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见那股刺鼻呛人的味儿。
电话那头,妈妈见我没搭话,又连着追问了好几句。
我随意应付了几句,借口外面不安全,赶忙挂断了电话。
方才通话时,监控那头听不到声音,这会儿刚挂电话,便隐隐约约传来交谈声,声音时断时续,只能勉强听个大概。
“别急,我自己的闺女我还能不了解?
她平时最挂心我,每次我这么一说,她保准妥协。
再说了,眼下这么危险,她能跑哪儿去?”
没一会儿,爸妈端着一碗饭,满脸堆笑地推门走进房间。
“老哥,这几天委屈你了,实在对不住。
等那死丫头回来,就给你们把事儿办了。”
爸爸边说边推了妈妈一把,妈妈连忙把饭递给那个男人。
恍惚间,我似乎瞧见妈妈胳膊上、脸上有大片淤青。
“你放心。”
妈妈阴恻恻地说道,“我那闺女最在乎我,只要她人还在,我就有法子让她回来。”
目睹这一幕,我心底不禁泛起一阵悲凉,上辈子为这些人丢了性命,当真是蠢到家了。
望着监控里爸妈那副谄媚模样,我冷冷一笑,关掉了视频。
昨夜过后,小区里陆续涌进不少丧尸,哪怕隔着一扇门,都能嗅到门外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腐臭味。
早上,有心理防线脆弱的人妄图逃出小区,刚出门就被丧尸扑倒,凄厉的惨叫声在小区里久久回荡。
我蜷缩在沙发上,暗自庆幸自己提前囤好了物资。
这几日,网络上的消息少得可怜,刷新好几次才能刷出一个新视频或帖子。
从更新的内容来看,丧尸主要在城区爆发,市中心等人员密集处已然沦为重灾区,最早出现丧尸的地方更是彻底沦陷,不见丝毫活人的踪迹。
我放下手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只觉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憋闷得慌。
立秋之后,白昼明显短了许多,刚过 7 点,窗外天色便有了暗下来的迹象。
夜晚开灯容易暴露目标,趁着天还没黑,我蒸上米饭,又简单炒了两个菜。
其间,手机屏幕不停闪烁,等我把饭菜端上桌,才发现是弟弟发来的一堆消息。
看着满屏未读消息,我竟觉得有些荒诞。
弟弟被爸妈惯得不成样子,养成了窝里横的脾性,在外人跟前唯唯诺诺,对我却满眼轻蔑。
他这二十几年给我发的消息加起来,