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好说话的。”
“要是这样,那你可就想错了。”
“我宋婉仪,是被人哄着捧着长大的,可我自己也曾经拼出舞团主舞的位置,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我没见过。”
“你和何书成欺我父母死了,家中没人给我撑腰,想吃绝户。
对不起,你们的愿望要落空了。”
我提起包,将收集来的证据扔在她身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让律师申请离婚官司的时候,顺带递了一份举报信。”
“要不了几天,法院的人就会来传唤你了,你这位置怎么坐上去的,到了法院和警察同志好好说吧。”
我从拥挤的人群中跻身出来,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却让我觉得无比平静。
4.舞团的高团长给我打了电话。
我儿子告诉了她我离婚了的事。
“婉仪啊,那何书成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离了的好。”
“你也别太伤心,我跟你说啊,咱们舞团现在发展的可好了,正好你现在有时间,什么时候来看看吧。”
高静还是以前那样,是个急性子,说话直来直去的,也不会安慰人。
“放心吧,我没事。
我正准备去瑞士旅游呢,等我回来了有时间我一定去。”
挂断了电话,我看着寂静的周围。
这个家,以后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已经做好了在瑞士定居的打算,可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就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何书成回来了。
多年来,他为数不多的在晚上回来,就是为了给曾爱英求情。
“婉仪,你放过爱英吧。
她马上就要退休了,不能影响你什么的。
你要是不高兴,我这就让她走的远远的,再也不碍你的眼。”
“算我求你了。”
说着竟直直跪跪在了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膝前涕泪纵横的男人,彻底失望。
眼前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为了这多年的人,原来就是这样一个货色。
“你走吧,我不会撤诉的。”
冷硬的拒绝表明了我的态度。
“婉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婉仪她也是有苦衷的。”
听着何书成没脸没皮的话语,我竟笑了出来。
“哦?
我倒是想听听,她有什么苦衷。”
我皱着眉看他,“这么多年来,你瞒着我和她勾搭在一起,倒成了她有苦衷。”
何书成眼神闪躲,嘴唇嚅嗫着,“爱英,她是个可怜人。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