上还没拔掉的车钥匙,她一把拉开车门,坐上了主驾。
心里想着:斯年或许没舍得走,还在镇上。
莫任凡这时追了上来,拍着车窗。
“有仪,你要去哪里?
带我一起。”
方有仪头都没转一下,拧动钥匙,就冲了出去。
莫任凡没有防备,被吓得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看着扬起的车尾气,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镇上之后,方有仪停好车,就开始疯狂的找人。
车站没有,菜市没有,街头没有,街尾还是没有。
来来回回找了几圈,方有仪才不得已的相信,我是真的离开了。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的心里却比沙漠还要荒凉。
路过特产店,那位热情的老板娘叫住了他。
“方组长,留下来吃晚饭不?”
“前两天小谭过来,我还夸你呢!”
“一个月寄三四次特产回去给公婆,也就你能做到了!”
方有仪的脚步停顿下来。
后知后觉的发现,短短半年她已经给莫任凡的家人寄了不知道多少特产,却从来没有给我家人寄过一次。
她蹲下身子,慌乱的开始捡货,又焦急的跑到邮局填上我家的地址。
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一点她心里的亏欠。
天色将晚,方有仪不得不驾车回程。
行驶到途中,又遭遇了沙尘暴。
漫天的黄沙袭来,遮天蔽日的。
即使她躲在车里都能感受到压迫感。
等待之际,突然想起上次遭遇沙尘暴的情形。
绝望的发现,她好像曾经把我丢在了沙尘暴中。
“斯年,对不起!”
方有仪痛苦的趴在方向盘上。
实在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