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莓秦雨潼的其他类型小说《冷落五年提离婚,渣父子悔红眼后续》,由网络作家“夏未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许长泽的话,许嫣然目光一闪,嘴角微微勾起。温晚容却瞪他一眼,难得不赞同地反驳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两姐妹共侍一夫,传出去象话吗?”她看向许嫣然,“不过嫣然确实也老大不小的了,最近我也在托人给她物色好男人。”闻言,许哲凯说道:“妈,你要给二姐找对象,那一定要找个比姐夫更好的男人才行。”温晚容点头,“那是自然的。嫣然是知名舞者,聪慧又可人,外面不知有多少豪门贵子争相求娶呢。我倒是挑中了一个。”“谁啊?”“就是那个京都秦家的未来掌权人秦司宴。”许嫣然原本还在怪温晚容多事。可一听到秦司安的名字,眼前顿时一亮。周晋安对她早已死心塌地,再加上有时桉的存在,她不愁周晋安不乖乖臣服于她。倒是秦司宴......“如果能和京都秦家攀上亲戚,那就再...
《冷落五年提离婚,渣父子悔红眼后续》精彩片段
听到许长泽的话,许嫣然目光一闪,嘴角微微勾起。
温晚容却瞪他一眼,难得不赞同地反驳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两姐妹共侍一夫,传出去象话吗?”
她看向许嫣然,“不过嫣然确实也老大不小的了,最近我也在托人给她物色好男人。”
闻言,许哲凯说道:“妈,你要给二姐找对象,那一定要找个比姐夫更好的男人才行。”
温晚容点头,“那是自然的。嫣然是知名舞者,聪慧又可人,外面不知有多少豪门贵子争相求娶呢。我倒是挑中了一个。”
“谁啊?”
“就是那个京都秦家的未来掌权人秦司宴。”
许嫣然原本还在怪温晚容多事。
可一听到秦司安的名字,眼前顿时一亮。
周晋安对她早已死心塌地,再加上有时桉的存在,她不愁周晋安不乖乖臣服于她。
倒是秦司宴......
“如果能和京都秦家攀上亲戚,那就再好不过了。阿容,你可以安排起来了。”
许长泽眼里的精光闪烁。
最近京都秦家在这边拿下了一块地皮。
他正想和周晋安商量一下,看怎么跟秦氏集团分一杯羹的。
做为商人,他更看中自身利益。
能让两个女儿利益最大化再好不过!
外面。
许莓走出许家大门,正想叫车,听到有人叫了一声:“许小姐。”
她抬眸,见秦司宴的司机下了车,替她打开了车门。
秦司宴竟然还没走!
许莓愣了愣,走过去坐上了车。
后排座椅上,矜贵优雅的男人还在办公。
车门关上,他也没抬头,只问了一句,“完事了?”
许莓嗯了一声,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他该不会特地在这儿等她的吧?
“怕你有去无回,缺胳膊少腿的没人给潼潼做饭。”
许莓:“......”
一点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不想搭理他,她抬手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没听到她的回应,秦司宴这才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见她的身上湿了一块,男人狭长的黑眸微微一眯。
“不吭声,受内伤了?”
许莓无语,“你巴不得我不好是吗?”
秦司宴:“衣服怎么湿了?”
许莓垂眸,淡声道:“不小心弄湿了。”
她一脸平静,秦司宴问道:“被家里人骂了?”
许莓整理了一下湿了的地方,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司宴英挺的眉峰蹙了蹙。
“不做忍者神龟了,那长嘴了没?不会把我以前教你的东西全部还给我了吧?”
教她的东西啊!
他曾说过:吃什么也不能吃亏!
人都欺软怕硬,要是有人骂她,她就要比对方骂得更狠。
要是有人欺负她,她也要狠狠反击回去。
他让她不要怕,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那个时候的她,在他的影响下活得越来越肆意自在。
直到他突然消失,她突然被许家认回。
许家的规矩和对她的失望,让那个曾经开朗乐观的自己,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越来越伏低做小。
“又变哑巴了?”男人黑眸深邃如墨。
许莓回神,将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夹到耳后。
“没有,我说了我不是软杮子。”
秦司宴眉眼柔和了几分,没再多言,吩咐司机开车送她回家。
车子徐徐起动,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许家大门,许莓红唇轻抿。
如果她没有被许家认回来,自己的生活会如何?
