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更是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出去,只为了能多给我一些希望。
在大家的努力下,终于,我们凑齐了去国外治疗的费用。
出发那天,在机场,看着亲人们担忧又期待的眼神,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趟未知的旅程,承载着太多人的爱与期望,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坚强,不能让大家失望。
飞机缓缓起飞,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城市,我紧紧握住陈宇的手,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恐惧,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无论前方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我都要勇敢地去面对 。
异国的挣扎飞机缓缓降落在异国的土地上,陌生的环境,迥异的语言,都让我感到不安。
陈宇紧紧握着我的手,像是握住了我唯一的依靠。
我们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虽然简陋,但陈宇把它布置得温馨又舒适,尽力给我营造一个熟悉的氛围。
第二天,我们早早来到医院。
这里的医疗设备先进,医护人员也十分专业,但紧张的情绪还是如影随形。
负责我治疗的是一位叫安德森的医生,他有着深邃的眼眸和严谨的态度,耐心地向我们介绍临床试验的流程和可能出现的风险。
尽管那些医学术语听得我一头雾水,但陈宇认真地做着笔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临床试验正式开始,我每天都要接受各种复杂的治疗,药物的副作用让我痛苦不堪。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吃进去的东西很快又吐出来,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陈宇一直守在我身边,帮我擦去额头的冷汗,给我喂水喂药,安慰我一切都会好起来。
看着他疲惫又憔悴的样子,我心疼极了,却又无能为力。
有一天,治疗结束后,我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望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消瘦的脸,满心都是绝望,忍不住哭了起来。
陈宇听到哭声,急忙跑过来,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悦悦,怎么了?
别难过,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我太难受了,宇,我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我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无助。
陈宇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悦悦,你已经很勇敢了,再坚持一下,就快看到希望了。
我们付出了这么多,不能放弃。”
在陈宇的鼓励下,我努力调整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