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有人惊讶,“陆离笙?
南城首富啊,难道宋乔嫁到豪门里去了,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又有人搭话,“什么啊,你们都说错了,陆离笙怎么会娶宋乔这样的人呢,早就被人家甩了,我以前在中心医院看到过她,当保洁呢,当初她那么狂甩了贺总,现在贺总发达了,她没脸来也是正常。”
“不知道宋乔会不会后悔当初那么侮辱贺总。”
说完一阵哄堂大笑。
贺行宴眯了眯眼睛,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他面色阴沉的可怕,林可往他身上贴了贴,“阿宴,你怎么了,别这样,我害怕。”
随着这话,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有人讪笑着,“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良久,贺行宴放下了酒杯,突然也笑了,“后悔也晚了,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要,一会儿大家就会收到我的婚礼请柬。”
很多人立刻跟着起哄,气氛又被掀起。
贺行宴笑意不达眼底,目光盯着新女友头上的发卡。
顶奢品牌的经典款。
曾经我也有个一样的茉莉花发夹,那是贺行宴精心挑选,用一百八十块钱给我买的生日礼物,一款赝品。
那时的他亲手给我戴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吸着茉莉的味道,“我的小茉莉值得最好的,现在买不起正品,等我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买真的。”
我从来都不在乎什么正品,我只知道这是贺行宴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从此以后,那枚发夹一直戴在我头上,直到临死时,我还死死的攥着。
贺行宴说他会努力拼搏,让我过上最好的生活。
现在他做到了,突然冒出来的新贵,跺跺脚商圈都会抖三抖。
可惜他身边的人早就不是我了。
新女友头上的发夹是正品,两万八千块。
茉莉花瓣闪着光,割的我眼眶生疼。
2宴会结束后,我依旧跟着贺行宴。
我想趁他回来多看看他。
他冷着脸大步走在前面,林可在身后小跑跟着,“阿宴你等等我。”
上了车后,贺行宴盯着林可头上的发夹,表情逐渐变得阴郁。
林可有点害怕,“阿宴···谁让你戴这个发夹的。”
“啊?
不是你今早特意去买的吗?”
贺行宴的表情逐渐失控,“摘掉!”
他好像没看到林可逐渐苍白的脸,林可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敢违抗,迅速摘下了发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