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被这母女俩指着鼻子骂,脸色铁青。
他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滴血结果:“既然小姐夫人质疑老夫技艺不精,那请看这个。”
众人目光齐聚在那小小的白纸上。
“滴血结果显示,慕容雪并非侯爷亲生。”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满堂哗然。
慕容雪脸色惨白如纸,她张口欲辩,却发不出声音。
李氏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胡说八道!”
慕容雪尖叫着扑向御医,却被两名侍卫拦住,“我是侯府千金,怎可能不是侯爷的女儿?”
我垂首立在一旁,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
慕容策的怒火在瞬间爆发,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混账东西!
辱我慕容门庭,还敢大言不惭?”
他怒视李氏,声音如雷:“李氏,你给我从实招来!
她究竟是谁的野种?”
李氏伏地痛哭,青丝散乱,哪还有半分淑女风范:“侯爷明察,雪儿确实是您的女儿啊!
这御医必是收了柳如烟的银子,故意诬陷我们母女!”
慕容策冷笑,转向御医:“这是圣上亲派的御医,岂是你们能收买的?”
御医拱手,神色镇定:“回侯爷,老夫行医四十载,御前侍奉二十年,从未有误。
这滴血之法乃是祖传秘术,绝无差错。”
慕容策的怒火已无法遏制,他指着李氏,声音冰冷:“今日,你若不从实招来,我便将你浸猪笼!”
李氏跪在满堂宾客面前,再没有往日的高贵。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是…是我酒后与外男…怀上的雪儿…”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慕容老夫人当场晕厥,被丫鬟搀扶着退下。
李氏磕头如捣蒜,血迹染红了地板:“侯爷,雪儿在您身边长大十八年,您待她如亲生,求您看在养育之恩上,饶她一命…”慕容雪扑通跪下,泪水打湿衣襟:“父亲…女儿知错了!
女儿真的知错了!”
慕容策的眼神冷得像冰:“养育之恩?
我慕容策在府中戴了十八年的绿帽,这个野种还杀了我亲生骨肉!
你们还有脸求情?”
他大手一挥,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前。
李氏尖叫着被按在地上,慕容雪抱住慕容策的腿苦苦哀求,却被一脚踹开。
“一百大板,一个不少!”
刑板落下,血肉分离的声音与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第五十下时,李氏不再尖叫,七十下时,慕容雪的哭声也弱了下来。
一百下过后,两具尸体被拖出大厅,像死狗一样丢进了乱葬岗。
十个月后,又两声啼哭划破寂静。
两个男婴诞生,慕容策抱着他们,像抱着整个世界。
五子平安诞生,我成了侯府不可撼动的主母。
系统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已完成任务,你可以许一个愿望。”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曾经的血泪屈辱。
我的孩子,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将有所不同。
“我要一世的好运。”
系统消失了,但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