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轰得一声。
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无语,难堪,愤怒瞬间达到极致。
“不要脸,专干这种偷听别人讲话的勾当!”
陆一帆轻嗤一声。
“你以为我想听,明明是我先到这里睡觉的,某人跑过来哭哭啼啼扰我清梦不说——头还被砸了一下。”
他碰了碰额头鼓包的地方。
瞬间龇牙咧嘴,带着哭腔控诉我:“痛痛痛痛痛,夏栀,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
我感觉我眼睛周围都tm是小星星。”
我被雷的吞了吞口水,有些后怕地靠近,左看右看。
没鼓包啊。
看了半晌,一低头,发现陆一帆脸上都是骗到我后得逞的笑。
我用力往他头上拍了一下,表情凶狠。
“不学好,让你骗我!
疼死你得......”话还没说完,陆一帆突然站起来,捂住我的嘴,将我抵在墙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秒,门被打开。
“栀栀,在吗?”
是何小莹一向温柔的声音。
“小莹,你估计听错了,她不在这儿。”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不过阿宇,你公开前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你也知道栀栀的大小姐脾气,总归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才好。”
“她家里今天又被查封了,现在一定很难接受。”
萧宇牵起何小莹的手离开。
两秒后,空气中飘荡着他愉悦的笑声。
“别担心,她家都破产了。”
“以后,她的大小姐脾气再也不用我们买单。”
4他们走后很久,我才缓过神。
后知后觉的发现,我跟陆一帆的姿势真的很暧昧。
180的个头,将160的我完全笼在怀里。
鼻息是铺天盖地的清爽木质淡香。
我一把推开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偏过身子。
“你有带手机吗?”
因为校领导抓手机抓得严,我的手机又恰好没电,就直接放在桌兜里了。
让我疑惑的是,我姐是提前知会我的。
家里的情况我也从未跟任何人透露过。
那么何小莹跟萧宇是怎么知道我家要查封破产的情况呢?
难道我家破产的消息这么快已经传开?
陆一帆没有回答。
他先是反锁器材室的门,又悠哉悠哉躺回长椅上,双手垫着头,斜着眼睛看我:“刚才不知道是哪位健忘的大小姐,口口声声说疼死我得了?”
“怎么,才过去五分钟不到,就能找被你暴打的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