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凌川周铭宴的女频言情小说《她和白月光上热搜,我留言祝福贺凌川周铭宴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掌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铭宴被拳头砸倒在地,捂着鼻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凌川:“你居然敢打我?”贺凌川冷嗤一声:“你一直犯贱,不就是想找打吗?”周铭宴气红了眼,刚想骂人,贺凌川拉着行李箱就走。从别墅出来,贺凌川打了辆车,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入住。接下来这几天,贺凌川没再联系过沈颜汐和两个孩子,而是去了附近的城市散心。周末那天正好是校庆,贺凌川提前一天赶回a市,和顾承泽一块出席。和校方几个领导人交谈过后,顾承泽去了一趟洗手间,贺凌川打算找个地方透透气,一转身,却看见了穿着一身女性职业西装,显得十分干练的沈颜汐。贺凌川愣在原地,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不是说不来吗?看她和校方领导谈笑风生的样子,似乎也是受邀请来的,为什么从没和自己说过?无数疑问冒出,旁边有人顺着他的...
《她和白月光上热搜,我留言祝福贺凌川周铭宴完结文》精彩片段
周铭宴被拳头砸倒在地,捂着鼻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贺凌川:“你居然敢打我?”
贺凌川冷嗤一声:“你一直犯贱,不就是想找打吗?”
周铭宴气红了眼,刚想骂人,贺凌川拉着行李箱就走。
从别墅出来,贺凌川打了辆车,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入住。
接下来这几天,贺凌川没再联系过沈颜汐和两个孩子,而是去了附近的城市散心。
周末那天正好是校庆,贺凌川提前一天赶回a市,和顾承泽一块出席。
和校方几个领导人交谈过后,顾承泽去了一趟洗手间,贺凌川打算找个地方透透气,一转身,却看见了穿着一身女性职业西装,显得十分干练的沈颜汐。
贺凌川愣在原地,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不是说不来吗?看她和校方领导谈笑风生的样子,似乎也是受邀请来的,为什么从没和自己说过?
无数疑问冒出,旁边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沈总很漂亮优秀吧,她可是我们专门邀请来的知名企业家,她这次来还给学校捐了不少钱呢。”
“不过你看看就好了,可别有其他心思,人家沈总早就结婚了,就是她旁边那位,看见没?”
贺凌川回过神,这才看见站在沈颜汐旁边的周铭宴。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原来是为了和周铭宴一块出席,才故意瞒着自己。
刚才跟他说话那人突然抬手朝沈颜汐打招呼,沈颜汐带着周铭宴往这边走来,一眼就看见了贺凌川。
她微微一顿,却没有半分慌张,神色自然地跟周围几人打了招呼。
周围的人恭维了沈颜汐几句,然后开始夸起周铭宴:“这就是沈总的丈夫吧?本人看着比照片上帅多了,你们两人站在一起简直不要太般配!”
被人这样误会,沈颜汐也并没有出言否认,像是默许了这一行为。
周铭宴勾唇笑起来,说了句谢谢,然后暗地里朝贺凌川投去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
贺凌川垂着眸,心口有些发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等人都走了,贺凌川才冷冷地看着他们,讽刺道:“还真是金童玉女,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你们两位喜结连理?”
沈颜汐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挖苦,皱了皱眉,说:“你好好说话行吗?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和外人多解释,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她打量着贺凌川,问:“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凌川差点听笑了,和别人说一句他们是夫妻就是麻烦?和周铭宴被人误会就不是?
沈颜汐还真是会双标。
他面无表情道:“我为什么在这重要吗?不来我还看不到这出好戏呢。”
沈颜汐被他的态度彻底惹恼:“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贺凌川挑了挑眉,并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眼看气氛不对,周铭宴及时出声:“汐汐,你不是说要帮我引荐计算机学院的赵教授吗?我们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吧。”
沈颜汐勉强把怒火压下来,跟周铭宴说话时,语气缓和了些:“那你在这等等,我去给赵教授打个电话。”
“好。”
沈颜汐一走,周铭宴就变了脸,开始对贺凌川冷嘲热讽:“汐汐宁愿被别人误会,也不愿意承认你是她的丈夫,你应该知道她是嫌你丢人吧?”
