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罗不凡王汉的女频言情小说《金牌小县令罗不凡王汉 番外》,由网络作家“冰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婆子是冤枉的啊!钱家恶霸,欺人太甚,天理不容啊!”老妇踉踉跄跄的撞入公堂,身上又擦出几处伤痕。衙役们按部就班的排成两列,看到老妇跌在公堂内,不少有良心的衙役内心憋闷,忍不住咬咬牙。但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为老妇鸣不平。钱家在辽城县势力太大,小小的衙役,纵然有所不满,也是有心无力!砰!钱谬一脚踏在老妇后背上,一脸狞笑:“偷东西的贱民,还敢喊冤,等会看如何治你的罪!”“老婆子没有偷东西,我是被冤枉的!钱家恶人先告状!”“哼,死老太婆,还敢嘴硬!找死!”钱谬又踏几脚,最后一脚狠狠踩在老妇脸上。老妇趴在地上,叫苦不迭。已是有衙役恨的牙根儿直痒痒,心里暗暗为老妇不值。苦寒人家,没有任何背景,碰上钱家,只能认倒霉。钱谬正是嚣张得意,只听见衙役中有...
《金牌小县令罗不凡王汉 番外》精彩片段
“老婆子是冤枉的啊!钱家恶霸,欺人太甚,天理不容啊!”
老妇踉踉跄跄的撞入公堂,身上又擦出几处伤痕。
衙役们按部就班的排成两列,看到老妇跌在公堂内,不少有良心的衙役内心憋闷,忍不住咬咬牙。
但没有一人敢站出来为老妇鸣不平。
钱家在辽城县势力太大,小小的衙役,纵然有所不满,也是有心无力!
砰!
钱谬一脚踏在老妇后背上,一脸狞笑:“偷东西的贱民,还敢喊冤,等会看如何治你的罪!”
“老婆子没有偷东西,我是被冤枉的!钱家恶人先告状!”
“哼,死老太婆,还敢嘴硬!找死!”
钱谬又踏几脚,最后一脚狠狠踩在老妇脸上。
老妇趴在地上,叫苦不迭。
已是有衙役恨的牙根儿直痒痒,心里暗暗为老妇不值。
苦寒人家,没有任何背景,碰上钱家,只能认倒霉。
钱谬正是嚣张得意,只听见衙役中有人喊道:“罗大人来了!”
罗不凡穿着整齐的官服,威严迸发,一步步走上公堂,先是阴狠的瞄了钱谬一眼。
这眼神,冰冷如杀,让钱谬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是罗不凡,他真的没死!不知道今日他会不会配合!”
看到罗不凡,钱谬惊疑不定。
“哼,他不过是个弱鸡文官,就算不配合,又能怎样?”
钱谬转而森然一笑:“这公堂之内,一半以上都是我钱家的人。我才是这公堂的真正主宰!等一会,我说什么,岂不就是什么?”
想到这里,钱谬彻底放下心来,他的脚,还重重的踏在老妇的脸上。
“何人叨扰公堂,报上名来!”
罗不凡怒斥一声。
“大人,小的钱家钱谬,这贱妇偷了钱家宝贝,小的特来报官。”
钱谬不停的给罗不凡使眼色,这次罗不凡买不买账,在此一举。
奈何罗不凡压根不看钱谬,只是瞅一眼老妇,脸色越发狠厉起来:“大胆刁民,上了公堂,还敢胡闹!公堂之上,岂是你动武之处?来人,给我痛打二十大板!”
“不买账?”
钱谬脸色一黑:“看来罗县令真的要反我钱家,事已至此,也就没有必要留你了!”
钱谬当即呼唤左右,一大半衙役都站出来,将罗不凡围住。
还有一小部分衙役,站在原地观望,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些衙役,都是辽城县的“好市民”,不与钱家为伍,更不想伤害罗不凡。
公堂之上三十衙役,二十人都属钱家,剩下十人又不作为,罗不凡瞬间陷入被动。
“大胆钱谬,你想造反?”罗不凡对那些站出的衙役呵斥一声,“你们也想造反!”
那些衙役一脸得意,戏谑的看着罗不凡。
原来的罗不凡,只是个废物腐儒,匹夫一怒,血溅十步,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
此刻的局势已经清楚明了,在武力面前,一介书生,无任何用武之地。
正所谓秀才遇上兵,便是此时的被动了。
“完了,这次罗县令算是废了!这次他是真的要死了,这次钱家应该不会再让他死而复生了!”