至少疼爱自己的养父母,不会把她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吧。
九年前,她的生母温晚容生了一场大病,需要进行骨髓移植。
与她亲近的人都跟她进行了骨髓配型。
这才发现许嫣然与她没有血缘关系。
一番调查之后发现,许嫣然的生母是温晚容当年待产医院的护士。
那时她也在医院生产。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医院弄错了,总之两个孩子被调换了。
原本许家人要把许嫣然送回她生母家的。
但他们发现许嫣然的生母已经去世了十几年。
而且对方是未婚先孕,许嫣然的生父不详。
女人死时,小小的自己只有四岁。
那年她被送进了福利院,后来被如今的养父母家收养。
许家人把许嫣然养到十几岁,琴棋书画从小培养,他们也不舍得让她离开。
刚好就有理由把人留下。
但碍于自己是许家真正的女儿,所以父亲许长泽就对外宣称,许嫣然为许家二小姐。
许莓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思绪飘飞。
也不知道许嫣然的亲生父亲是谁。
她这么有心机,到底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车子很快到了景丽苑。
许莓跟秦司宴道了谢。
秦司宴看她一眼,“不要光嘴上道谢,多拿点实际行动出来。”
看着车子慢慢驶离,许莓还在想要怎么拿出实际行动出来感谢他。
不是,她又没让他接送自己!
要他多此一举?
回到家,李婶说小丫头正在客房里睡午觉。
许莓嗯了一声让她随意,自己则进了房间。
陆枭给她发来了几个选角视频,她一一给出意见。
到了三点多,小丫头醒了。
许莓刚好忙完,陪着她玩了一会儿。
小丫头很讨喜,喜欢看书画画,乖巧极了。
这让许莓对她的疼爱又多了几分。
吃过晚饭,小丫头也不想回自己家去,说要和她一起睡。
许莓想到她失去了双亲,心生疼惜,于是满口答应。
想了想,她给秦司宴发了条信息,把情况知会他一声。
秦司宴没有回复她,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夜晚来临,许莓洗漱完,哄睡了秦雨潼,坐在床上看书。
十一点左右,在她准备躺下睡觉时,手机有信息进来。
“潼潼睡了?”
是秦司宴发来的信息。
“是的。”许莓回复他。
“方便接个视频电话吗?”
他大概是想看一下秦雨潼的情况。
许莓披了件外套下了床,干脆给他打了过去。
很快,视频里出现了秦司宴的身影。
他似乎刚洗完澡,头发微湿,穿着黑色丝质睡袍,露出大片的冷白肌肤。
身前肌理如块垒的胸腹,充满了性张力。
禁欲而诱人。
许莓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勉强把注意力集中在男人的脸上,装得淡定。
“潼潼睡在我房间,你要看一下她吧?”
她把镜头转向床边。
双人床上,小丫头睡得正香。
秦司宴的声音响起,“嗯,知道了,把镜头转过来吧。”
许莓把镜头面向自己,听到男人又道:“脸这么红,你很热?”
许莓:“......”
淡定能装,身体却很诚实。
“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太晚了,我要睡了。”
“嗯,晚安。”
电话那端,秦司宴挂了电话,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紧致结实的腹肌,无声勾唇。
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将腰带系上,遮住了那刻意显露的满身诱惑。
许莓将水龙头关了,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干净手,随后将纸巾连同泛起的涟漪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回到餐桌上,她发现秦雨潼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她一惊,关切道:“潼潼,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的腿又疼了?”