“贺凌川,你还真是能忍啊,头顶都被绿成青青草原了,还不肯离婚。”
他语气一顿,逼近贺凌川,挑衅道:“这几天我给汐汐住在一起,该做的事可是都做了......”
周铭宴还没说完,贺凌川便握紧拳头,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朝他眼睛砸了过去。
周铭宴这次依旧猝不及防,捂着眼睛往后踉跄了两步。
旁边的人被这举动吓了一跳,一阵哗然,纷纷往后退,生怕殃及到自己。
贺凌川脸色阴沉地转了一下手腕,正准备继续动手时,沈颜汐突然冲过来,二话不说就甩了他一巴掌。
贺凌川的脸被打偏过去,脸上一阵火辣辣,心却直接凉透了。
沈颜汐生气地瞪着他:“你疯了吗?谁让你动手的?贺凌川,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贺凌川抬起头,正想问她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就听见她说:“你这么意气用事,不适合继续在公司工作,先停职一段时间,回家好好反省!”
“等你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跟铭宴道过歉,我再考虑让你回公司!”
现在贺凌川这样,沈颜汐也不指望他会给周铭宴道歉。
说完,沈颜汐就带着周铭宴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查看他脸上的伤,举止十分亲密。
周铭宴笑着说自己没事,在经过贺凌川身边时,朝他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贺凌川怔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喉咙突然涌上来一股苦涩,他忍不住苦笑出声。
周围有人上来问他有没有事,贺凌川回过神,说了句没事。
手机突然响起,贺凌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接起。
几分钟后,贺凌川顶着掌印明显的巴掌印站在了赵教授面前,把他气得够呛。
他恨铁不成钢道:“放弃自己的才能甘愿去沈氏当个小职员,天天黏在沈颜汐身边当家庭煮夫,现在又在校庆上公然打人,你这是闹的哪出?嫌自己不够出名吗?”
贺凌川顶了顶腮帮子,笑得没心没肺:“老师,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又决定重新回到这一行了嘛,您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
赵教授瞪了他一眼:“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关心我呢。”
贺凌川又安抚了他两句,才说:“其实这些年我私底下一直有研究,虽然比不上大公司的最新技术,但也没有落下进度。”
赵教授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些。
贺凌川是他带过最优秀的一个学生,他思维敏捷,天生就是吃计算机这碗饭的,如今他愿意回来,他自然是欣慰的。
赵教授的语气缓了缓,绷着脸说:“从今天起,你好好考个研究生,到时候继续在我手下做研究,研究生的名额我会给你留着的。”
贺凌川也有这个打算,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也差不多到了饭点,赵教授说:“我和学院里其他老师约了一起吃饭,顾承泽也来,你也一起吧。”
贺凌川应下来,吃饭中途,他要去洗手间,经过一个包厢时,却突然听见了沈颜汐的声音。
“吻就吻,有什么不敢的?”
他脚步一顿,抬头,顺着那道没关紧的门缝望进去。
就看到沈颜汐和周铭宴靠一起坐着,在这句话说完后,沈颜汐主动吻上了周铭宴!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贺凌川早早做好一桌子丰盛的烛光晚餐,等老婆沈颜汐回来庆祝,她却带着双胞胎儿子陪初恋过生日。
还上了热搜。
贺凌川接到推送,颤着手点开,就看到打头的照片上,沈颜汐笑容明媚的窝在初恋怀里,甚至主动在对方脸上亲吻。
而他的双胞胎儿子,也和两人亲密贴着,仿佛是在拍全家福。
评论底下都是祝福。
沈颜汐不仅没有任何澄清,甚至还给称呼周铭宴为沈总老公,祝福他们一家四口长长久久的热评第一点了赞。
贺凌川看得浑身血液都凉了下去,心口传来阵阵刺痛。
他咬着牙给沈颜汐打电话质问:“你不是说你昨晚在加班吗?那条热搜是什么意思?”
