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心人送进医院里,我们医院组织了一次捐款,才让她在这住了一段时间。”
“宋乔的日子过得很苦,省吃俭用的,她生病了,挣不来那么多钱,可还是会用牙缝里攒出来的钱买些猫粮,去花园里喂流浪猫。”
“她在这住了一个月就出院了。”
“再住进来是一年前,那次她的经济状况就好多了,有个人陪着她,说是她亲哥哥,她找到亲人了。”
“她哥哥很负责,花了很多钱请专家会诊,咱们中心医院是全国最好的医院,大家齐心协力,让宋乔多活了半年。”
“她是在半年前走的,死的时候手里握着一个茉莉花的发夹,我记得那发夹她这些年都戴着,上面的花已经磨掉漆了,护工阿姨费了好大劲才掰开她的手。”
一句一句的话说出口,钻进贺行宴的耳朵。
他的手越来越抖,听到最后,突然干呕了起来。
我飘着什么都做不了,跟着他跑到卫生间,看着他稀里哗啦的吐了半天。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半晌。
那只还没包扎的手,就这么砸在了镜子上。
顿时镜子四分五裂,扎进了他的掌心。
这时候血流的更快了,触目惊心。
助理听见声音进来,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贺总,你没事吧!”
紧接着,贺行宴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9贺行宴是在三天后醒来的。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没事就好。
醒来以后的贺行宴一言不发,直接出了院去公司。
助理忧心忡忡的劝阻,“贺总,您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工作,要不还是回去休息休息。”
贺行宴不理会他,坐在办公桌上疯狂的处理文件。
林可送了鸡汤来,“阿宴,你喝一点。”
他视而不见,伸手打落了递过来的碗。
林可哭了,“阿宴,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我有点生气了,他不吃不喝,还对林可这么凶,他怎么能这样。
助理收拾了狼藉,和林可一起守在屋里。
一整天过去,贺行宴像是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他眼睛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差。
助理已经不敢再给他拿文件审查。
“贺总,已经没有需要您处理的文件了,您几天没吃东西,该填一填肚子了。”
贺行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处理事情。
“阿宴···闭嘴。”
贺行宴难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