秦雨潼摇摇头,窝在秦司宴的怀里有些恹恹的。
“她想妈妈了。”秦司宴解释道。
许莓隐约想起,秦司宴确实有个龙凤胎的姐姐。
长得很美艳,五官和秦司宴有几分相似。
每次见到她时,都会亲切地叫她小草莓。
怪不得她初次见到秦雨潼时,就觉得她有点眼熟,让她不禁想要亲近。
“潼潼的妈妈不在家?”她问。
秦司宴双手捂住了秦雨潼的耳朵,狭长的深眸里掠过一丝悲恸。
“潼潼的爸爸妈妈一年前出车祸去世了,现在潼潼跟着我生活。”
原来是这样!
许莓看着粉粉嫩嫩像个洋娃娃似的小家伙,心头一阵怜惜。
“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
秦司宴松开了手,黑眸幽深如墨,“不过,潼潼很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她若想见你,还望你别嫌她麻烦。”
“怎么会呢?我也很喜欢潼潼的。”
许莓对上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睛,弯眼一笑。
“姨姨,抱。”
秦雨潼朝她张开了双臂。
许莓不禁想起了儿子小时候。
也是这般的乖巧和依恋自己。
她压了压心绪,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潼潼想吃什么,阿姨夹给你吃。”
“我要吃那个。”
“好。”
许莓开始照顾秦雨潼吃饭。
头顶的灯光照出她清丽的眉眼。
一举手一投足间满是温柔。
秦司宴看着她秀美的侧颜线条,菲唇的唇瓣轻轻勾起。
另一个包间。
章柏山面对周晋安提出的要求很是为难。
干导演的最烦资本在剧组里塞人了。
可面对出资的金主爸爸,哪怕像他这样的名导,也就是个打工人的存在。
在资本面前不得不低头。
这不,周晋安为了说服他让许嫣然饰演《涅槃》里的女一号,又追加了五千万的资金。
这圈子就是这样,不缺好演员,缺的是背景。
只要有资方愿意砸重金捧你,那么哪怕你演技烂如狗屎最后也能被捧出名。
虽然反感,但看在钱的份上,章柏山也只能勉为其难应下。
许嫣然见他答应了,顿时心花怒放,看向周晋安的眼神柔的能滴出水来。
酒足饭饱之后,章柏山说要和制片人等通个气,就先告辞了。
周晋安和许嫣然目送他上车离开,也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有辆车子驶了出去。
许嫣然不经意一瞥,看到了驾驶室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晋,那不是姐姐吗?她怎么也在这里?”
周晋安抬眸,看到熟悉的车牌号,眉心不自觉蹙紧。
“阿晋,姐姐她该不会是在跟踪我们吧?”
许嫣然故意挑拨,“她嘴上闹着要离婚,不会是想先搜集一些你我的照片,以此来要胁你。如果你不顺从她,她就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闻言,周晋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许莓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冷声呵斥。
“许莓,你在跟踪我?放着好日子不过,你要不要这么无聊?果然乡野出生的女人就是目光短浅没有教养!”
车子里,听着周晋安大言不惭的话,气急反笑。
她也不辩解,而是反唇相讥。
“是,我目光短浅,我眼皮子浅。没有你周大总裁格局大,婚内还带着情人肆无忌惮招摇过市!”
“你......”
“周晋安,提离婚我是认真的。我等你的消息!”
许莓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周晋安听着电流里的嘟嘟声,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印象中,许莓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伏低做小的贤妻样子。
这还是头一次对他这样出言不逊!
难道她真的想离婚?
一旁的许嫣然隐约听了一耳,目光微闪。
她故意娇声劝慰,“阿晋,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姐姐大概还因为时桉让她过敏的事在气头上呢,你去哄哄她就好了。”
让他去哄许莓!
周晋安原本升起的一丝疑惑瞬间打消。
这就是许莓最终目的,让他去哄她!
“惯得她?走吧。”
许嫣然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款款跟了上去。
......
车子上,许莓将手机丢到一边,面色恢复如常。
要不是离婚还需要联系彼此,她真想直接把周晋安拉进黑名单。
回到家,手机有电话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唇角微弯,“怎么了,打电话来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反悔?放心,我不做小狗。”
陆枭啧了一声,“我不是来确认的。你这个大作家再执迷不悟在周家当牛做马,我除了被你气死,也拿你没办法。”
许莓弯眼一笑,“那你打电话来有事?”