“就知道我们的期待终究会是一场空,辽城县虎狼之地,一介儒生县令,又如何能治!”
“罢了,走吧,这个罗不凡,终究还是让我们失望!”
“他是转了性,看样子想要做回清官。可惜,根本不是钱家的对手,他只能是个废物!”
来围观的群众哀叹不已,他们本来就没有报什么希望。
罗不凡有想要作为的意思,至于能不能成功,这些人也该感到些许欣慰了。
老妇抬头看看罗不凡,眼中的绝望加重:“无为之官,比我都可怜,又怎么能救我!”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面对衙役的包围,罗不凡并没有半点紧张或忌惮。
在他的脸上,反而弥漫着一股狠辣和阴邪,甚至还有一点肆虐的笑。
“根据我朝律法,违抗官府,挫杀官威者,当斩之!”
众衙役还未反应过来,罗不凡肥硕的身体已经扑向人群。
他知道,此刻不可能有人帮他,他要向找回官威,树立威信,就要靠自己。
嘎巴!
下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罗不凡肥胖的身体以难以理解的速度在衙役中间晃了一下,其中一个衙役的头就当场爆了!
他一拳狠狠的击碎了一个衙役的头颅,这一拳,还是击狼时的节奏!
这一拳,足足百斤重!防不胜防,那衙役死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罗大人!”
众多衙役,都忌惮的后退一步,战战兢兢的盯着罗不凡。
“罗大人还是一位武修?”
那些要走的百姓,惊闻身后的动静,折了回去。
“手无缚鸡之力的罗县令,当堂打爆一个衙役的头?”
“我们没有看错吧!”
一位老者揉了揉眼睛。
“难道老婆子有救了?”
场面虽然有点血腥,但老妇并没有害怕,她脸上反而透着解恨的意味。
“尔等还要违逆本官吗?”
罗不凡吹吹拳头:“本官再说一遍,抓住钱谬这个无耻之徒,给我痛打二十大板。”
依旧无人敢动!
只是死了一个人,他们还不足以害怕到瞬间与钱家为敌。
“这还不够!看来,要多死几个人了!”
嘎巴!
又是一个触不及防,另一个衙役,脑袋歪在一面,倒地而亡。
嘎巴嘎巴......
一连五个衙役,都是罗不凡精心挑选,杀气最重之人。
从他们身上,罗不凡判断出来,他们都是沾染过人命的该死之人。
“还有人要造反吗?”
罗不凡冷笑一声,如果这样还找不回场子的话,那只有杀尽钱家的衙役。
而钱家的那些衙役,已经看出,他们根本不是罗不凡的对手,他的速度太快!
并且,罗不凡就是针对他们而来的,这样下去,下一个死的人,或许就是他们。
“你们还不愿意动手吗?”
罗不凡提起一个衙役的脑袋,在手中晃了晃。
他也是无奈,这种场面,不以暴制暴,难以服众!
钱家的衙役都吞了口口水,森冷的目光投向钱谬。
那目光嗜血而重杀戮,钱谬心中一惊:“你们想干什么?”
“对不住了钱少爷,只有让你先吃点苦了!”
钱家剩余的十五个衙役,都围了上去,一把摁住钱谬,开始猛揍。
其他衙役都是一乐,也忙扑上去,机不可失,这是有仇报仇的好机会。
二十五个人,困住钱谬,稀里哗啦的揍了起来。
人群中,传出狰狞的惨吼。
罗不凡嘿嘿一笑,走上台前坐下,心中算是安定下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回了场子。接下来,该是让钱谬死的明白的时候了!”
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任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会率先想到他们再度反击,令罗不凡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随后出现的景象,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罗不凡就像是把准了这些守兵的命脉,准确而犀利的攻击之下,招招毙命。
连番攻击,一个个守兵在他杂乱而又颇显章法的招式下纷纷倒地,他们死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
三十个守兵很快就剩下十个,围观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直呼痛快。
这些守兵,被钱牧专门训练培养,武功不弱,但平日里,保家守城的正事不干,打家劫舍,调戏良家妇女的龌龊事却干了不少。
在辽城县老百姓的眼中,这一帮人,与禽兽匪类无异,早就痛恨到了骨子里!