沈颜汐语气淡淡:“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铭宴刚回国不久,我们俩久别重逢,我陪他过个生日不是应该的吗?”
贺凌川心一沉,想问那他呢?
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小儿子贺南辰不耐烦的声音:“爸爸,你怎么每次都那么扫兴啊,还是周叔叔好,我都想换个爸爸了。”
“就是。”
大儿子贺北辰附和道:“我们今天还要和周叔叔一起出去玩,你别再打电话来打扰我们。”
说完,那头直接挂断电话。
贺凌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颗心直直沉入谷底。
一直到华灯初上,沈颜汐才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束百合花。
她直接把百合花塞进贺凌川怀里,说:“周年纪念日快乐,百合花寓意百年好合,怎么样?感动吧?”
贺凌川捧着花,却怎样都笑不出来。
他有哮喘,对花粉过敏,之前还在沈颜汐面前因为这事晕倒过,可她现在却一副完全不记得的样子,还问他感不感动。
贺凌川突然觉得挺可笑的。
他低声“嗯”了一句,算是回应。
两个孩子换了鞋子,进门就开始喊饿:“爸爸,你傻站在那干什么?我饿了,我要吃饭!”
沈颜汐催促他给两个孩子做饭,然后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走进浴室。
贺凌川把花放在桌子上,离远了些,才对两个孩子说:“我不想做饭,你们饿了就点外卖吧。”
“对了,你们不是一直想吃炸鸡吗?点炸鸡也可以。”
话落,两个孩子齐齐愣住,不可思议地对视了一眼。
之前贺凌川一直说外卖不健康,特别是那些炸鸡烧烤之类的,每回说起点外卖都是持强烈反对的态度,坚持自己做饭,今天怎么突然松口了?
两人震惊过后,也没多想,欢天喜地地去点外卖了。
贺凌川去了阳台,拨通了沈母的电话。
“妈,五年之期已经到了,我想和颜汐离婚!”
沈母下意识反对:“不行,你们俩连孩子都有了,怎么能说离就离?”
贺凌川抬头看着远处繁华的夜景,声音低得有些不真实:“周铭宴回来了,颜汐这些天除了工作就是在陪他,她明显还忘不了周铭宴,我放手成全他们不是更好吗?”
今天的热搜沈母也看见了,听见这话,她一下子沉默了。
片刻后,她才叹了口气:“但周铭宴终究不是颜汐的良人,这样吧,我给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打消离婚的念头。”
贺凌川坚定道:“不用了,我可以净身出户。”
他只想离婚,这个家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沈母皱眉,追问道:“那孩子的抚养权呢?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贺凌川瞥了一眼屋内正忙着点外卖的两个孩子,想起他们今天说的话,轻轻“嗯”了一声。
“孩子的抚养权我自愿让给颜汐,他们在她身边会更开心。”
毕竟他们俩都想让周铭宴当他们的爸爸,留在沈颜汐身边,他们才能如愿。
见贺凌川心意已决,沈母劝不动,只能妥协:“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尊重你的选择,这些年辛苦你了。”
“谢谢妈。”
贺凌川道了谢,挂断电话后,思绪被风拉扯着陷入回忆。
当年他母亲病重,他四处筹钱,是沈母帮忙缴费清了所有医疗费。
他上门去感谢时,表示以后有机会一定会还她这个人情。
沈母招呼他坐下,面色凝重道:“既然你想报恩,那现在就帮我一个忙吧。”