“是啊,我是来告知你一声,你那个好丈夫为了许嫣然可谓一掷千金。”
陆枭叹了口气,“他又追加了五千万的资金,一定要让许嫣然做《涅槃》的女一号。许嫣然一个从没演过戏的跳舞之人,一上来就饰演女一号,她也不怕噎死!”
许莓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在看到周晋安陪着许嫣然约见章导时,她就猜到有这个可能性。
“阿枭,既然我是这部剧的作者兼编剧,在挑演员的事情上面,我有发言权吗?”
陆枭道:“理论上是有的,但你老公是出品方,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你想把许嫣然换掉,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其他资方提出不同意见。”
《涅槃》是由苏城卫视、星河影业、尚城影视、华新传媒几家公司联合出品的。
其中周氏集团的星河影业资金雄厚,居于主导地位。
所以周晋安作为资方有很大的话语权。
他想捧谁就捧谁!
“这样吧,我先约一下另外几个资方代表,到时你和我一起去见上一见。”陆枭道。
“好。”许莓应了下来。
自己的呕心沥血之作,她也不可能让它成为周晋安哄情人的炮灰!
夜晚来临。
许莓洗漱完,正在线上跟陆枭以及章柏山沟通《涅槃》的另外几个重要角色的选角事宜,她接到了清河湾别墅打来的电话。
“太太,你快回来一趟吧,小少爷发烧了。”
许莓从别墅出来后,就搬去了自己名下的大平层。
大平层位于市区的景丽苑,是精装修,三室两厅的格局,拎包入住。
她找人打扫了一番,又简单布置了一下,忙到晚上十一点多,就洗洗睡下了。
一夜好眠。
翌日,许莓在闹钟声醒来。
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些蒙圈。
等稍稍醒神,她取过手机将闹铃关闭。
以前在周家,她每天都这么早起床,亲自替父子俩准备早餐。
尤其是儿子的吃食,她怕佣人不细心,弄得不干净,从不假手于人。
儿子体弱,从小比较挑食,她就天天翻着花样给他弄吃的。
看着他从小小一只慢慢长大,她的心就似被填满。
往事历历在目,许莓闭上眼,苦笑了一下。
以后,她再也不需要这么辛劳了!
又在床上躺了会儿,她才起床洗漱。
这时,周时桉的电话打了进来。
许莓接通了电话。
“喂?”
“妈妈,中午我要吃蒸蛋、蛤蜊酿虾滑、蓝莓山药......你回来给我做。”
周时桉报了一堆自己爱吃的菜谱。
嗓音的稚嫩透着一丝理直气壮。
许莓默了一瞬,提醒他。
“时桉,妈妈和爸爸要离婚了,以后可能不太方便去你那边。你可以叫张奶奶或者你的新妈妈下厨做给你吃。”
“我不要!小姨的手是用来跳舞弹琴的,怎么可以做家务!”
许莓心口一窒。
合着在儿子眼里,许嫣然是身娇体贵的大小姐,而她就是个免费保姆的存在?
“听着,时桉,我是你妈妈,不是你的保姆。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以后不会再围绕着你打转!”
周时桉皱了皱小眉头:“那我聘请你回来给我做饭好了。奶奶说了,你从小生活在乡下,除了会做家务也没什么特长,你离开了爸爸怎么赚钱养活自己呢?”
许莓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头的郁气。
恍然想起以前儿子牙牙学语时期,也曾满心满眼都是她。
可架不住周边人对他一点一点的灌输,她这个村姑是如何地上不了台面。
以至于儿子对自己越来越轻视,越来越不耐烦。
原本乖巧懂事的他,也在周许两家的宠爱下越来越嚣张任性。
“妈妈的事情妈妈自己会解决,就不用你操心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先挂了。”
周时桉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又听到许莓说:“对了,你提醒爸爸,别忘了九点钟我在民证局等他。”
周晋安推门进来时,就见周时桉正气呼呼地把电话手表丢到床上。
“怎么了?”