“杀的好!我们的罗县令,还真是个爽快人,毫不留情,出手便是斩杀!”
“哈哈,痛快!罗县令这次是爆发了!”
“嗯,不错,罗县令铁定是个好官,他也有能力做好官!”
民众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开始从心底对罗不凡寄予极其厚重的期望。
罗不凡这次“觉醒”,说不准就能让他们摆脱乡绅的铁蹄!
不过,在惊喜之余,他们还是不免有着无限的担忧!
毕竟,辽城县的五大乡绅,根深蒂固,实力雄厚无比,甚至连官府都可以随意抗衡,想要对付他们,难于登天!
在和乡绅对抗的过程中,罗不凡死的可能性,远远比他生的可能性要高!
就算他能成功的将乡绅压在脚下,那付出的代价和遭遇的坎坷,也将会是严重极致的!
最后一个守兵被干掉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似乎还在怀疑罗不凡是如何看穿他的要害的。
钱牧彻底落入被动,如遭雷击的站在原地,傻了一般。
“不可能,你的进步,怎么会如此之快?你的招式,那种生涩的感觉,几乎消除殆尽!”
“还有你的力量和速度,明明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但此刻,却也掌控如己!”
“哼!”罗不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这都要感谢钱县尉给本官这个练手的机会,这可是足足三十条人命,还都是一星武修级别的好手,如果没有他们,我又怎么能真正达到二星武修的层次?”
“二星武修!”
钱牧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他心里明白罗不凡就是达到了二星武修的层次,但这话被罗不凡亲口说出来,他心里还是多了一些震惊和难受。
“在这辽城县的官吏里面,一向只有我钱牧是二星武修,我钱牧是无敌的!”
钱牧的言语中,充满了不甘和恼怒!
“哼,好汉不提当年勇!”罗不凡鄙视的瞄了钱牧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你不是无敌了。至少,你连我的对手都不是!”
“我不服!我不信,我能战胜你!”
钱牧的内心在颤抖,同样是二星武修,他此刻在罗不凡的面前,却显得相形见绌。
他嘴里含着激励自己的口号,但内心的自信,跟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甚至有几分崩溃的态势。
带来自己经过特训的三十守兵,然而,却是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内,都死光了!
这些守兵可是融入了他极多的心血!
随着守兵的死,钱牧的心血也渐渐流尽。
如果这都不能让他有些崩溃的话,就有违常理了!
实际上,钱牧虽恶,也逃脱不了人的范畴。他还是饱含着人性的特征的!
在他培养的这些守兵里面,有不少感情好的弟兄,他们亦师亦友,甚至,钱牧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可是,他们就这么死了!
想起昔日的朝夕相处,钱牧就忍不住悲从心来!
这是何等的悲凉!
这又何尝不映照着钱牧此时的情景?
“钱牧,今天我要让你给全城老百姓一个交代!”
罗不凡给王汉、马朝使了眼色,令那十几个忠于县衙的衙役封住钱牧的退路!
张通天看了一眼那几个弱不经风,好像许久都没有吃过饱饭的衙役,摇摇头,便令矮汉子窜了过去。
矮汉子实力不比钱牧强多少,但在他此时意乱情迷,又疲于打斗之时,锁住他的逃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见矮汉子就位,钱牧哼了一声。
他已没有逃走的打算!
此刻,他也已经注意到隐藏在人群中的三五高手,如果这些人不想让他走,他说什么也不可能安然离开的。
索性,就背水一战!
“罗不凡,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钱牧握紧了拳头,这是他在辽城县任职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而这时,他也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这个世界,似乎从来都是如此,从未遭受打击,一旦遇上了一次打击,就极可能是致命的!
“当然是你亡!”
罗不凡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个时候是钱牧士气最为低落的时候,能打压就打压,最好直接不战而胜。
“你!”
钱牧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是谁亡,还要打过了才知道!这一次,本县尉要竭尽全力,你肯定要死!”
“是吗?有多少手段,通通都使出来吧!”
罗不凡气定神闲,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人很是难以看透。
钱牧心里越发没底了,不管是不是故弄玄虚,在心理战上,罗不凡都直接赢了一筹,这也加重了他胜利的砝码。
“找死!”
