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雪慕容策的其他类型小说《狸猫换子,我生五个嫡子炸翻侯府慕容雪慕容策 番外》,由网络作家“慕容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生产之日终于到来,我和李氏同时传来阵痛。慕容策在府中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纹更深,他派人请来了江南最好的稳婆,还备下了十几种名贵药材。“侯爷放心,我一定给慕容家生下健康的嫡子。”我咬牙忍痛,扶着婢女的手站起。临产前,慕容雪突然拦住我,她那张精致的脸扭曲成一团,压低声音道:“柳如烟,你别指望能生出什么正常孩子。你的孩子会和之前一样,长出尾巴,成为府中的笑柄。”我冷笑着与她擦肩而过。阵痛如潮水般袭来,我咬着布条,汗水浸透了褥子。恍惚间,我听见稳婆的惊呼和婴儿的啼哭。醒来时,我浑身乏力,婢女们围在我身边,眼中满是惶恐。“夫人,不好了!”婢女颤抖着声音告诉我:“李氏生下了三个健康的儿子,而您…您只生了一只带尾巴的女婴。”我猛地坐起,撕裂般的疼痛...
《狸猫换子,我生五个嫡子炸翻侯府慕容雪慕容策 番外》精彩片段
生产之日终于到来,我和李氏同时传来阵痛。
慕容策在府中来回踱步,脸上的皱纹更深,他派人请来了江南最好的稳婆,还备下了十几种名贵药材。
“侯爷放心,我一定给慕容家生下健康的嫡子。”
我咬牙忍痛,扶着婢女的手站起。
临产前,慕容雪突然拦住我,她那张精致的脸扭曲成一团,压低声音道:“柳如烟,你别指望能生出什么正常孩子。
你的孩子会和之前一样,长出尾巴,成为府中的笑柄。”
我冷笑着与她擦肩而过。
阵痛如潮水般袭来,我咬着布条,汗水浸透了褥子。
恍惚间,我听见稳婆的惊呼和婴儿的啼哭。
醒来时,我浑身乏力,婢女们围在我身边,眼中满是惶恐。
“夫人,不好了!”
婢女颤抖着声音告诉我:“李氏生下了三个健康的儿子,而您…您只生了一只带尾巴的女婴。”
我猛地坐起,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不可能!”
院子里响起慕容策的怒吼,他闯入产房,面如死灰。
他那双颤抖的手指向我:“柳如烟,你果然骗了我!”
李氏靠在侍女怀中,虚弱却掩不住得意:“侯爷,妾身早就知道是三胞胎,只是想给您惊喜…”她的声音如蛇信般阴冷:“谁知,柳如烟又生下一只妖孽。”
“不!”
我挣扎着下床,“我的孩子明明是三个健康的男婴!
是她们掉包了!”
我跪在慕容策面前,抓住他的衣袍:“侯爷,我要滴血认亲!”
李氏面色骤变,喝退众人:“荒谬!
你在府中安插了多少眼线?
这滴血认亲岂能由你说了算?”
慕容雪也帮腔道:“父亲,她肯定会作弊的!”
慕容策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和犹豫。
我紧紧攥住他的手,不顾血迹染红他的衣袖:“侯爷,向圣上请御医!
御医不受任何人左右,必能辨明真相!”
李氏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撑起身子想要阻拦:“侯爷,这可是家丑,如果请了御医…”慕容雪更是激动地扑上前:“父亲,您不能这样!”
慕容策沉默片刻,目光从我肿胀的双眼移到李氏苍白的脸,再落在那三个被奴仆抱着的男婴身上。
“来人,去请御医!”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李氏和慕容雪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慌,却不敢忤逆。
滴血认亲的铁证,刹那间击溃了所有谎言。
三个儿子的血与我的相融,而那女婴的血却与李氏的血合为一体。
我看着慕容策的脸,从惊愕到愤怒,最后化为一种可怕的寂静。
他一脚踢飞战战兢兢的稳婆“说,是谁指使你的?”
稳婆吃痛瘫倒在地,“回侯爷,是李夫人给了奴婢一千两银子,让奴婢将三个少爷抱给她,又把她的女儿放在柳夫人身边。”
李氏扑通跪倒,她那向来优雅的姿态此刻狼狈不堪,“侯爷明鉴,我只是——闭嘴!”