他从沈母口中得知了沈颜汐和周铭宴的故事,两人本是青梅竹马,也互相喜欢,大学交往了几年。
期间周家破产,但沈颜汐始终对周铭宴不离不弃。
周铭宴却在毕业那天提出分手,说自己配不上她,不辞而别飞往国外,单方面断了和沈颜汐的所有联系。
沈颜汐去国外找过周铭宴好几次,都被他冷言冷语推离。
两个月后,周铭宴在国外交了个女朋友,沈颜汐彻底心碎,整天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酗酒,甚至喝到两次胃出血进了医院。
沈母让他扮演沈颜汐的追求者,陪在她身边,帮她走出这段痛苦的恋情,为期五年。
贺凌川本来还有点犹豫,在见到沈颜汐的那一刻,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沈颜汐是他大学暗恋了两年的人。
这些年,他拼了命地对沈颜汐好,总以为迟早能捂热她的心。
他追求了沈颜汐一年多,原本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人却突然提出要结婚,他欣喜若狂地答应了。
甚至为了沈颜汐,他退出了蒸蒸日上的创业团队,甘愿做沈颜汐身后的那个男人。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是因为周铭宴在国外结婚了,沈颜汐受了刺激才会跟他在一起,但他不后悔。
沈颜汐对他不算热情,但他们有两个孩子,日子也算平淡幸福。
就在他以为能一直这么过下去时,三个月前,周铭宴离婚回国,沈颜汐为了他一次次忽视自己,现在连两个孩子也站在了周铭宴那边。
他热烈的爱意在沈颜汐的冷淡中慢慢冷却下来,直至被消磨殆尽。
他有点累了,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一阵风吹过,贺凌川回过神,拿起手机回复好朋友的消息。
「好,我答应你,一个月后会回归团队,继续研发AI。」
手机那头的人秒回:「我去,真的吗?贺总,你终于想通了,不容易啊!」
贺凌川回了个嗯字,就回书房草拟好离婚协议。
在贺凌川用电脑办公时,沈颜汐突然推门进来,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打车回去也麻烦,我就让铭宴在家里住下了,反正家里有不少客房。”
贺凌川头都没抬,淡淡“嗯”了一声:“你开心就好。”
沈颜汐不习惯他这么冷漠的态度,皱了下眉,刚想说什么。
贺凌川突然合上电脑,说:“那你也早点休息,今晚我在这间客房睡。”
沈颜汐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平常哪怕是她抗拒,晚上都坚持要抱着她一块睡觉的人,今天居然主动提出要分房睡?他疯了吧!
贺凌川想了想,勉强给出个借口:“我明天有事要早起,怕打扰你睡觉。”
沈颜汐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别闹行吗?铭宴是客人,你不帮我招待他就算了,现在又跟我甩什么脸色?”
“他一来你就跟我分房睡,你让别人怎么想?”
贺凌川有些迷茫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周铭宴来了,自己跟她分房睡她不应该高兴才对吗?周铭宴会怎么想?他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
贺凌川还没说话,半开的门就被人敲了两下,贺凌川抬头看去。
周铭宴没穿衣服,腰上只系了一条围巾,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沈颜汐说:“汐汐,我没有睡衣,你能帮我找一件吗?”