钱牧疾风一般扑了出去,还是恶虎扑食。不过,这次速度更快,用力更猛,更加精准。
罗不凡,却是一动不动!
站在原地,风不动,我不动,风动,我依然不动!
“罗县令怎么了?他为何没有应招的准备?”
“这么森猛的攻势,如果没有提前准备,是会被直接撼死的!”
即便是张通天,都为罗不凡捏了一把汗。
“罗县令不会是身受重伤,无法移动了吧!他刚刚都在装?”
回想起罗不凡挨打时候的景象,众人都心里一惊。
然而,罗不凡非但没有任何动作,还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在干嘛?难道他想求死吗?”
“为什么?刚刚他的态度还很激进,怎么一下就求死了!”
“这个罗县令,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死吧!”
砰!
就在钱牧冲到他面前,准备重力一击的时候,罗不凡双眼忽然睁开,手掌一推,将钱牧像一条小船顺瀑布激流一般推出,钱牧控不住速度,跌落在地,几乎将头摔成两半。
“这!”
“这是什么套路?”
“这这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众人都大出意料。
罗不凡依旧是那副自信淡定的情状:“哼,感谢你钱县尉!《丹书神图》的法门,如今被我窥到了!”
这一声高呼,引来不少乡绅贵人们的冷眼。
“哪里来的穷酸书生,在门口吟甚酸句!给我轰出去!”
发此言者,乃是乡绅吴兆明。
这吴兆明生得满脸横肉,身宽体肥,浑身都散发出无端的油腻。
他腿上,坐着两个十三四的娇幼少女,生的花枝招展。
嫩白的玉手,不停拿起盘中栗子、瓜子、花生、橘子等食物,塞到吴兆明的口中。
吴兆明这张臭嘴,像个永远不会被装满的垃圾缸,稀里哗啦的咀嚼。
被吴兆明这一喊,左右便是有两三个打手气势汹汹的走出门去。
“哪里来的穷酸,还不快滚!”
这些打手连看都不看一眼,张嘴就骂。
在他们的认知中,吟酸句的人,来者非客,不过是穷呼呼的傻蛋罢了!
打手们上去的时候,楼内的妈妈忍不住斜眼看了过来。
只要有乡绅在,还没有人敢在门口大呼小叫,所以,长期以来,怡红院就出现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所来客人,都是静悄悄的走入!
也因此,不知多久,门口都没有这样的高呼了。
今夜的事情,却是显得奇怪!
姚妈妈心下一紧,不由得产生一丝不妙的预感:“今夜莫非要生出一些事端来?”
想到这里,姚妈妈甩甩方块手绢,便要走出去。
“姚妈妈,不好生伺候着,你要干嘛去?”吴兆明哼了一声,“门外不过是个穷酸,让人赶走了就是。我吴兆明在,还能缺了你的银钱?”
吴兆明伸手从袖口中拿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丢了出去。
姚妈妈脸色立刻大变,咧嘴赔笑道:“呵呵,吴官人真是好阔气!”
拾起这银钱,姚妈妈欢喜的站坐难安,恨不得将这大锭银子咬上一口,分辨个真假!
“哼,也不晓得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在门外大呼小叫,叨扰吴官人的清净。左右快给我狠狠的打,赶将出去!”
姚妈妈声音里充满谄媚,令人闻之作呕。
随即,门外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惨叫和闷哼此起彼伏。
姚妈妈大呼痛快:“打的好,打出那乱汪汪的野狗,也就清净了。”
砰!
突然,一声巨响,一道人影飞了进来,砸在地板上。
这人影正落在吴兆明的脚下,咕噜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眼睛瞪的牛大,已没了气息。
“啊!”
两个娇俏的少女,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翻了出去。
吴兆明大吃一惊,口中的垃圾都翻喷出来,眉头更是一拧。
“好大的胆子,竟然有人敢对怡红院的护卫出手!”
吴兆明站起来,一把将茶杯摔的粉碎。
还有一人,也忿忿的起身,嘴角抽着冷笑:“我周阮刚在,还有人敢来闹事!简直是不知死活!”
周阮刚是五大乡绅之一周家的少爷,他心狠手辣,若是谁冲了他的坛火,就要倒霉!