慕容策掀翻案几,茶盏碎了一地。
李氏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恐惧和不甘,她挪动双膝向前爬去,“侯爷,妾身只是太想给您生个儿子,看到妹妹有三个,一时鬼迷心窍…”
慕容雪被关进府中最偏僻的废宅,每日跪在门前,哀求慕容策放她出来。
慕容策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利用她的狂妄自大,引她入局,让慕容策怨恨她。
两个月后,我再次有喜。
府医把脉后惊呼:“恭喜侯爷,夫人这次怀的是三胎!”
慕容策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握住我的手,竟在众人面前落泪:“如烟,你为慕容家立下大功!”
慕容老夫人亲自为我献上家传的玉佩,拉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如烟,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她命人日夜守在我房外,生怕我受到惊吓。
她甚至将自己的贴身老嬷嬷派到我身边,亲自监督我的饮食起居。
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冰冷的机械声此刻却让我心头一暖。
“宿主,为奖励你的任务精神,已为三胎添加物理化学防御,出生前屏蔽一切伤害。”
我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嘴角微微上扬。
门外传来脚步声,慕容雪被两名婢女搀扶着走进来。
废宅的日子显然不好过,她的发髻松散,衣裳上沾着尘土,眼中却依然藏着不甘和怨恨。
“柳姨娘…”她咬着牙,膝盖弯曲,重重跪在我面前,“我…我错了。”
这声道歉如同砂纸摩擦,刺耳难听。
我知道她恨我,却不得不在李氏的指使下前来认错。
“小姐言重了,”我故作宽容,伸手虚扶,“您是侯府千金,怎能向我这样的侧室下跪?”
慕容雪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拍了拍裙上的灰尘,突然笑了:“柳姨娘,我母亲也有喜了。”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恭喜李夫人。”
慕容策闻讯赶来,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狂喜:“当真?
雪儿,你母亲真的有孕了?”
李氏随后款步而入,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侯爷,妾身本想等三个月后再告知,给您个惊喜。”
“好!
好!”
慕容策连声赞叹,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夫人,你当真是我的福星!”
李氏目光如刀,直刺我高耸的腹部,声音却裹着蜜糖:“侯爷,妾身生过雪儿,这胎必然也是健康的。”
她停顿片刻,眼中闪过算计,“我听闻柳妹妹这次怀了三胎,府医怎么说?”
慕容策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锁:“如烟没问题的。”
李氏嘴角勾起,话中藏刀:“那就好,不然要是有问题那就是三胎都……可真要沦为全城笑柄了。”
这话直戳慕容策痛处,他脸色瞬间铁青。
我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掌心:“侯爷放心,大师给我算过了,孩子是正常的。”
我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而且最重要的,三胎都是男孩。”
这话如同一剂强心针,慕容策当着众人面握紧我的手,声音掷地有声:“如烟,若你真生下三个健康男孩,我立你为正妻,慕容家产分给三个孩子!”
李氏脸色骤变,眼中杀意毕露。
慕容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张口欲辩,却被李氏一个眼神制止。
我抚摸着腹中三子,暗自盘算。
李氏怀孕,必是为了与我争宠。
她们母女定会想尽办法害我。
御医被这母女俩指着鼻子骂,脸色铁青。
他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滴血结果:“既然小姐夫人质疑老夫技艺不精,那请看这个。”
众人目光齐聚在那小小的白纸上。
“滴血结果显示,慕容雪并非侯爷亲生。”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满堂哗然。
慕容雪脸色惨白如纸,她张口欲辩,却发不出声音。
李氏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胡说八道!”
慕容雪尖叫着扑向御医,却被两名侍卫拦住,“我是侯府千金,怎可能不是侯爷的女儿?”
我垂首立在一旁,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
慕容策的怒火在瞬间爆发,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混账东西!
辱我慕容门庭,还敢大言不惭?”
他怒视李氏,声音如雷:“李氏,你给我从实招来!
她究竟是谁的野种?”
李氏伏地痛哭,青丝散乱,哪还有半分淑女风范:“侯爷明察,雪儿确实是您的女儿啊!