沈颜汐的注意力立马从贺凌川转移到周铭宴身上,应道:“好,我现在帮你找。”
两人一走,贺凌川直接关上门,落了锁。
他洗完澡才躺上床,明明身心疲惫,却怎么都睡不着。
贺凌川一夜无眠,干脆起了个大早,去别墅区周围散散心,在早餐店吃了顿早餐,才开车去找顾承泽。
当站在当初他们一起开创的公司门口时,贺凌川一时恍惚,有种今夕何年的感觉。
他进顾承泽办公室时,顾承泽直接扑上来给他一个熊抱:“我亲爱的贺总,你可算想通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说着,他抱着贺凌川的脸就要亲上去。
贺凌川一脸嫌弃地推开他:“你矜持点,喏,给你带的早餐,里面有汤,小心撒了。”
顾承泽一脸感动地接过:“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
贺凌川挑了挑眉:“你要是能按时吃早餐就不是你了。”
顾承泽吃饭的时候,贺凌川抬眼打量着他的办公室,比他们创业时的办公室大了一圈,装修也更高级了。
大学时,贺凌川可以说是A大计算机系众人皆知的天才,大三就拿下了业内认可度很高的人工智能将。
当时就拉了投资开创了公司,被他们学院最厉害的赵教授对外承认,贺凌川是他最骄傲的学生。
大家都以为他毕业后能一展宏图,贺凌川却在婚后退出团队,在业内销声匿迹,每次他们那帮兄弟聊起这件事,都替他感到可惜。
顾承泽一抬眼,看到贺凌川微微发亮的眼睛,顿了一下,说:“等你回来,你的办公室不会比我差的,别羡慕。”
贺凌川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羡慕,不过我担心我会和现在的AI技术脱节,帮不了公司什么忙。”
毕竟现在AI技术更新迭代太快了。
他脱离行业好几年,不知道还能不能跟上。
顾承泽合上外卖盖子:“你怕什么,它更新迭代再快,核心也就是那些东西。”
“我相信你,只要你能下定决心,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一定很快就能跟上业内的步伐的。”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贺凌川点点头,刚想说话,手机铃声却抢先一步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犹豫一瞬,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顾北辰抱怨的声音:“爸爸,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叫我和弟弟起床?”
“都怪你,我们上学都要迟到了!”
他说话时,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帮他们穿衣服。
贺凌川垂眸,盯着掌心,面不改色道:“你们之前不是总嫌我太早叫你们起床吗?现在让你们睡个够,不是刚好满足你们想睡懒觉的愿望。”
他刚说完,那头就传来沈颜汐生气的声音。
“贺凌川,你什么态度?你怎么能这么教孩子?你想把孩子养歪吗?”
沈颜汐气得一连三个质问,贺凌川突然觉得心脏闷闷的,有些难受。
他说:“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插手孩子的教育,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他们带歪。”
贺凌川自嘲地笑了一声:“我确实不擅长教育孩子,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被周铭宴哄骗走。”
那头突然传来书包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贺南辰生气地对着手机吼:“不准你说周叔叔,他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换作之前,哪怕是隔着电话,贺凌川也要教育贺南辰什么时候都不能摔东西,哪怕再生气。
但这一次,他恍若未闻,也没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贺凌川不想再收到他们的消息,直接把手机静音,屏幕倒扣在桌面。
顾承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牛啊,你现在都敢这么跟老婆孩子说话了,这还是我之前认识的老婆奴吗?”
以前贺凌川可是事事以家庭优先,哪怕沈颜汐再冷淡,他都舔着个脸往上凑。
疼老婆是好事,可是贺凌川这简直卑微到土里去了,看得他是恨铁不成钢啊。
贺凌川沉默了两秒,说:“我要跟沈颜汐离婚了,所以没必要再那么谨小慎微了。”
顾承泽有些惊讶,不过也能理解。
沈颜汐那么作,性子又冷,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她,贺凌川能坚持这么多年都能算忍者了!
他拍了拍贺凌川的肩膀:“恭喜你,终于脱离苦海!”
紧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赵教授想在校庆那天见见你,你会出席吧?”
贺凌川点点头:“嗯,好多年不见老师了,也该去拜访拜访他了。”
两人一拍即合,顾承泽安排人带贺凌川去看看公司这些年研发出来的新产品。
贺凌川在公司泡了一整天,晚上又跟顾承泽吃了饭,喝了点酒才回家。
他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的沈颜汐。
沈颜汐冷冷呵斥道:“贺凌川,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有时间和狐朋狗友一起出去鬼混,却没时间陪孩子!”