在这怡红院,无论是妈妈、姑娘们还是那些打手,没有敢在周阮刚面前懈怠的。
不少浪荡的公子,见周阮刚都愤怒的起身,不由得叹息:“唉,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书生,凑到周少爷的眉头上闹事,这下子,可是要倒大霉了。”
“穷酸书生,这次怕是要死了!”
“可惜了一条小命啊!穷虽然是穷了点,但活着,总比死了好!”
“穷酸而已,死就死了,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这些浪客,你一言我一语,尽是污蔑和侮辱。
然而,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就要为自己的言论付出惨痛的代价。
周阮刚带来的护卫左右动身,姚妈妈已经扑了上去:“是哪个没脸的,还不赶快滚,找死不成!”
“是我,本县这个没脸的!”
啪!
一声脆响,姚妈妈凌空飞来,脸上的胭脂水粉都被打掉一层,半边脸肿成了猪头。
那锭银钱也落到地上,咕隆一声。
罗不凡笑着捡起那银钱,吹了吹,暗自塞到袖口中:“你们这些混账,见本县前来,还不退下!”
“你是哪个?敢称本县?”
周家的打手平日嚣张惯了,才不管来者是谁,出手便打。
他们心里始终只有一种想法:在这辽城县,除了其他乡绅势力中的重点人物,还没有他们周家打不得的!
而来者,显然面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嘎巴嘎巴!
周家的打手,自以为有几分功夫,寻常人且是不惧!但没想到的是,来者身形如猿,敏捷迅速,出手犀利无比,仅仅是两三道光影闪过,他们都被抓住胳膊腿,生生折断,一股脑扔了出去。
五六个人,像几团肉球,在地上翻滚两圈,瘫软难动。
“罗县令!”
“罗胖子!”
“罗废物!”
众人中惊愕的发出几种复杂的声音:“他不是被钱家除掉了吗?”
“呵呵,你这消息,也太滞后了!难道你没有听说,罗胖子回归县衙,斩杀钱不败、惩了钱三少钱谬,就连钱家最顶尖的高手,做了县尉的钱牧,都被他打成重伤,已然死了!”
“真的是罗不凡!”
众人看清了这道略显得肥硕的身体,都吓得像鹌鹑一样战战兢兢。
尤其是周阮刚和吴兆明,呆呆的望着罗不凡,动都不敢动一下。
钱牧都被此人斩杀,如果这些人还不被震慑,那真是无知无畏了!
“不知是罗县令驾临,还请大人恕罪啊!”
姚妈妈见状,忙爬起来,好言好语:“罗大人久久都不曾来我这怡红院,今日作何消遣?大人,总不会只是来打人吧!”
“废话!”罗不凡呵斥一声。
姚妈妈连扇自己一耳光,像看瘟神一般瞄了罗不凡一眼,道:“老婆子该死,老婆子不会说话。罗大人今日想要哪位姑娘,尽管开口就是!”
罗不凡环顾左右,道:“无关人等,都给本县滚蛋。今日,本县要图个清静。”
经过刚才的一番动静,两大乡绅还有那些浪荡公子都被吓破了胆!
他们都经意不经意的骂了罗不凡,巴不得罗不凡不寻他们的事端!
见他这一发话,就要动身。
“站住!”罗不凡走上去,“刚刚好像听到有人骂我!真是该死!”
砰砰砰!
罗不凡对这群人左右开攻,先是揍成猪头,再一个个丢出去。
就连吴兆明和周阮刚都狼狈不堪,浑身是伤!
“倒是便宜了尔等!”罗不凡冷哼一声。
周阮刚和吴兆明噤若寒蝉,罗不凡有如此手段,他们再不甘,也不敢冲撞。
但他们二人,无不对罗不凡恨之入骨!
“好你个罗胖子,敢搅扰我等的好日子。走着瞧,凭我五大乡绅的本事,会让你粉身碎骨!”
周、吴等人散了,罗不凡轻呼一口气,道:“姚妈妈,张紫月可在吗?”
“张紫月?这......我怡红院没有叫张紫月的姑娘啊!”
姚妈妈支支吾吾道。
啪!
罗不凡猛的一记巴掌,眼眸露出阴冷的笑意:“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妇人面容沧桑,脸上弥漫着粗壮的褶皱,那褶皱上面,浮着一些黑油似的脏污和淡淡的血迹。她神色憔悴,眼神惊疑不定,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这样的良民,是绝不敢在公堂上放肆的,她只有等着罗不凡把案子审完。
老妇人抖的厉害,从粗浅的麻布裤能隐约看出她那双浮肿了的腿。
“辽城县入秋就开始凉了,看您是寒腿发作,暂且不用跪了!”