“我讨厌妈妈!她不肯回来给我做饭吃。”周时桉道。
周晋安面色沉了沉,“她还在赌气。”
“妈妈还要我提醒你,别忘了九点钟去民证局。”
周时桉仰起小脸,有些纠结。
“爸爸,妈妈真要和你离婚了吗?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吃不到她做的饭了?”
虽然他很想要小姨做他的新妈妈,但他也想要妈妈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呢!
“放心,她不会离婚的,他舍不得丢下你的。”
周晋安摸摸他的小脑袋,一脸笃定。
周时桉眼前一亮,傲娇地哼了一声。
臭妈妈,他就等着她回来求着做饭给他吃!
另一边。
许莓收拾妥当,等时间差不多了,就驱车前往民证局。
景丽苑靠近市区,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许莓做了五年全职主妇,平时很少亲自开车出门,以至于如今开起车来有些手生。
就在拐弯时,有个小身影突然跑了出来。
她惊出一身冷汗,忙不迭踩下刹车。
可小身影还是在她车前摔倒了。
许莓连忙下车察看情况,见摔倒在地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皮肤白皙粉嫩,留着妹妹头。
粉琢玉雕的样子很是精致。
“小朋友,你没事吧?”
许莓连忙把她扶起来。
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蓬蓬裙,腿上的连裤袜已经破了,露出破了皮的膝盖。
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盯着受伤的腿,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疼,我好疼!”
“不哭不哭,阿姨这就带你去医院。”
许莓顾不上其他,问清楚小女孩没有家长陪同后,先抱她上了车带去了医院。
与此同时,周晋安在九点钟开车到了民证局门口。
他没下车,掏出手机拨打许莓的电话。
“我到了,你人呢?”
“我现在有点事走不开,你能不能......”
就知道会这样!
有事走不开?
找的借口还能再烂一点!
周晋安冷嗤一声,“许莓,闹脾气也要有个度。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闲吗?”
没等许莓把话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随后驱车去了公司。
电话那端,许莓站在诊疗室的长廊上,听着电流里的嘟嘟声,堪堪把话咽了下去。
她知道,周晋安恐怕以为她在欲擒故纵。
还真是百口莫辩。
“家长进来一下。”诊疗室里的医生在叫她。
许莓连忙收起手机走了进去。
小女孩乖乖坐在椅子上,受伤的膝盖已经处理好。
“医生,已经好了吗?”
“嗯,问题不大。这两天伤口不要碰到水,注意合理饮食,以清淡为主。”医生叮嘱了两句。
“好的,谢谢医生。”
许莓道了谢,朝小女孩弯眼一笑,先抱起她出了诊疗室,来到大厅的休息区。
见对方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许莓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
“潼潼,以后没有家长陪同,不能一个在街上乱跑哦。”
小女孩名叫秦雨潼。
刚刚在来医院的路上,她已经跟孩子的家长联系过了。
对方正在赶来的路上。
好在她手生,开车速度比较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秦雨潼忽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姨姨,你结婚了吗?”
许莓略感意外,笑道:“结了,怎么了?”
秦雨潼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小嘴一抿没有吭声。
这时有人在叫她:“雨潼小姐!”
许莓侧眸,见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李婶。”秦雨潼奶声奶气叫了一声。
“哎哎,你这孩子,要吓死李婶啊?怎么能趁李婶去买东西,自己一个人从家里跑出去呢?”
李婶一把将她抱起,一脸的心有余悸。
她看向许莓,说道:“许小姐是吧,谢谢你带潼潼来医院,给你添麻烦了。”
“不客气。”
许莓笑笑,跟她讲了一下医嘱后,就和秦雨潼挥手道别。
她刚走,有辆黑色宾利在路边停下,从车子里下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
熨烫妥帖的深色西服包裹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影。
气质斐然,光华内敛。
秦雨潼叫了一声:“舅舅。”
秦司宴阔步走来,从李婶手里接过她,俊脸严肃中透着一丝关切。
“有没有事?”
秦雨潼摇摇头,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舅舅马上要开口批评自己乱跑了。
小奶音连忙响起:“舅舅,我看到你放在钱夹里的照片上的阿姨了!”
