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当务之急是尽快逃出去。
五日后便是蒋岐山和卫婉心的大婚之日。
那一日,守在门外的下人定会因喝酒庆祝而放松警惕,趁他们懈怠之际,我可以趁机逃出。
可要如何出城,又要逃去哪里呢?
我在屋里踱着脚步,陷入苦思。
寒风从窗外吹来,翻动了桌上的诗集册。
我不经意间扫过一个人名:江璟。
对了,他可以救我。
上一世我死后,魂魄飘荡在天上,我想看看蒋岐山是否会顾及旧情来寻找我。
可最终,我没等来蒋岐山,却意外等来了江璟,一个与我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他将身上的雪白大氅小心翼翼地盖在我身上,眼睛通红,抱着我的手分明在颤抖。
那一刻我才知道,三年前一见,江璟对我一见钟情。
他曾是蒋岐山的老师,官至吏部侍郎。
如今虽然被罢黜在家,但家产丰厚,在文人中的影响力仍在,若得了他的庇护,蒋岐山定然不敢造次。
4我强自定下心神,写下一首封,并拔下头上的一支金簪,交给跟随我多年的侍女小翠。
“将金簪送去裕隆典当铺当了做盘缠,再雇辆马车把信送去青州江家。
记住,务必要亲手交到江璟手里。”
如今,江璟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若是他来了金陵,定能将我带走。
安排妥当一切后,我收拾好包裹,又拿起剪刀,对准了架子上挂着的大红嫁衣。
一片片红绸洒落,如同我破碎的心。
精心绣了半个月,可惜再也没机会穿了。
还有蒋岐山为讨好我送来的字画诗集,我也一并烧了。
接下来,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安心等到蒋岐山大婚那日即可。
可我没想到,大婚那日,守门的下人并未如我预料般那样饮酒,看管反而比往日更加森严。
我在房中如坐针毡,煎熬至天明也未能找到一丝逃走的机会。
更奇怪的是,小翠也没回来。
金陵离青州只有一天的路程,按照时间算,小翠早就该回来了。
我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难道江璟并不会来救我?
可他抱着我尸身的模样又不像装的。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说那封信根本没送到他手里?
我再次不安起来。
早膳过后,蒋岐山来见我,手里拿着我交给小翠的金簪和书信。
“惜月,多日不见,你可想我了?”
“自然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