“你知道我今天为了带孩子,耽误了多少工作吗?”
贺凌川带着离婚协议回房间,沈颜汐刚好从浴室里出来,长发湿哒哒地垂在肩上,白皙无暇的肌肤被热气蒸得有些红。
她走到贺凌川身边坐下,无比自然地命令道:“帮我吹下头发。”
“好。”
贺凌川放下离婚协议,开始替她吹起头发,手指穿插在她柔顺的发间,动作无比熟练。
这几乎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除了沈颜汐出差不在家之外。
在吹风机的嗡鸣声中,贺凌川盯着沈颜汐头顶的发旋,突然开口说:“老婆,我们离婚吧,我会净身出户,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就行。”
沈颜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
她应完,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迅速翻到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了自己的名字。
贺凌川看她不带一丝犹豫的动作,愣了一下,怀疑她压根就没听清自己说的什么。
他关了吹风机,正打算和沈颜汐再说一遍,却瞥见她嘴角带笑地回复着周铭宴的消息。
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两人的聊天内容,周铭宴让她陪自己回高中母校转转,周末再陪他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
沈颜汐立马就答应了,还聊起了高中时的趣事。
贺凌川有种闷头挨了一棍的感觉,头痛欲裂,痛意顺着神经末梢传遍整个身体。
他和沈颜汐读同个大学,前几天学校给他们寄了百年校庆的邀请函,他邀请沈颜汐陪自己一块去。
但沈颜汐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工作那么忙,哪有什么时间陪你参加这种活动。”
她皱了下眉,隐隐不耐地警告他:“还有,你别对外暴露我们的婚姻关系,免得给我招惹麻烦,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人。”
那天的冷漠他还历历在目,现在邀请人换成周铭宴,她便可以为了他,推了所有工作,陪他去逛校园,还参加同学聚会。
贺凌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哪里是不喜欢麻烦的人,她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
原来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啊。
贺凌川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演了这么多年的独角戏,也该落幕了。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离婚协议,突然觉得没必要再说一遍,反正他们俩离婚,沈颜汐高兴还来不及。
帮沈颜汐吹好头发,收起离婚协议,门铃突然响了。
贺凌川刚下楼,就看见贺北辰跑去开门,周铭宴拎着一堆东西进来。
贺南辰见状,直接扑进周铭宴怀里,惊喜道:“周叔叔,你怎么来了?”
周铭宴弯腰把人抱起来,笑道:“你们不是给我发消息说还没吃饭,也不知道点什么外卖吗?我就给你们买了点吃的带过来。”
贺北辰懂事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卖,笑得眉眼弯弯:“周叔叔,你真好,我太爱你了。”
周铭宴嘴上说着没什么,让他们快趁热吃,一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贺凌川,有些惊讶,似乎才看见他。
他笑着打了声招呼:“贺先生,我这么晚过来,你不介意吧?”
“他这个当爸的失职,有什么好介意的。”
贺凌川还没说话,沈颜汐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她不满道:“你看看人家,你一个当爸的还没有人家对两个孩子上心,你还好意思在这站着。”
周铭宴善解人意道:“别这么说,我也是刚好在附近,就顺路送过来了,而且贺先生大概只是累了,不想做饭而已,毕竟人都有累的时候。”
他走到贺凌川身边,笑着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你说是吧?”
周铭宴捅他那一下看着轻飘飘的,实际上是用了力的,刚好砸在贺凌川的肋骨上。
他痛得脸色一变,下意识伸手推开他。
下一秒,周铭宴顺着他的力道直接摔在了地上,痛得皱起眉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贺凌川愣住,他刚才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周铭宴一个大男人,跟弱风扶柳一样,一推就倒,这摔得也太假了吧。
偏偏沈颜汐和两个孩子信了,他们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把人扶起来。
三个人一直围着周铭宴打转,关心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铭宴说自己没事,然后抬眸看向贺凌川,神色黯然道:“贺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当着孩子的面动手不好吧?”