老妇错愕的看罗不凡一眼!
这个在辽城县早已臭名昭著的县令,居然能表现出亲民的一面,这太让人吃惊了!
老妇的错愕在经过很短时间的挣扎之后,就消失了。毕竟,这位县令刚刚的一切举动和行为,不也是反常的?
从他凶狠的斩杀掉五个衙役,再到用一种极端狠辣的方式惩罚钱谬,又如何能用看待原来那个废物罗县令的视觉看待?
不过,围观的群众并没有彻底买账。
在他们眼里,罗不凡一直都在做样子,对钱谬的惩罚,从表面上看,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他不敢伤钱谬,就证明钱家依旧能掌控他,而他刚刚的一切做法,都是在收买人心罢了。
可是,在这个乡绅横行的辽城县,他收买人心有用吗?
所以,他的脑子还是处在抽筋状态,他只是在做无用功!多此一举!
钱谬渐渐恢复了,他缓缓站了起来。
刚才罗不凡的惩治,只会让他在短时间内痛苦,还真的没有触及根本。
他并没有受伤!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众人,都愤恨的撇撇嘴。
官绅勾结的烂戏,他们都不想看了!
“大胆,公堂之上,你敢不跪!”
罗不凡上去就是一脚,将钱谬踹翻。
众人都是狐疑了一下。
这一脚踹的不轻,钱谬闷哼一声,差点吐血。
若是演戏,没有必要演的这么足吧?
罗不凡的动作快准狠,钱谬不敢再招惹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
罗不凡冷声道:“原告因何事与被告纠纷,速速道来!”
其实罗不凡清楚,这桩案件,就是钱谬对老妇人的陷害。
他把事情闹到公堂上,目的也是昭然若揭!
既然如此,今日罗不凡定然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遭到罗不凡的连番打击,钱谬如惊弓之鸟,甚至脑子里都没有了反抗的想法。
但故事还是要编的:“回禀大人,是这贱妇偷了我钱家的玉佩,本少爷才抓她来见官!”
“就在今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本少爷起床晨练,突然在院中看到一道黑影。那道黑影甚是诡异,本少爷觉得事有蹊跷,就连忙冲上去!抓住的正是这老妇!”
“这老妇的手中,正揣着我钱家祖传的玉佩!她还想逃,可惜被我抓住了......”
钱谬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老妇声音嘶哑的吼叫起来:“不,大人,他说谎,他说的不是真的!玉佩乃是老婆子家中祖传,这钱家少爷想要据为己有,从我手中抢夺啊!”
老妇神色着急,很是委屈。
围观的民众心里都燃起了一股激愤,这事情明摆着是钱谬使坏,他们心里也明镜似也!
“老大娘稍安勿躁,到本县这公堂上的事情,终究是要分出是非曲直的!”
见罗不凡的态度倾向老妇一边,钱谬心里有点忐忑。
不过又一想,就算陷害老妇不成,罗不凡也找不到证据说自己抢夺财物。
毕竟,此时那块玉佩,还原原本本的在老妇手中。
这也是钱谬狡猾,并没有夺走老妇的玉佩,即便事情指向对他不利的一面,也无法定他的罪。
要知道,古代的法制,跟现代相比,存在太多的漏洞!
这经常让狡猾的人钻到空子!
“老大娘,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大家听听吧!”
老妇人忙道:“大人明鉴啊!就是这钱家少爷抢夺老婆子我的宝玉!”
接下来,老妇一五一十的把她的遭遇讲了一遍:“我家祖传这块宝玉叫龙凤和鸣,年代久远,甚至不知道是哪个朝代传下来的了!这块宝玉是祖传之物,价值极高,如果不是老婆子我家的小孙女危在旦夕,我是绝对不会当掉的!”
“就在今早,我去天和当铺,打算暂时抵当,筹钱救小孙女。不曾想,却遇到这钱家少爷,他不由分说,就抢夺老妇的宝玉,还拉老妇来县衙,说是盗了他钱家的玉!实在可恶啊!”