秦司宴到嘴的话顿住,狭长的墨眸微微一凝。
听到小家伙又道:“刚刚就是她送我来的医院。可惜阿姨已经结婚了,舅舅你要伤心了!”
许哲凯一愣,疑惑的皱了皱眉。
温晚容问出他想问的话:“莓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许嫣然目光一闪,马上想到了什么。
果然就见许莓掏出手机,翻出了那张保存下来的朋友圈截图。
“难道你们没看到前两天许嫣然发的朋友圈吗?她三更半夜出现在我家,穿着周晋安的衬衣,和周晋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话吗?”
几人面面相觑,许哲凯赶紧翻看自己的朋友圈,一脸狐疑。
“我怎么没看到二姐发什么朋友圈?二姐,难道你把我屏蔽了吗?”
没等许嫣然说话,许莓就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涅槃》剧组用她当女一,网友一定会深扒她的过往。如果被扒出她一直在觊觎自己的姐夫,那么我们许周两家的声誉有损这是一定的不是吗?”
“不但如此,再严重一点,如果她成了劣迹艺人,那么她的相关作品也会遭到下架处理。《涅槃》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让人毁了它。”
她言词凿凿,有理有据。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许嫣然身上。
许哲凯迟疑问道:“二姐,大姐说的是真的吗?”
在他心里,二姐就是个冰清玉洁,为了成全大姐委曲求全的高尚女孩。
可现在......
“爸妈,阿凯,你们听我解释。”
许嫣然连忙解释,“这照片确实是我拍的,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过就是气姐姐因为一点小事就负气离家出走,连时桉都不管了,所以才故意拍了这张照刺激她一下。没想到这倒成了她公报私仇的借口了。”
听到她的狡辩,许莓嘲讽一笑,“是嘛,那你的刺激有点多。”
她又从手机里翻出了几张照片,“阿凯,如果你的正牌女友天天和前任藕断丝连,你也无所谓?如果是这样,那你心胸够宽广的。”
这几张照片都是这几年来,许嫣然和周晋安暧昧不清的照片。
周晋安在眼睛和身体都彻底地康复后,就经常出差去国外。
从此,她的朋友圈里经常能看到许嫣然发的,和周晋安在一起的动态。
“姐姐,你不要挑拨离间!我和阿晋是青梅竹马,现在他又是我姐夫,我和他走近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许嫣然再次狡辩,“要是我真想破坏你和阿晋的婚姻,当年我就不会让你嫁给他了。”
她说着眼眶都泛起了红,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许哲凯原本还有些动摇,一听这话又瞬间被她洗脑成功。
“就是!大姐,我看你就是心胸狭窄妒忌二姐,也难怪姐夫不喜欢你。如果我是你,就该反思一下,为什么姐夫和时桉都只喜欢二姐而不喜欢你!”
许莓红唇轻抿,心里还是挺佩服许嫣然的。
因为她总能这样三言两语就让家里人偏向了她。
“行了,许莓,你赶紧跟你妹妹道歉,再让剧组把她的角色还给她!”
许长泽呵斥道:“你一个家庭主妇,安安份份在家相夫教子才是真的。做什么学你妹妹搞事业?别搞到最后东施效颦被人笑掉大牙!”
许莓看着许嫣然脸上流露出来的得意之色,面色冷淡。
“我不会向她道歉的,也不可能让她毁了我的作品。”
“许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你要造.反吗?”
许长泽蹭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她骂道。
“长泽,你先冷静一点,别动怒。”
温晚容连忙出来打圆场,把他摁回了座位。
随后她看向许莓,拉起她的手。
“莓莓,咱们先不说这件事,我们说说时桉,他是你亲儿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他啊。你听妈的话,别闹脾气了,把他接回去,和阿晋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许莓看着眼前雍容华贵的亲生母亲,红唇轻抿。
其实被接回许家后,亲生母亲对自己还不错。
毕竟当年自己给她捐了骨髓。
但生母耳根子特别软,很多时候都以父亲的意见为主。
只要父亲最后拍板,她也就站到了他那一边。
许莓拉开她的手,“妈,我作为时桉的亲妈,难道还不能教育他了?这两年他被你们宠的无法无天,我现在不教育他,以后社会会教他做人。”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仗着你们的宠爱欺负别的小孩子了。小时候不给他灌输正确的思想,将来迟早会酿成大祸。到那时后悔都来不及!”