“他们现在还小,分不清是非,很容易模仿的。”
贺凌川差点气笑了,他假摔就算了,在倒打一耙,在这阴阳怪气谁呢?
他冷冷道:“我刚才没用力,是你自己往下摔的,少在这诬陷我!”
“你胡说!”
贺北辰站出来挡在周铭宴面前,像个小大人一样双手叉腰,用手指着贺凌川:“我刚才明明看到就是你推了周叔叔。”
“对,我也看到了,爸爸,你太坏了,你做错事情不认错也不道歉......”
贺南辰扑上来,用力锤打他的大腿:“坏蛋,你就是个大坏蛋,我不要你这样的坏蛋当爸爸!”
孩子的力气小,对贺凌川倒是造不成什么威胁,但他们的话却像针一样,直直扎进他的身体,顿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沈颜汐只是在旁边冷冷看着,并没有要上来阻止的意思。
她眼神寒凉地盯着贺凌川,命令道:“贺凌川,给铭宴道歉!”
贺凌川撞进她冰冷的眼里,突然感觉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痛得他喘不过气。
贺凌川抿了抿唇,坚持道:“我没推人,我为什么要道歉?”
话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猛推了周铭宴一下。
周铭宴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往后踉跄了两步而已。
贺凌川讽刺地笑了一声:“看见了吗?我推的比刚才用力多了,他这回为什么没摔倒?还需要我说更多吗?”
话落,周铭宴的脸色变了变。
眼瞧着沈颜汐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立马说:“算了,就当是我刚才没站稳吧,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吵架。”
他这么一说,三个人便没再催着贺凌川道歉,但也没人为冤枉他而道歉。
他们大概也没觉得冤枉了贺凌川,因为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周铭宴和沈颜汐带着两个孩子去吃饭,徒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现在那。
他们中间像是划出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他们四个人才是一家人,而贺凌川才是多余的那个外人。
那画面越看越刺眼,贺凌川转身回了二楼的客卧,把楼下的空间让给他们。
结婚后,只因为沈颜汐说了一句不喜欢外人在家里,所以贺凌川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没请过一个保姆。
他不带孩子,就只能沈颜汐自己来带了。
她只不过是以他的生活方式过了一天而已,就忍受不了了,那他呢?
他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可曾抱怨过一句?
这时,周铭宴从孩子的房间出来,说:“汐汐,我已经帮他们洗完澡了,本来可以更快洗完的,结果南辰非闹着跟我玩游戏,溅了我一身水。”
周铭宴走下楼之后才看了贺凌川一眼,似乎才看见他。
他淡淡一笑:“贺先生回来了啊,这是喝酒了?”
贺凌川懒得搭理他,弯腰换鞋子时,又听见周铭宴说:“贺先生,就算你再不高兴,也不能把火气撒在孩子身上。”
“他们以为自己迟到了就是坏孩子,今天闹了好久,汐汐工作又忙,也幸亏是我今天没事,能帮忙照看一下,要不然她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贺凌川动作一顿,直起腰看他,眼神很冷,一字一句地问:“你这是在责备我?”
周铭宴连忙摆手,又装出昨晚那副无辜的模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给点建议而已。”
说着,他有些无措地看向沈颜汐。
沈颜汐上前握住他的手,说:“你不用跟他解释那么多,今天真的多亏你帮忙,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铭宴反手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你跟我客气什么,你今天都跟我说过多少次谢谢了。”
“再说了,你不是给过我谢礼了吗?那个机器人的奖杯造型很特别,我很喜欢。”
贺凌川本来觉得他们两个牵手的画面十分刺眼,冷不丁又听到关于奖杯的事情。
他表情僵了一下,急忙问:“你说什么奖杯?”