这御医必是收了柳如烟的银子,故意诬陷我们母女!”
慕容策冷笑,转向御医:“这是圣上亲派的御医,岂是你们能收买的?”
御医拱手,神色镇定:“回侯爷,老夫行医四十载,御前侍奉二十年,从未有误。
这滴血之法乃是祖传秘术,绝无差错。”
慕容策的怒火已无法遏制,他指着李氏,声音冰冷:“今日,你若不从实招来,我便将你浸猪笼!”
李氏跪在满堂宾客面前,再没有往日的高贵。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是…是我酒后与外男…怀上的雪儿…”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慕容老夫人当场晕厥,被丫鬟搀扶着退下。
李氏磕头如捣蒜,血迹染红了地板:“侯爷,雪儿在您身边长大十八年,您待她如亲生,求您看在养育之恩上,饶她一命…”慕容雪扑通跪下,泪水打湿衣襟:“父亲…女儿知错了!
女儿真的知错了!”
慕容策的眼神冷得像冰:“养育之恩?
我慕容策在府中戴了十八年的绿帽,这个野种还杀了我亲生骨肉!
你们还有脸求情?”
他大手一挥,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前。
李氏尖叫着被按在地上,慕容雪抱住慕容策的腿苦苦哀求,却被一脚踹开。
“一百大板,一个不少!”
刑板落下,血肉分离的声音与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第五十下时,李氏不再尖叫,七十下时,慕容雪的哭声也弱了下来。
一百下过后,两具尸体被拖出大厅,像死狗一样丢进了乱葬岗。
十个月后,又两声啼哭划破寂静。
两个男婴诞生,慕容策抱着他们,像抱着整个世界。
五子平安诞生,我成了侯府不可撼动的主母。
系统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已完成任务,你可以许一个愿望。”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曾经的血泪屈辱。
我的孩子,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将有所不同。
“我要一世的好运。”
系统消失了,但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慕容雪脸色骤变,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莫非,侯爷根本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步步紧逼。
“你、你胡说八道!”
她慌乱地后退两步,“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都是你自己编的!”
天色渐暗,我回到房中。
慕容策已在灯下等我,他苍白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憔悴。
“侯爷身体可还好?”
我轻声问道,暗自观察他的神色。
“无妨,最近好多了。”
他朝我伸出手,“别担心,不会影响受孕的。”
我褪下外衣,嫡子孕育系统在我脑海中响起冰冷的声音。
我闭上眼,默默选择:男婴,健康值满格,智慧等级最高。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接下来的孩子一定要健康。
月光下,侍女悄声入室,捧着一方白绢向我行礼:“恭喜夫人,大喜!”
我心头一颤,手指攥紧绢子边缘。
这个消息我早已从系统处得知,但装作惊喜的模样还是必要的。
“夫人,府医说您已有身孕一月有余,侯爷命人去报喜了!”
不出半个时辰,慕容策便急匆匆赶来,他那永远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了不曾有过的红晕。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微微颤抖:“可是真的?”
我低头微笑:“回侯爷,确实已有一月。”
他竟一把将我搂入怀中,那双常年冰凉的手抚上我的小腹:“一定要好好养胎,这个孩子,一定要健康。”
婆母闻讯而来,那双向来严厉的眼睛此刻竟闪着泪光,她让人端来上好的燕窝:“如烟,你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正欢喜间,慕容雪带着满脸阴沉闯入:“父亲,您怎能如此轻信?
她生的孩子不会再是一只妖孽吗?”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中冷笑。
系统的嫡子必然健康,你再怎么诅咒也无济于事。
慕容策脸色一沉:“雪儿,不得胡言!”
“我怎么胡言了?”
慕容雪尖声道,“府中的孩子不皆尽如此?
她生的能例外?”
她冷笑看向我,“若不是您血脉有问题,怎会这般奇怪?”
我故作惊讶:“既然侯爷血脉有问题,为何小姐却安然无恙?
莫非…”慕容雪脸色瞬间惨白,她张口欲辩,却被我话中之意震住。
慕容老夫人目光如炬:“雪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此时,一阵香风袭来,李氏踏着碎步入内,她面带微笑,眼底却藏着刀:“老夫人明鉴,血脉之事哪有定论?
