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江璟温润的唇线变得僵硬,嘴唇微微开合,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哽住了喉咙。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害怕我会被蒋岐山的话蛊惑,担心我不相信他的真心。
“不要信他,信我......”江璟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江璟,我信你。”
真心瞬息万变。
但至少此刻,我不质疑江璟的真心。
第二日一早,我正欲出门,江璟慌张地拦住我,“惜月,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蒋岐山拿回一样属于我的东西。”
“放心江璟,我会回来!”
马车在蒋岐山下榻的客栈停下。
见到我,下人一溜烟跑上楼去回禀。
“惜月,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
蒋岐山满脸欣喜,快步迎上前来,伸手拉我的手。
“咱们这就回金陵,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我甩开蒋岐山的手,“从始至终,伤害我的只有你一个而已。
你囚禁我,逼我做妾,纵容卫婉心将我发卖,后来又将我送给慎王。”
“你只是把我当棋子而已,别在这装深情了。”
蒋岐山反应过来,“你不是来跟我走的。”
“是,我只是想拿回那支金簪。
那是江璟送我的,没有花你一文钱。”
蒋岐山拿着那支玉簪,“他只不过是送了你一支金簪,就让你念念不忘。
那我呢,我送你那么多珠宝首饰,你一点也不记得吗?”
金簪被他扔到地上,我用帕子仔细地将金簪包起来。
蒋岐山仿佛受了刺激,猛地冲上来,将我推倒在地,掐住我的脖子。
“既然你不愿跟我走,那就去死吧。
我得不到的,江璟也别想得到!”
“许惜月,认命吧,你生是我的人,死要是我的鬼!”
“你摆脱不了我的!”
脖子上的力道愈发沉重,我呼吸渐促,视线模糊。
恍惚中,我听到了江璟的呼喊声。
他与蒋岐山厮打在一起,嘴角有血渗出。
他心疼地将我抱在怀里,“惜月,你怎么样?”
“我好后悔,后悔六年前没能找到你,后悔三年前没能将你带走,才让你被蒋岐山折磨了三年。”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我没事儿。
江璟,我们回家吧。”
12兴许是江璟的话激怒了蒋岐山。
他雇了几个地痞流氓,每日在江府门前辱骂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他们说我水性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