“胡说八道!”钱谬将脸一横,“你一个穷酸老太婆,哪里能有这么贵重的玉佩?这分明是我钱家之物!”
此言一出,众人都嘶了一声。
他们跟老妇熟悉,她家的确很穷,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贵重的祖传玉佩!
如果有祖传玉佩,她还用过的如此拮据吗?
就连他们,都有一丝相信,难道真的是她偷盗了钱家玉佩?
罗不凡也不急躁,看老妇一眼,道:“玉佩如今在何处?”
老妇忙伸出手,半遮半掩,生怕玉佩离开了自己,从她的样装便是能看出,这玉佩是她的无疑了!
而钱谬却是一脸不屑和不在意,好像这事情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单从此情此景判断,玉佩也不是钱家的!
祖传之物,哪怕是富可敌国的大户,又岂能有不在乎之理?
“放心吧老大娘,玉佩放在本官这里,查明了真相,是谁的,终究还会还给谁!”
罗不凡从老妇手中接过玉佩,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这气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大人,这玉佩是我钱家的,还望大人明断!”
钱谬趁着这个机会,不停的给罗不凡使眼色,可惜,罗不凡根本不应。
“这个罗县令,是下定决心跟我钱家为敌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钱谬的脸色凶狠起来。
此时,罗不凡已呼唤左右,在王汉和马朝耳边说道如此如此。
在罗不凡看来,这县衙中只有王汉和马朝以及其他少数几个衙役还值得信赖。
王汉和马朝听了罗不凡的话,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罗不凡呵呵一笑,平静的看着钱谬:“本官宣布,该案结了!是这钱谬诬陷,抢夺别人玉佩!”
“来人,给我把他的腿打断!”
“什么?昏官!你个昏官,你胡乱判案!”钱谬有点发懵。
听到罗不凡的宣布,众人先是乐呵了一下。这毕竟是罗不凡在针对钱家恶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但在短暂的愉快之后,他们不免开始担忧!
“这狗县令,就是随意胡乱审案,他虽然今天对付的是钱家,但难保日后转过头来以此法对付我们!”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以为自己是土皇帝?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没错,狗改不了吃屎,他的本性没有改变!他依旧是个混账!”
罗不凡敏锐的察觉到众人的愤怒,但他气定神闲,面无表情,表现的十分冷静。
“钱谬,本官不会冤枉你!”
“你所说的胡乱判案也根本不存在!今日,本官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罗不凡的话暗藏玄机,众人都愣了一下:“他要给我们证据?案子还没有开审,他就已经有证据了?”
所有人再次被搞蒙了,罗不凡从最开始就没有按常理出牌,这次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众人迟疑时,罗不凡喊道:“来人,传天和当铺铺主!”
老妇是到天和当铺行当,那天和当铺的铺主,最应该知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传来问问,就能知晓真相了!
但这一声喊,让不少明眼人都暗道一声:“傻缺、憨货!”
不为别的,这天和当铺乃是钱家内家当铺,铺主刘三,是钱家外戚,到时候他肯定会偏袒钱家。
传天和当铺的铺主刘三过来,只不过多一个编故事的人罢了!
“这罗县令,依旧是个缺脑子的东西!”
“我看,他还是害怕钱家,想用这种方式暗中讨好钱家!今天,他是不会为民做主了!”
“我倒是觉得不然,这罗县令身上有不少变化,见他面相,不至于傻到这步程度!”
“对啊,怎么说他也是科举及第,正牌考上的进士,这点脑力不可能没有!”
“是啊,咱们都能想到,他想不到?”
“继续往下看吧!看看他今天会玩出什么花样!”
在众人的猜疑中,刘三已经被传了过来。
“嘿嘿,这罗不凡,想玩什么?刘三是我的人!”钱谬阴冷的笑了。
罗不凡问道:“刘三,你且说说,今天一早,在你的天和当铺,发生了什么?”
刘三揪揪八字胡,奸诈的笑一声,一副小人模样:“大人,今早我见到钱少爷追着一位老妇人,一直追到我铺中。后来经过了解,是那贱妇偷了钱家的宝玉,拿到我铺中,想要当掉!”
“不,胡说八道!大人,你不要相信他!”
罗不凡摆摆手,目光落到钱谬身上:“据本县所知,天和当铺乃是钱家内家店铺。今日本县传刘三过来,不为别的,只为他可能是同谋!这个案件,他本应避嫌,但是,他本身又有嫌疑!”