雪儿自是侯爷亲生,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李氏转向我,声音如蜜里藏针:“柳姨娘,你初为人母,莫要挑拨父女之情。
侯府和睦才是正道。”
慕容雪得了母亲撑腰,挺直了腰板:“就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我的身世?”
我低垂眼帘,眼泪缓缓滑落:“如烟不敢,只是心中害怕…害怕我的孩子也会…”慕容策见我泪流满面,心软了:“好了,不要哭。
雪儿,你们退下吧。”
待她们离去,我轻声道:“侯爷,如烟已请大师占卜,说这胎儿必是康健聪慧之体,定是正常人之躯。”
慕容策眼中燃起希望的火焰,他的开心溢于言表。
他这么在乎子嗣的人,那我就要拿子嗣稳住他。
慕容雪突然扑上前,抱住慕容策的腿,“父亲,母亲这么做是因为太爱您了!
她知道您多想要儿子,就想让您开心!”
慕容策又是两脚将李氏和慕容雪踢开,挥手喝道:“来人,把她们母女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侍卫们立即上前,拖拽着李氏和慕容雪。
她们尖叫挣扎,却无济于事,被硬生生拖出了大厅。
慕容策转向我,眼中满是愧疚和狂喜。
他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婴儿,“我的儿子…”他抬头看我,目光坚定,“如烟,从今日起,你是慕容家的正妻。
我做主了,慕容家的所有财产,都只传给这三个儿子!”
复仇计划的齿轮已转过半程。
婆母亲手为我戴上了慕容家主母的凤钗,赠我盛满珍珠翡翠的檀木匣。
她牵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欣慰,叮嘱丫鬟日日给我炖最滋补的燕窝鹿茸。
李氏和慕容雪的哀嚎从偏院传来,侍女告诉我,她们被打得皮开肉绽,连坐都坐不了,只能趴在床上。
我命人送去药膏,却特意嘱咐了最刺痛的配方。
我想象着李氏擦药时的惨叫,慕容雪那张狐媚脸上的扭曲,不禁心情大好。
慕容策下令将那带尾巴的女婴活活淹死,而李氏跪在慕容策面前,哀求他给慕容雪留些财产。
“侯爷,雪儿自幼就是您的掌上明珠,她犯了错,您已经惩罚过了。
您就算不认她这个女儿,总该给她些嫁妆,让她能在外头安身。”
慕容策面容松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思量片刻,竟点头答应,要从家产中分出一座小院和十万两银子给慕容雪。
我看着慕容策这般心软,怒火瞬间窜上心头。
慕容雪那个贱人,杀了我的孩子,还想分我儿子的家产?
我绝不允许!
满月宴如约而至,慕容策不惜重金,摆下百桌宴席,将江南所有显贵全部邀至府中。
红灯笼高高挂起,门口张贴着大红“喜”字,侯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
我坐在正厅首位,身着正红色绣金纹凤凰喜服,头戴金钗步摇,俯瞰众人的艳羡目光。
三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被奶娘抱着,挨个给各家大族瞧,宾客们无不竖起大拇指,说侯府后继有人。
慕容策身披锦缎,站在大厅中央,举杯高声宣布:“我慕容家三子,皆身体康健,聪颖绝伦!”
他环视满座宾客,声音雄浑:“慕容家产,将由这三个儿子平分!”
众宾客拍手叫好,酒杯交错声不绝于耳。
角落里,慕容雪面无血色,她咬着下唇,眼睛里盛满怨毒。
李氏拉着她的手,对着周围人强挤笑容,却掩不住眼中的嫉恨。
慕容策又道:“为表我对长女雪儿的疼爱,我将分出西郊别院与十万两银子作为她的嫁妆。”
此话一出,李氏面色稍霁,慕容雪也抬起头来。
但我怎能容忍杀子仇人分我儿子一丝一毫?
我站起身,抚摸腹部,面带羞涩却掩不住喜悦:“启禀各位,如烟有喜了,是双胞胎,大师已算过,又是两个男孩子。”
全场哗然,宾客们惊呼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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