他记得自己大学获得的那个人工智能将也是机器人的形状,就放在书房里,整个家里只有那个奖杯是那个形状。
果不其然,周铭宴从包里拿出那个奖杯:“就是这个啊,汐汐让我随便挑,我就选了这个。”
看见奖杯的那一刻,贺凌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大步走上前,伸出手:“这是我的东西,我没同意把它给你,还我!”
这一刻,他感到心凉,沈颜汐明知道这个奖杯对自己的含义,居然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这么送出去。
周铭宴皱了皱眉:“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只是一个奖杯而已,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贺凌川不想跟他废话,伸手抓住机器人的身子:“不问自取便是盗,松手!”
他用力往自己这边拽,周铭宴却一直不松手。
沈颜汐眼看局面不对,刚想开口阻止。
周铭宴却突然用力扯了一下,奖杯从两人手里脱手,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贺凌川整个人好似被雷劈中一样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堆碎片。
沈颜汐也愣住了,看到贺凌川暗下来的眼神时,心里莫名有些慌。
她有些愧疚,低声道:“抱歉,这个奖杯......”
话还没说完,周铭宴突然蹲下身去捡玻璃碎片,下一秒便倒吸了一口气。
沈颜汐低头看见他被玻璃划伤的手,瞬间紧张起来,立马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怎么那么傻?怎么能用手去捡玻璃?”
周铭宴低声道:“抱歉,我只是觉得很愧疚,本来想跟贺先生说清楚的,没想到他直接上来抢,不过这个奖杯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才被打碎的......”
他语气一顿,更愧疚了:“自从我来了之后,你们俩似乎一直在吵架,要不我还是走吧,不留在这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了。”
说着,他作势就要离开。
沈颜汐急忙拦住他:“你说什么呢,我们吵架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为什么要走?”
贺凌川回过神,压着心底蔓延出来的苦涩,讽刺道:“是啊,你不用走,该走的人是我才对。”
反正都是过去的勋章,碎了就当是他和过去说再见的仪式吧。
贺凌川没给沈颜汐一个眼神,转身上楼,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他的东西不算多,一个行李箱勉强能装下。
拉着行李箱起身时,他瞥见了挂在床头的婚纱照,那也是他和沈颜汐唯一的合照。
她总说自己不爱拍照,所以结婚五年,也只有那张照片。
平时他宝贝得很,时不时就要拿下来擦拭干净。
贺凌川盯着看了半天,伸手把它摘下来,直接扔在地上,玻璃相框碎了一地,划花了照片上的人脸。
紧接着,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相册,里面都是自己这些年偷拍沈颜汐的照片。
有她发呆时的,有她忙工作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的,各种角度的他都有。
贺凌川没犹豫,直接全部撕碎,连带着相册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拎着行李箱下楼。
而沈颜汐正背对着他,细心且小心翼翼地给周铭宴包扎伤口。
贺凌川脚步一顿,心想自己以后也不回来了,还是趁现在把离婚的事情跟沈颜汐说清楚,免得后面还要拉扯不清。
他走上前,还要开口,沈颜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情,她皱起眉头,应了一句:“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再把合同对一遍,发给我看看。”
等她挂断电话,贺凌川才开口:“颜汐,上次让你签......”
沈颜汐站起身,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我现在有事,没空跟你扯那些无聊的事情,有事回头再说。”
紧接着,她低头对周铭宴叮嘱了一句,语气温柔:“记得伤口不要碰水,我先去忙工作了。”
周铭宴笑着点点头,目送着她进了书房。
门一关,周铭宴便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上下打量着贺凌川,忍不住嗤笑出声:“真窝囊啊,我都登堂入室了,你还占在这不走,没看见汐汐和你那两个儿子都站在我这边吗?”
周铭宴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贺凌川逼近:“姓贺的,识趣点,赶紧和汐汐离婚。”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叫不被爱的才是小三,而你现在就是那个小三!”
话落,贺凌川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挥拳砸上他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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