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坐标。
衣柜深处传来纸张摩擦声,1943年的旧报纸从夹缝滑出。
泛黄照片里,十二具焦尸手腕都系着铜制编号牌——第三排第七具尸体蜷缩的指骨间,露出一角玳瑁眼镜框。
第二章:深渊邮局刑警队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林夏隔着证物袋凝视那枚蓝宝石。
熔岩状纹路在强光下蜿蜒扭动,法医的录音笔里传出沙沙声:“死者齿缝残留物与林秋案匹配率99.8%,但碳同位素检测显示...宝石形成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局长发来的血色信封烫得她大腿发疼。
当她冲进邮局时,独眼男人正用青铜邮戳蘸着墨汁盖章,每盖一次,墙上的铜制邮筒就渗出几滴黑血。
“你的第一份委托。”
局长推开印着曼陀罗的信封,火漆裂开时爬出一只蜈蚣,在柜台上拼出永川中学天台六个字。
自杀少女的母亲蜷缩在邮局角落,旗袍下摆沾满香灰。
女人机械地重复:“小蕊走进空气里消失了,他们却说监控正常...”林夏注意到她手腕系着红绳,绳结样式与契约书上的封印一模一样。
档案室弥漫着腐纸味,1943年的《邮差日志》记载着用亡者墨改写现实的禁忌:需取当事人血液混合墨汁,在寅时三刻书写。
当林夏划破霸凌者李晓的作业本时,纸张突然渗出鲜血,自动浮现出小蕊的日记残页。
“妈妈总对着空椅子说‘小薇吃饭了’,可我才是活着的那个...”林夏的钢笔突然不受控制,在信纸上疯狂书写李晓的罪行。
墨迹如活物般爬满整张纸,最后凝结成血淋淋的死字。
窗外传来乌鸦嘶鸣,局长不知何时倚在门边:“你知道为什么选择她当第一个客户吗?”
他举起油灯,火光映出女人旗袍上的暗纹——那是用亡者墨绣出的往生咒。
酸雨砸在黑伞上蒸腾起白雾,林夏看着女人将百合放在无名碑前。
墓碑突然裂开缝隙,小蕊的遗照在雨水中融化,碑文变成爱女林小薇之墓。
手机相册里所有关于小蕊的照片都成了空白,唯独班级合照中李晓的位置变成焦黑窟窿。
回到公寓时,防盗门猫眼透着诡异的红光。
林夏掀开遮光窗帘的瞬间,全身血液几乎凝固——所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