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办法让陆承渊去医院接受治疗。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在窗户上。
沈知秋望着窗外的暴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那也是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被陆承渊囚禁在阁楼之上。
阁楼里阴暗潮湿,他蜷缩在角落里,满心都是恐惧与绝望。
而陆承渊,就站在阁楼的门外,任由他在里面哭喊、咒骂,始终没有开门。
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
沈知秋在极度的恐惧中,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雨已经停了,阁楼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而陆承渊却不见踪影。
沈知秋一直以为,陆承渊是故意将他锁在阁楼,让他自生自灭。
可此刻,看着窗外的暴雨,他心中却涌起一丝疑惑。
他转头看向陆承渊,发现陆承渊也正望着窗外的雨,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把我锁在阁楼?”
沈知秋忍不住问道。
陆承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转过头,看着沈知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失控的样子。”
沈知秋闻言,心中愈发疑惑。
陆承渊继续说道:“那段时间,我生意上遭遇了巨大的危机,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我害怕自己会伤害到你,所以才把你锁在阁楼。”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离开了?”
沈知秋追问道。
陆承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在门外站了一夜,听到你在里面的哭声,我心如刀绞。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囚禁你,可我又舍不得放手。
最后,我只能选择离开,想给你一些自由,也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沈知秋听着陆承渊的解释,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事情的背后竟还有这样的隐情。
他看着陆承渊痛苦的神情,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
窗外的雨依旧在下,沈知秋望着陆承渊,轻声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陆承渊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伸出手,紧紧握住沈知秋的手。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轻柔起来,仿佛在为他们的和解而欢呼。
:双向奔赴自那番坦诚的交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