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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电话打了过去,得到的是这间房早就卖了出去的消息。
关上手机,贺行宴的表情有些难以控制。
他咬紧牙,毫无预兆的对着墙壁砸了一拳。
顿时鲜血流了满手。
我吓坏了,想去给他捂住,手却轻飘飘的穿过了他。
“贺行宴,你这是干什么。”
可惜他听不见我的声音。
贺行宴一路奔下楼,像是感觉不到痛楚,血一滴一滴的掉落。
上了车,他有些呼吸困难,平复了好一会儿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是那个曾经说在医院见过我的同学,“宋乔啊,我记得是在肿瘤科见过她,穿了一身灰扑扑的衣裳,大概是在做保洁吧,具体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其实我对这个同学没什么印象,应该是她远远的看到了我一次。
她可能也想不到,我这样的人应该祸害遗千年,怎么会轻易得病呢。
贺行宴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查三年前中心医院肿瘤科,有没有一个叫宋乔的病人。”
对面传来助理的声音,“好的贺总。”
“算了,我亲自过去。”
我心想着坏了,他可能很快就会全知道了。
8忧心忡忡的跟着他来到医院,贺行宴没管手上的伤,直奔肿瘤科。
院长亲自出来接待,“贺总,病人的资料属于隐私···我全权负责,把她的资料给我,认识宋乔的人全部找来。”
不久,我的那些病例就被送到了贺行宴手中。
他盯着病历良久,上面清晰的写着我的名字,贺行宴的手有些颤抖,放在病例书上,迟迟没有打开。
我心酸的难受,贺行宴,别看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干嘛还要折磨自己。
可是他不看病例,却有两个护士被找了过来。
“您是宋乔什么人?”
贺行宴阴恻恻的抬头看过去,像是她说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刘姐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多问,“宋乔是三年前确诊的胃癌,她长得很漂亮,可是来看病的时候永远都是一个人,梁大夫让她住院治疗,她说没钱不肯,所以我们对她的印象都很深。”
“她一开始的病情其实没那么严重,如果好好治疗,是有机会治愈的。”
“但是她没钱不肯住院,病情就一点点恶化了。”
“我还记得她很喜欢穿白色的裙子,身上有股茉莉花的香味。”
“两年前她昏迷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