其实,钱谬之所以会抢夺老妇的龙凤和鸣,就是因为刘三。
如果不是他看到玉佩珍贵无比,价值连城,就通知了钱谬,他们又如何能碰到?
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源于刘三!
听罗不凡这一说,刘三和钱谬的脸同时黑了下来!
尤其是钱谬,脸色黑中带红,很是臊的慌,就在刚刚,他还以为罗不凡想要对他示好。
没想到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到脸上!这一巴掌,真疼!
罗不凡眉目古井无波,没有任何表情。
此时,越发让人觉得可怕。
没有人能猜出他想干什么,众人更是觉得他深不可测!
突然,罗不凡开口了:“钱谬,本官问你,之前龙凤和鸣玉佩藏在何处?”
钱谬捏着下巴想了想,道:“龙凤和鸣乃是我钱家祖传,自然是在最隐蔽的地方。是在藏书阁的最深处!一盏熏香炉之中!”
“大人能看到,这龙凤和鸣玉佩上面,有黑色的熏香脏迹!”
说完,钱谬得意的笑笑,他也是之前看到玉上有脏的痕迹,这会儿正好编出些说辞。
他洋洋自得,以为得计!
对于钱谬的说法,罗不凡也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蠢货,就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因为钱谬的回答,非但不能说明玉佩是钱家的,还正好相反。
“哼,那本官再问你,当时藏玉佩的人是谁?藏的时候,又有谁知道?”
钱谬皱了皱眉头,道:“这玉佩是我爹藏的,因为是祖传玉佩,在场的只有我和我爹!”
钱谬怕徒生事端,就只说了钱老爷,不把别人扯进来。
而他的说法,让人一听,就感觉有问题。
“钱家三子和钱家老爷一起藏祖传宝?”
“很好!”罗不凡又看向老妇,“若这祖传宝是你的,你藏在何处?”
“这......”老妇犹豫了一下,道,“老婆子家徒四壁,没有什么地方好藏的,只好藏在一坛子酸菜下面。”
听到老妇的话,罗不凡脸上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的推测,是准确的!
“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没,这憨老婆子,说把传家玉佩放在酸菜坛子下面!”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编故事都不会!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够放在酸菜坛下!”
钱家的眼线张狂的大笑:“这还不好说?穷酸憨老婆子家里只有酸菜坛子还像个样儿!”
这话又引起一片哄堂大笑。
就在众人大笑时,王汉急匆匆的从门外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棕黄色的小瓶,交给罗不凡:“大人,这东西很不好找,这次小的可是花了重金,但愿大人能公平断案,以理服众啊!”
罗不凡惊喜了一下,本以为这东西找不来,没想到,居然有!
那他就有办法坐实钱谬的罪名!
罗不凡道:“王汉,你放心即可!哦,还有,这桩花费,随后在衙内报销了就是,不会让你出银钱!”
“多谢罗大人!罗大人分的明细!这一瓶小东西,已经让小的倾家荡产了!”
说话间,马朝也从外面走来,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灰扑扑的小布包,笑嘻嘻的跑上来:“罗大人,找到了,老大娘家酸菜坛下有跟玉佩气味相同的黑灰!此灰,与玉佩上沾惹的相同!”
罗不凡接过布包,又抻出玉佩,走到人群中间:“诸位,这案子算是破了!”
“大家且闻一闻,这玉佩之上的气息,和这布包有何异同?”
众人闻到,皆是一股酸臭的腐味,都遮住鼻子。
“好臭!钱家少爷不是说玉佩放在熏香炉中吗?熏香应该是香味,怎么是酸菜的臭味!”
“这......这说明......”
众人皆是恍然大悟。
罗不凡道:“钱谬这次你没话说了吧?左右伺候,把他的腿给我打断!”
“等等,罗县令,单凭这气味,就判定玉佩是老妇的,这证据未免不足吧!”
“贱妇常吃酸菜,偷了我家玉佩,沾惹上酸菜气,也属正常吧!”钱谬阴冷的笑了。
“嗯,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大家都愣了一下。
“哼,事到如今,铁证在此,你还不服?”罗不凡眼神森冷,“本县专治不服!”
“哼,左右,先把他的腿给本县打断!本县自会给你满意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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