她刚说完,许长泽就一把将桌上的一个茶杯丢了过来。
“你怎么说话的?还酿成大祸?有你这么诅咒自己的亲儿子的吗?你不知道那是周家的嫡长孙吗?”
“要是被周家人知道你虐待他诅咒他,你让我们怎么向他们交代!早知道你是这样顽劣不堪的东西,当年就不该把你认回来!”
许莓在许长泽把茶杯丢过来时,快速躲闪了一下。
茶杯堪堪擦过她的身体,哐当一声落了地。
杯子里的水洒落在高级的羊毛地毯上,快速晕染开一片水渍。
失望攒够了就不会心伤。
许莓抬手掸了掸身上沾到的茶叶,面色平静。
“爸,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个女儿,大可以当没我这个人的存在。妈,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不再听后面传来的父亲的怒斥声,快步离开。
“莓莓!”
温晚容叫了她一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叹了口气。
“爸,你快消消气,别为了一点小事气坏了身体。”
许嫣然一脸得意,柔声安抚着许长泽。
“逆女,逆女!”
许长泽骂道:“也不知道收养她的那家人到底是怎么教她的!”
许哲凯哼一声,“都是些粗俗的乡野之人,能教出什么好东西呢?”
父子俩一唱一和,一旁的温晚容欲言又止。
她看向许嫣然,“嫣然,妈问你,你对阿晋真的没有旧情了?你现在只把他当成你的姐夫吗?”
许嫣然目光一闪,委屈道:“妈,你这样问我,是不是信了姐姐的话?你也觉得我在破坏她的婚姻?”
温晚容不说话。
许哲凯叫道:“妈,你怎么能被大姐挑拨到呢?我看大姐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姐夫多好的人啊,大姐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怎么还怪到二姐头上了?”
主位上的许长泽冷哼一声,“愚蠢的女人!她如果真想离婚,那就让嫣然嫁给阿晋也不是不可以!”
车厢里很安静,许莓听了个大概。
她知道,周晋安今晚肯定又会充当大英雄,去英雄救美了。
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只要许嫣然有事,不管周晋安在哪里,在做什么,都能让他放下手头的事情去找她。
“停车。”周晋安开了口。
司机连忙把车靠边停下。
许莓秀眉微拧,周晋安让司机停车,该不会是要把自己丢在半路吧!
果然,她听到男人开了口,“下车,自己回去!这么能作,给我下去好好反思反思!”
许莓气笑了。
她不介意周晋安去找许嫣然,但至少先把她送回家吧。
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渣,直接把她丢在半路!
许莓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拉开车门下车。
只是关门时用了点力,把车门关得呯响,车身都振得抖了抖。
司机看着许莓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迟疑道:“周总,这里地段较偏,人烟稀少,很难打得到车。少夫人独自回家不会出事吧?”
周晋安冷笑,“要不你下去陪她?”
司机顿时不敢再替许莓说话,连忙问道:“现在去哪里?”
“南山会所。”
周晋安报了地名,看着车旁的女人纤瘦的身影越来越远,烦躁的扯开了颈间的衬衣扣子。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妻子的脾气这么倔?
就不会吱个声,讨个饶?
只要她向他讨饶,他立马就让司机掉头去带她!
周晋安低头不时看一眼手机,可手机却安静如斯。
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似要下雨。
司机看一眼后视镜,想提醒周晋安要下雨了,却又怕再挨骂。
好在周晋安终于冷着脸开了口,“让人过来接她回去。”
他是不会主动回去的。
有些人那么倔,那就让她淋个雨清醒清醒!
空寂的马路上,风吹乱了许莓的长发,吹得两侧的树叶哗哗作响。
许莓在心里把周晋安骂了个透。
眼看着一滴两滴的雨点落下,她连忙掏出手机在打车软件上叫车。
可周家别墅位置较偏,这个路段根本打不到车。
而最近的公交站台也没有末班车了。
冷风带着雨丝肆虐,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再次把周晋安骂了一通。
她翻看着手机通讯录,准备给陆枭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空来接一接她。
可陆枭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许莓无奈,只能边继续叫车,边抱着双臂往前走。
不多时,身后不远处有车子徐徐驶来。
车灯大亮,淅沥的雨丝在灯光中飞舞。
许莓连忙往边上挪了挪,就见车子缓缓在自己身旁停下。
车后门打开,有人下了车,朝她走来。
夜色如墨,雨丝如织。
许莓的视线有些模糊,却清晰地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秦司宴!
他没有打伞,只是将西装外套撑开举高,随后罩在了他们俩的头顶。
属于男人的清幽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蓦然回首,这一刻似曾相似。
曾经,她也在某个雨天忘记了带伞。
秦司宴把大衣脱下当作雨衣,将她的整个身子笼罩。
大雨打湿了他的肩头,俊俏的大男孩却毫不在意。
他们在雨中奔跑。
老天在哭,他们却笑得肆意张扬。
“上车。”
男人低沉的嗓音将许莓的思绪拉回。
她纤长的眼睫微颤,先进了车后座。
秦司宴跟着坐上了车,让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随后将一块毛毯递给许莓。
“擦擦吧。”
“谢谢。”
许莓接过毛毯道了谢,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秦司宴凝着她被风吹得发白的小脸,薄唇轻启。
“你呢,吃饱了有点撑,所以在雨中散步?还挺有闲情逸致啊!”
许莓:“......”
谁会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散步啊?
一听就知道某人是在打趣她吃饱了撑的。
许莓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也没搭理他,继续擦拭着微湿的秀发。
秦司宴眼里闪过细碎的笑意,视线扫过她的胸前,墨眸微暗。
虽然他的车子及时出现,但许莓还是淋到雨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雪纺上衣。
此时,胸前的美好风光若隐若现。
秦司宴移开了视线,开口道:“去看儿子了?”
许莓擦拭发丝的动作微顿,也没多加解释,只嗯了一声。
“离婚协议谈妥了?”秦司宴又问。
许莓垂眸,心里并不想和他多交流这件事。
“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秦司宴英挺的眉峰微扬,“几年不见,跟我见外了?”
许莓不说话,以前跟他在一起时,她确实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因为那时的她,全身心信赖着他。
而现在......
刚好手机有信息进来,是陆枭发来的信息。
他说刚才他在应酬,没听到电话,问她有什么事?
许莓怕他担心,就没多言,只回了个没事。
陆枭跟她说,下周就要开机了,问她离婚手续办好了吗?
许莓偷瞄了一眼秦司宴,见对方打开了平板正在办公。
于是她微微侧身,把刚刚回周家老宅吃饭,发生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很快,陆枭发来一段语音。
许莓本想告诉他,现在不方便接听语音信息,让他打字。
可没想到一不小心碰到了信息。
车厢内瞬间响起了陆枭的声音。
“有周老夫人替你撑腰,那你怎么想的?还离吗......”
许莓一哂,连忙手忙脚乱地关掉语音。
身旁的秦司宴英挺的眉心微微蹙起,慢慢抬头侧目。
“不方便和我透露私事,原来是找到下家了?”
下家,这两个字挺有歧义的。
许莓抬手将垂落在耳畔的碎发夹到耳后,说道:“纠正一下,陆枭是我好友,请不要往我们俩身上泼脏水。”
秦司宴墨眸微凝,“那我是你的谁?”
她的谁?
曾经的那些快乐的青春时光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许莓默了默:“一个曾经的朋友。”
秦司宴挑眉,“曾经的......男朋友?”
男朋友吗!
许莓心头微跳,其实挺想把话说开的,但又怕说开后气氛更尴尬。
年少岁月里,只有她一个人把那些暧昧热烈的相处时光当了真。
如今再次相遇,她不想让秦司宴再次得意自己的魅力,她也是他若干迷妹中的一员。
于是她淡声开口,“更正一下,是曾经的男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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